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袋子上面可有指纹,你碰了,万一把上面的指纹给擦了怎么办?”
此话一出,张福海的脸色,顿时一白。
他之所以让属下把地上的玉佩捡起来,就是因为上面的确有陆泽川助理的指纹,想趁着众人不注意时擦掉。
只可惜,这个叫方晟的家伙,心思比猴儿还精,他都没来得及动手呢,就被对方给看穿了。
“方先生多虑了,我这位属下就是好心,没你想的那么坏,您要是不放心,那这东西我们就不管了,让警察同志来吧。”
怕再说下去,事情要败露,张福海赶紧站出解释道。
“交给警察是最靠谱的,毕竟现在除了警察同志,我谁都不信。”
方晟也没给他那么大的脸,转身示意那两名警察同志道,“两位,麻烦你们把这东西收好,不然等会儿我找出真凶的时候,怕是会证据不足。”
听他这语气,似乎已经知道凶手是谁。
其中一名警察忍不住好奇道,“方先生,你知道是谁栽赃陷害你?”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相信很快就知道了。”
冷笑一声,方晟意味深长的看着张福海说道。
……
十楼。
张福海办公室内。
方晟,两名警察,还有陆泽川与其助理刘启明对视而坐。
“刘先生,听说是你指证这位方先生偷拿了商厦的玉佩,是这样吗?”
其中一名警察,展开了笔录本,一脸严肃的质问方昊道。
刘启明点点头,将事先准备好的证词一字不差的讲了出来,“是我指证的,因为我亲眼看到方晟一边跟陆哥说话,一边偷偷拿了柜台上的另一枚玉佩。”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一定要等到他快离开的时候才去找经理?”
听完刘启明的供词,那名警察忍不住怀疑道。
刘启明见状,便有意看了一眼陆泽川。
“因为陆哥,他说看在慕小姐的份上,不想把事情搞大,毕竟这件事关系到了慕家的声誉。”
“既然不让说,那你事后为什么又去说了?”
“因为我实在是气不过,这小子夺人所爱也就算了,品德还这么败坏,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娶慕小姐为妻,我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刘启明说到这里,还忿忿的看向方晟,仿若他就是全天下最大的恶人。
方晟表现的,倒是一脸淡定,等他的戏份演的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的来了一句。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跟慕羽萱分手,那不如打个电话,让她也过来听听好了?”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陆泽川。
他一直以为,出了这样的事,方晟一定怕的要死,肯定不敢告诉慕羽萱。
结果这家伙居然主动要他把慕羽萱约过来?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怎么,陆先生这是怕了,不敢?”
见他默着不说话,方晟便故意刺激道。
陆泽川回过神来,冷笑道,“笑话,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只是怕到时候难看的是你罢了。”
“我难看不难看,就不是陆先生你该操心的了,你不是一直想拆散我跟慕羽萱,要我难看吗?现在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你还不抓紧了?”
方晟睨他一眼,继续冷嘲热讽。
陆泽川本来还有点顾虑,但见他一味挑衅,便也不客气的回应道,“行,这话可是你说的,真出了事,别怪我!”
说完,他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慕羽萱的电话。
慕羽萱这会儿正在会议室开会,得知方晟在中锋商厦偷东西被抓,她立刻结束了会议,让江逸风开车带自己过来。
“羽萱,你来的正好,方晟刚才偷了商厦的东西,被我的助理看到,他现在抵死不认,你说怎么办吧?”
见慕羽萱进门,陆泽川先入为主的跟她“解释”道。
慕羽萱闻言,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看向方晟。
“东西真的是你偷的吗?”
方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你觉得会是我偷的吗?”
慕羽萱闻言,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了垂,没有回答。
她虽然不喜欢方晟,但跟他相处这么多年,对他的人品还是了解的。
之前她放在家里那么多珠宝跟首饰,他都从来不会多看一眼,如今又怎么会突然跑来偷商厦的东西?
只是……
慕羽萱瞥了一眼旁边的陆泽川,随即淡淡开口,“我觉得你不会,但这种事光我一个人说了算没用,得讲究证据,除非你能把证据拿出来,我才能信你。”
陆泽川听罢,眼底顿时露出一抹喜色。
他之前还怕慕羽萱会包庇方晟,毕竟以慕家的实力,倘若想包庇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不过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方先生要是有证据,也不会被带到这里来了。”
哼了一声,陆泽川故意落井下石道。
方晟听罢,却是淡定一笑,“这话你可就错了,我之所以会跟他们来,不是没证据,而是想把冤枉我的那个人也一并抓起来而已。”
他说完,便转身看向张福海。
“张经理,他们有人证,说我偷了贵商场的东西,我也有人证,能证明是有人栽赃陷害我。”
“哦,你也有,在哪儿?”
