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斧子没有砍那么多下。
只不过,还有土匪打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柴房的门没有锁,我以为你早就逃出来了,淮安他是烈士遗孤......”
“傅队。”他突兀地打断了她,闭上双眼,“可以麻烦你出去吗?我要休息了。”
病房内一片死寂。
傅嘉妤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只感觉有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他们之中。
无论怎样,她也摸不到他。
她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恐慌,却不知从何而来。
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那些话反复说了无数次,在此时变得那么无力。
门轻轻关上。
但很快,又被推开。
许淮安端着一个铁皮饭盒,神情得意地走进来。
“江同志,我来看看你。”
江暮寒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许淮安被无视,顿时气极,
“你以为傅嘉妤还像以前那么爱你吗?我告诉你,她是功勋卓著的刑警队队长,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对她事业有助益的人。”许淮安面露讽刺,“而不是像你这样。只会洗衣做饭的,废、物!”
江暮寒掀起眼皮,看着他,“你觉得,你能帮她?”
“当然。”他昂起头,“我是烈士遗孤......”
一声嗤笑声蓦的响起。
许淮安脸色沉下来,“你笑什么?”
江暮寒转过头,神色平静,“我笑你,利用自己姐姐的牺牲,处心积虑地讨一个女人欢心,值得称赞。”
许淮安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瞬间怨毒,
“江暮寒,你还不知道吧,我是故意被土匪掳走的。”
“还有那天的煤气......柴房的门,也是我堵住的。”
轰——!
江暮寒脑海中炸响一道惊雷。
那些事,原来都不是意外!都是许淮安故意为之!
他死死盯着许淮安,“如果查,你觉得这些事,查不出来吗?”
许淮安掀开铁皮盒冷笑,“那你就看看,傅嘉妤信你,还是信我?”
他猛地掀开被子,将盒子里滚烫的辣椒水,尽数倒在江暮寒身上!
“啊——!”
一瞬间,江暮寒霎时间脸色惨白,剧毒般的灼痛感像无数条毒蛇,疯狂啃咬着他的神经末梢!
许淮安冷笑一声,用手在他开始渗血的伤口上用力抠挖!
江暮寒痛得撕心裂肺,拼死挣扎!“滚开!!!”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许淮安忽然收回了手,身子一晃倒在地上。
然后,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