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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窈:行吧。

起身,吩咐人送水进来。洗漱更衣后等丫鬟们退出去,拉着南宫燚来到翡翠屏风后。

捧起近在咫尺的俊颜,吻下去,不给对方反攻的机会一触即离,手去脱南宫燚的长袍。

南宫燚没有阻止,意外:“夫人想要?”

宋窈敷衍地嗯呢一声算做回应,脱完拍了拍一旁的紫藤木塌,示意南宫燚躺上去。

南宫燚照做。

刚躺上去,宋窈就坐了上来,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红玉罐子,揭开罐盖。

用红玉小勺子挖出药膏,弯腰,细细在南宫燚身上那些伤疤上涂抹,神色认真而专注。

边抹,边碎碎念:“这是妾身向阿姐讨要的冰肌玉骨膏,日久天长地用着殿下这些疤痕就能淡化。”

“这药膏早年间阿姐就研制出来了,别说皇家,就连城中的商贩小铺都有卖。

殿下受伤痊愈那会就该让人买来用,白白拖了这么长时间成了陈年旧疤,难消得很。”

其实她手上的不是出自阿姐之手的冰肌玉骨膏,而是出自组织里毒医之手的东西。

昨晚让怀卿顺道带过来的,功效略胜阿姐的一筹,不过所需的药材名贵又难得,所以很少对外售卖有都留给自己人用。

“妾身没有咒殿下的意思,总之殿下日后要是再受伤,伤口痊愈后一定要记得用,那样疤痕好得快……”

“算了,您还是小心着点别受伤了,也不是在边疆带兵打仗的时候了,不用冲锋陷阵杀敌。

您现在是太子,堂堂一国太子进出多带点人才符合您的身份,别不好意思,性命要紧。”

南宫燚身上的伤疤太多了,大大小小的都有,其中纵横胸口的那一道最为触目惊心。

现代和古代有很多不同,宋窈虽然上辈子就是杀手出身,但这十几年来也常常受伤,

所以很清楚这道疤痕的凶险,再深一分,南宫燚就死了。

……

全部涂完,药膏用掉了厚厚的一层,宋窈默了默,随手将红玉罐子置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

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笑看着自己的南宫燚,莫名生气,伸爪捏太子殿下的脸,力道非常不客气。

“殿下怎么有脸笑得出来,光给您抹药膏妾身就累得不轻,哪有皇子像您这样全身上下处处是疤的?”

南宫燚笑容不减反增,起身。

浅金色的晨光下,暴露在空气中的魁梧身体男性荷尔蒙爆棚,贴近时能闻见淡淡的药香。

呼吸交汇间宋窈的唇就被占据,宋窈并不意外,毕竟睡醒那会儿这位就想亲她,

刚刚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又亲得不尽兴,遂勾住南宫燚的脖子就是亲,深入又火热。

害羞?矜持?

那是什么东西?名正言顺的夫妻乐意怎么亲就怎么亲,对宋窈而言,人生得意须尽欢!

话分两头,勤政殿。

帝王高坐在龙椅,听着底下文武百官为太子求情层出不穷的话,额头青筋突突地跳。

他竟不知,从何时起,这满朝的官员竟大半都成了燚儿的人!

就连原来对皇位抱有心思的几个儿子,今日都改了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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