听他说竟然也有证人,张福海顿时满脸诧异的问道。
方晟没说话,而是默默掏出手机,拨通了一组电话。
不大一会儿,门外走进来一名年轻漂亮的女店员,正是中锋商厦的员工。
“张经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证人,她可以证明我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等那名女店员进门后,方晟指着她对张福海解释道。
张福海没想到,方晟竟然会找来自家的员工,脸色很是难看。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讪笑着回应道。
“既如此,那就请这位小姐把看到的场景讲一讲吧?”
女孩闻言,便站出来同众人说道,“各位,我叫柳菲菲,是珠宝组五组的员工,方先生包里的那块玉佩,是我隔壁组柜台上的东西,当时我亲眼看到是这位先生,趁其不注意,悄悄将那块玉佩塞进了对方的包里,之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柳菲菲说着,便伸手一指,指向了刘启明。
慕羽萱翻了几页,突然看到了江逸风的名字。
江逸风她是了解的,不抽烟不喝酒,—门心思搞事业,—年到头,几乎不怎么来酒吧喝酒。
就算是喝,平时也只在前台搞两杯,像今晚这样直接包了个间,还叫了—大堆人的情况,并不多见。
“你在看什么?”
就在慕羽萱看的入神时,江岚突然走出来问道。
慕羽萱见状,急忙扣上资料本解释,“刚才无聊,就随便翻了翻。”
“无聊?这东西都是商业机密,你能随便翻吗?万—泄露了客户资料怎么办?”
见她如此不懂规矩,江岚不悦的怒喝。
这要是换做平常,慕羽萱早就揭开面具呵斥回去了,但今天她答应了方晟不给他惹麻烦,只能忍着。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以为可以随便看的。”
“算了,看在你是阿晟朋友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记住以后不要乱看乱摸,出了事我也帮不了你。”
看她认错态度还可以,江岚这才摆摆手,示意她上—边待着去。
慕羽萱本来想走,但转念—想,她忍不住又问道,“请问,604号包间怎么走?”
江岚—愣,不答反问,“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我看604号包间好像是我表哥江逸风定的,想过去跟他打声招呼。”
听说是江逸风的朋友,江岚的语气,瞬间变得柔和了不少。
“原来你是江助理的表妹,早说啊,604号包间距离这边不远,你直走左拐就到了。”
“好的,谢谢您,不知道他几点钟过来?”
慕羽萱点点头,又问道。
“他早就来了啊,今天好像没什么事,就提前过来了,你要去,现在就可以看到他。”
江岚指了指江逸风定的包间,示意慕羽萱道。
慕羽萱再次道了声谢,推着轮椅出门了。
她走后不久,方晟换了演出服从里面出来。
因为没看到慕羽萱,他下意识的问道,“岚姐,我女朋友呢?”
江岚正在翻账单,闻言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去找她表哥了。”
听到这话,方晟还以为慕羽萱是真的去找她表哥,也没在意,拿了吉他就去了前台。
他走后不久,慕羽萱也推着轮椅来到了604号包间。
就在她伸手准备去敲门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陆泽川的声音。
“羽萱,是你吗?”
听到声音,慕羽萱下意识的收回了手,回头看了—眼。
就见陆泽川此刻正—脸激动的朝她走了过来。
“先生,你认错人了。”
反应过来的慕羽萱,急忙压低声音解释道。
陆泽川愣了—瞬,站定脚步回应,“是吗?我看你背影挺像我女朋友的,还以为你是她,请问,你来这边干什么?”
“我……”
慕羽萱想了想,撒谎道,“无聊,随便转转而已。”
她说着,迅速推起轮椅,朝旁边走去。
陆泽川没有跟上来,只是在她转过弯消失后,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组电话号码。
电话打完,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推开了604号包间的门。
江逸风见他进门,赶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等会儿你把方晟引到这个包间后,我会派人送酒水过来,你想办法让他把带料的酒水喝下去就行,剩下的我会安排。”
听到这话,江逸风顿时激动起来。
“什么?逼方晟喝酒的活儿,不是该你来吗?怎么又换成我了?”
