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付一阙别离大结局》,这是“安娜”写的,人物南挽谢砚池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的?”南挽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没看网友分析吗?是她自己蠢,撞枪口上了。她可以盗用任何人的作品,唯独不该盗用我的。”“我的摄影风格,自成一派。光影、构图、意境,都有我独特的印记,圈内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助理在一旁小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钦佩:“……确实,太太的作品辨识度很高,很容易被认出来……”谢砚池冷冷地瞥了助理一眼......
《付一阙别离大结局》精彩片段
“借用?”南挽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所以你就帮她偷了我的底片?!谢砚池,那是我的心血!”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谢砚池微微蹙眉,“只是几组照片而已。你想要什么补偿,我可以……”
南挽气得浑身发抖,打断他的话,“难听?我还有更难听的!我现在就去找她!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位灵气逼人的新锐摄影师,是个什么货色!”
谢砚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挣脱不开:“挽挽!别闹!”
“放开我!”
两人在楼梯口争执拉扯起来,南挽用力一甩,脚下一崴,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挽挽!”谢砚池脸色骤变,几乎是瞬间冲下楼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怎么样?摔到哪里了?”
佣人闻声赶来,惊慌地问:“先生,要不要叫救护车?”
谢砚池检查了一下南挽的情况,除了脚踝扭伤肿胀外,似乎没有更严重的伤势。
他沉吟片刻,道:“不用叫救护车,打电话叫私人医生医生过来一趟。”
他抱着南挽回到客厅沙发,又补充了一句,“看好太太,最近……不许她出门。”
南挽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痛得几乎麻木。
他为了不让她去找姜弥月的麻烦,竟然……打算将她软禁起来?
很快,私人医生赶到,给南挽处理扭伤的脚踝。
正骨的时候,剧烈的疼痛让南挽忍不住倒吸冷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谢砚池站在一旁,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沉默地将自己的手臂递到她唇边,声音低哑:“疼就咬我。”
南挽心里憋着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委屈,闻言,想也没想,张口就狠狠咬了下去!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出来。
牙齿深深陷入皮肉,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衬衫袖口和他的手臂。
可谢砚池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发泄。
私人医生处理好伤口,留下药膏便离开了。
谢砚池看着手臂上那个清晰无比、还在渗血的牙印,有些出神。
南挽松开他,冷冷地看着他:“怎么?后悔了?”
谢砚池摇了摇头,抬眸看她,眼神复杂:“不是。只是在想,圈子里都说你是只挠人的小野猫,果然名不虚传。”
他顿了顿,从钱夹里取出一张黑卡,“我知道你因为照片的事生气。这张卡没有额度限制,算是补偿。”
南挽看着那张象征着无数财富的黑卡,只觉得无比讽刺:“谢砚池,你真以为她盗用了我的照片,就能万事大吉了?你知道吗,她最不该用的,就是我的照片。”
谢砚池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他的助理拿着平板电脑,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谢总,不好了!网上突然出现大规模舆论,指责姜弥月小姐摄影展的作品涉嫌抄袭南挽小姐的风格和构图!现在热搜已经爆了,姜小姐的声誉受到很大影响!”
谢砚池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着热搜话题,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抬眸,目光锐利地看向南挽:“是你放出去的?”
南挽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没看网友分析吗?是她自己蠢,撞枪口上了。她可以盗用任何人的作品,唯独不该盗用我的。”
“我的摄影风格,自成一派。光影、构图、意境,都有我独特的印记,圈内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助理在一旁小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钦佩:“……确实,太太的作品辨识度很高,很容易被认出来……”
谢砚池冷冷地瞥了助理一眼,助理立刻噤声,低下了头。
谢砚池将平板电脑递还给助理,然后拿起她的手机,直接递到南挽面前。
“用你的账号,立刻转发那条指控抄袭的微博,澄清说这一切与你无关,那些作品都是弥月独立创作的。”
南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凭什么?”
“就凭我不希望这件事继续发酵,影响到弥月。”谢砚池的声音冷硬,“立刻照做。”
“我不发!”
