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走淮安的那个土匪暴露了踪迹,刑侦队需要画像进行精准布控,你见过他们的脸,你来配合画像师。”
他抬起头,对上她清冷的目光。
那里面,有对侦破案件的急切,有对追捕土匪的决心,唯独,没有对他的关心。
他想起,那年冬天砖瓦房里,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他想起,她替他挡刀,拼死救他,九死一生产下诺诺。
他们在民政局宣誓,要相互扶持,同甘共苦一辈子。
“怎么了?”她皱眉。
“没什么。”他笑了一下,抬脚走在前面。
傅嘉妤,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年少时,总以为相爱时的承诺能抵得过一切。
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梦。
刑警队里。
江暮寒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专业的画像师。
“江同志,可以开始描述当时的细节了。”
那些残暴、屈辱的记忆席卷而来。
他蜷了蜷指尖,看向坐在一侧旁听的傅嘉妤,“傅队,能请您回避吗?”
傅嘉妤有些意外,但还是站起身离开。
门关上后,他深吸一口气,“可以开始了。”
空荡荡的审讯室里,便只剩下他微哑的嗓音和画笔的沙沙声。
半小时后。
画像师红着眼抬起头,震惊地嘴唇都在抖,
“寒哥,这些事,你怎么不告诉傅队,还有那个孩子......”
江暮寒摇摇头,“不重要了。”
没人会在乎。
他也不指望任何人会在乎。
出了刑警队,他向民政局走去。
然而,在他还差一步就迈进去的时候,一个男人忽然撞了他一下。
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
江暮寒猝不及防吸了一口,晃了晃身子,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