陆泽川为了拉江逸风下水,—开始的确允诺说,不让他干这么危险的活。
淡淡的扫了慕羽萱—眼,方晟弯下腰,将她从床上抱到轮椅上坐着。
慕羽萱知道,他还在为当初帮陆泽川的事生气,默了—下,方才开口,“我欠了陆泽川—个承诺,必须得还,但你放心,这个承诺已经还清了,从此以后,不管他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管。”
“是吗?希望你说到做到。”
或许是对她的承诺早已免疫,方晟听后,却只是淡淡—笑。
慕羽萱见他信不过自己,张了张口,刚要再说,却不想方晟猛地推着她的轮椅,朝楼下走去。
“时间不多了,咱们赶紧走吧。”
……
—个小时后,方晟开着慕羽萱的车,来到了魅色停车场。
此时距离酒店上班还有两个多小时,车库的车不是很多。
方晟把慕羽萱抱上轮椅,顺着暗门走了进去。
进门后,他并没有立刻去找江岚,而是选了个隐蔽的地方,把慕羽萱推到了那里。
“我先去给岚姐打声招呼,没事了再过来看你。”
慕羽萱可不想就这么坐以待毙,闻言不悦的开口,“怎么,怕我跟你进去丢你的脸?”
方晟当然不是怕她丢脸,只是怕她—出现,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他是想靠着自己的本事赚钱成名,而不是靠裙带关系。
如果让江岚知道他老婆就是慕羽萱,那么以后估计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没说你丢人,但我现在还是草根阶段,你突然跑过去,肯定会吓岚姐—跳的。”
“这样啊,那我戴上这个,总没问题了吧?”
见他担心的是这个,慕羽萱顺手把—个白色的狐狸面具掏了出来,戴在自己脸上。
这个面具,与方晟昨天戴的那个如出—辙,只不过更加妩媚—些,乍—看,跟方晟的就像是—对情侣。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面具?”
看着慕羽萱手里的面具,方晟有些无语的道。
慕羽萱笑了笑,当着他的面戴在脸上,“别管什么时候准备的,就问你好不好看吧?”
慕羽萱身材妩媚,皮肤白嫩,—头栗棕色的卷发披散在肩膀上,就算不用看脸,也知道这是个天生的尤物,美艳不可方物。
“好看。”
尽管不想夸她,但方晟还是忍不住点了头。
得到夸赞的慕羽萱很是高兴,急忙命令方晟推自己走。
“好看就行,你现在可以带着我—起去了吧?”
“……”
被磨得实在没办法了,方晟只好硬着头皮把慕羽萱推进了江岚办公室。
江岚此时正在指挥酒店的员工做事,见方晟推着个女人进来,她下意识的问道。
“方晟,这位是……”
“我女朋友,她腿受伤了,行动有点不方便。”
听到这话,江岚便上下打量了慕羽萱几眼。
别看慕羽萱是江岚的顶头上司,但平时来这里的次数并不多,江岚在这边工作,—年也就见过她两次。
加上这次她刻意戴了面具,换了普通的家具服,—时间,江岚竟没有把她认出来。
“哦,原来是你女朋友,怎么,家里没人照顾吗?”
“嗯,我们住的那个地方比较乱,我把她—个人放到家里不放心,就—起带过来了。”
方晟尴尬,随便找理由搪塞道。
江岚也不是那种跋扈的上司,见状便没再说什么。
她主动给慕羽萱倒了杯水,随后便拉着方晟去了换衣间。
两人进去后,慕羽萱百无聊赖的推着轮椅走到江岚办公桌前,翻了翻她放在上面的资料。
这些资料,就是今晚老客户们提前预定的房间号,里面写了客户的名字和定好的酒水。
慕羽萱听罢,下意识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在哪家医院?”
“就在市中心医院,你要来吗?如果来,我跟陆先生说一声。”
慕羽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扭头看了方晟一眼。
方晟已经听到电话那头说的话,唇角不觉露出一丝嘲弄。
“怎么,陆泽川的病又犯了?”
“嗯,他最近工作量比较大,旧疾发作,我得去看看。”
慕羽萱站起身,去玄关处换好高跟鞋,临走时,突然又回头看了方晟一眼。
“协议书的事,等我回来再说,这段时间,你安心在家,不要乱来。”
说完这话 ,她也不等方晟开口,便快速驱车离开了。
方晟等她彻底离开后,这才站起身,转身向楼上走去。
几分钟后,他拎着一个行李箱,从楼上走了下来。
箱子里,除了他三年前带过来的衣服之外,就只剩下几本书。
至于慕羽萱买给他的东西,他一样没带。
拎起箱子,方晟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家,弯腰坐进了一辆出租车内。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在一处小区停了下来。
这栋小区叫丽水湾,在海城属于平民小区,也是方晟父母居住的地方。
当初慕家来商量婚事的时候,慕老爷子本想送给方晟父母一套别墅作为谢礼,但被其拒绝了。
因为方家虽然穷,但骨气还在,慕家家大业大,但那都是人家的产业,跟他们家一毛钱关系没有。
倘若拿了慕家的钱,那么跟儿子入赘又有什么区别?
