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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一整夜,不知道多少次。

虞婳醒来只觉得全身疼的发酸,压根没机会好好睡觉。

相较于她的惨状。

容砚之却精神很好,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准备去公司。

“你是拖拉机么?这么能耕地。”虞婳躺在床上,揉腰看他。

都说男女之间这种事。

只有耕坏的牛。

没有耕不坏的地。

但她跟容砚之完全反过来了。

容砚之觑了她一眼,嗤笑,“你不爽?”

“???”

爽?

虞婳:“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技术那么差,怎的,以前没女人教过你么?”

容砚之:“确实是没经验,看来以后要在你身上多学点经验比较好。”

“?”

他倒是能屈能伸,

“今天好好睡一觉吧,毕竟——”容砚之垂眸,落到她腰间,“你今天应该不太能下床。”

确实,虞婳不仅不愿下床,甚至两眼一黑只想睡觉。

服了。

容砚之离开房间后,虞婳头疼欲裂,直接躺尸,不愿再动。

算了,还是休息一天,明天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要不然就她这精力,刚出门就要晕。

容砚之身边是待不得的。

要不然以后,她很有可能会死他身上。

倒霉的是虞婳这一觉还没睡够两个小时,就被家中女佣敲响房门。

虞婳蒙住被子当做没听见。

结果敲门声越来越大。

忍无可忍。

虞婳下了床,打开门的第一句话就是,“他妈的有完没完?”

结果门口站的不只是女佣。

还有容砚之的母亲——何璐。

以及,徐芷倾。

徐芷倾挽着发髻,穿了一件复古典雅的中式旗袍,外搭毛衣,一双柳叶眉生的极为好看,唇红齿白,妆容淡雅。

看着就一脸高贵样。

“两位,何事?”虞婳疑惑道。

何璐严肃地开口,“我是来找你学学女德,规矩的!”

“说的啥玩意?”虞婳莫名其妙。

何璐冷声说:“昨日你的表现实在太差,这种表现,以后怎么能做容家主母?听说你十八岁以前都是在外面四处流浪,难免没教养了些,没关系,现在抓紧时间学习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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