谢砚池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不再多言,直接对旁边的佣人吩咐道:“带太太去禁闭室。什么时候她愿意发了,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禁闭室……
南挽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她最怕黑。
小时候,有一次父母带着南筱去旅游,把她一个人反锁在家里,偏偏那天晚上别墅区大面积停电,她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哭喊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佣人才发现,从那以后,她就对密闭的黑暗空间产生了极度的恐惧。
这件事,她只告诉过谢砚池。
有一次别墅临时检修电路停电,她吓得瑟瑟发抖,是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在,以后不用怕。”
可如今,他却用她最深的恐惧,来逼迫她向伤害她、盗用她心血的女人低头?
南挽被佣人半请半强迫地带进了那间没有窗户的禁闭室。
仿佛谢砚池的痛苦,也随着这场掠夺,一点点刻进了她的骨髓,融入了她的心脏。
就在这时,阳台的玻璃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微弱的光线里,露出了姜弥月那张震惊而苍白的脸。
她看着阳台上纠缠的两人,尤其是被谢砚池压在身下、衣衫不整的南挽,猛地捂住了嘴巴,眼圈瞬间就红了,然后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转身就跑开了!
而谢砚池,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死死地盯着姜弥月跑开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不甘和一种南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那一刻,南挽浑身冰凉,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他方才因为看到姜弥月亲了别的男人而失控,嫉妒得发狂,所以,他也用这种方式,在她面前,用她的身体,来报复,来宣泄,试图让姜弥月也吃醋?
这居然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克己复礼的谢砚池能做出来的事?
那他把她当什么?一个刺激他心上人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在公共场合羞辱的发泄对象?
他以为她南挽是什么?是妓女吗?!
巨大的愤怒和屈辱瞬间淹没了她!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他,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谢砚池被她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似乎也因为这巴掌而清醒了一些,眼神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空洞。
南挽颤抖着,腿部发软地拉好自己的裙摆,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踉跄着冲出了阳台。
刚走出宴会大厅,来到酒店门口,准备叫车,一个身影却拦在了她面前。
是姜弥月。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震惊和伤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恨意。
“你是谢砚池的妻子,南挽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他的……初恋,姜弥月。”
南挽红着眼睛,满心疲惫和怒火,只想让她滚开:“让开!”
姜弥月却微微一笑:“南小姐,别急,初次见面,我该给你送个见面礼。”
话音刚落,南挽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见姜弥月猛地从身后抽出一个啤酒瓶,朝着她的头,狠狠砸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
南挽只觉得额角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疼得撕心裂肺,眼前一黑,彻底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砚池!不行!你酒精过敏!”姜弥月失声喊道,想要阻止。
谢砚池却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乖,站到一边去。”
南挽看着他一瓶接一瓶地灌着那些烈酒,心脏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痛得她浑身发抖。
她死死攥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才强撑着没有让自己失态。
谢砚池的酒量显然很差,酒精过敏的反应很快出现,他的脖颈和脸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疹,呼吸也变得急促。
但他依旧没有停下,直到将最后一瓶酒喝完,他才猛地放下酒瓶,身体晃了一下,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迅速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常备的抗过敏药,干咽了几粒下去。
尽管脸色潮红,呼吸沉重,但他看向南挽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这样,可以了吗?”
就在这时,护士推门进来:“南小姐,轮到您去做头部CT检查了。”
南挽忍着额角的剧痛和心中的万箭穿心,踉跄着下床。
在经过姜弥月身边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一旁的两个啤酒瓶,对着姜弥月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
两声闷响,伴随着姜弥月凄厉的惨叫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不可以!”南挽丢掉手中的碎瓶渣,眼神冰冷如霜,“我南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且是双倍奉还!”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一眼,跟着吓呆的护士走出了病房。
“南挽!”
身后传来谢砚池第一次失态地吼出她全名的声音,紧接着是兵荒马乱的动静,他焦急地抱起惨叫的姜弥月,大声呼喊着医生。
南挽没有回头。
在做检查的时候,她清晰地听到走廊里护士们小声的议论。
“天啊,谢总带来的那个女孩伤得好重!”
“谢总都快急疯了,亲自抱着她满医院跑,调血库,找专家……”
“从来没见谢总那么失态过,他平时多冷静的一个人啊?”
“看来是真爱无疑了……”
南挽躺在冰冷的检查仪器上,红着眼睛,死死咬住嘴唇,可滚烫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
接下来几天,南挽一个人在医院养伤。
谢砚池似乎因为她这次对姜弥月的狠手而动了怒,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她。
南挽也不在意,伤好些了,便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
一出院,她就叫了圈内最玩得开的闺蜜,直奔最顶级的私人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