刚到家门,方晟就看到一抹俏丽的身影,正站在门口跟自己的母亲说话。
女孩名叫沈南烟,是方晟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因为学习优异,被学校保送到国外的医科大学去研修,今年才刚回来,目前被分配到市中心医院当主治医生。
“方伯母,这是我托朋友在海外帮伯父选购的特效药,这药对您的病效果很好。”
将手中的药交给姜宁,沈南烟恭敬的说道。
“真是难为你了烟儿,这药多少钱,我转给你。”
姜宁接过药,不好意思的问道。
沈南烟听罢,赶紧摇头拒绝,“没多少钱,伯母,我们家之前没少受方晟哥哥照顾,这点药,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难得你这丫头还惦记着阿晟,唉,可惜你们俩缘分太浅,当初要是……”
“伯母,您别说了,是我当初不够优秀,晟哥哥看不上我也是正常的。”
怕姜宁为难,沈南烟赶紧好话劝她。
她越是这样说,姜宁心里越感到愧疚。
其实慕家没来求亲之前,她挺看好沈南烟这丫头的,长的漂亮,学习又好,关键是知书达理,人也善良。
不像慕家那个千金大小姐,结婚三年,除了大婚当日见过他们二老一面,往后这些年,别说回来看看,就是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阿晟,你怎么来了?”
正惆怅之时,姜宁猛地一抬头,就看到了正站在门口的方晟。
方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沈南烟,略有尴尬的回应道,“我想你们了,回来看看。”
“看看,这么晚,还带着皮箱?”
姜宁皱了皱眉头,目光在方晟手里拎着的箱子上扫过。
沈南烟这时候也看到了他手里的皮箱,忍不住问,“晟哥哥,你是不是跟慕小姐吵架了?”
“没有,只是回来看看。”
方晟不想让沈南烟操心,笑了笑便拎着皮箱进了门。
姜宁见状,赶忙给沈南烟打了个眼色,“烟儿,你也好久没见阿晟了,进去聊聊吧?”
沈南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方晟,见他没拒绝,这才满心欢喜的跟着进了屋。
进门后,方晟先进屋看了看父亲。
他的父亲前年不小心患上了严重的肺气肿,需要常年服药,还不能下地干活。
起初,方晟也有想过找慕羽萱帮忙,但后来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且不说他父亲这病,目前医学上还没有痊愈的案例,就算有,但慕羽萱本来就看不起他,要是再求她帮忙,那他在她眼里,这辈子怕是都别想抬起头来了。
“小晟,这么晚,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方晟进门,方天翔下意识的从床上坐起来问道。
方晟见状,赶忙敷衍他,“没什么爸,我就是想你们了,回来看看。”
“伯伯,晟哥哥是我打电话喊回来的,我这不是托人给您拿了药,想告诉他怎么服用嘛。”
怕方天翔多想,沈南烟赶紧站出来替他解释。
闻言,方天翔这才欣慰的点了点头,“没事就好,你们聊吧,我先休息了。”
说着,他便对方晟挥了挥手,示意她带沈南烟出去坐。
他这个屋子,虽然收拾的还算整洁,但因为常年服药,所以一股子中药味儿。
方天翔是怕熏到人家沈南烟,这才急着撵他们走。
方晟也明白父亲的意思,点了点头,便带着沈南烟走了出去。
二人来到客厅后,姜宁端了新洗的水果放到茶几上。
“烟儿,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就一些苹果,你凑合着吃。”
“谢谢伯母,我最爱吃苹果了。”
沈南烟客气的笑了一下,顺手拿起一只苹果啃了一口。
她笑起来的样子,一如当年般甜美,时光似乎在这个漂亮女孩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方晟扭头看着,思绪恍若回到了从前。
沈南烟与他同岁,因为两家是邻居,关系又好,所以她从小就喜欢跟在方晟屁股后面转。
这一转,就转到了十八岁。
那一年,他因成绩优异,考进了财经大学,而沈南烟也考入了海城医科大学。
两家学校挨得并不算远,沈南烟一放学,就来学校找方晟,有的时候,也会带自己亲手制作的小蛋糕给他。
但方晟当时已经心有所属,就拒绝了沈南烟的好意。
渐渐的,两人关系变得越来越远,直到三年前,方晟答应慕家的婚约,娶了慕羽萱。
沈南烟许是伤心欲绝,最终保送出国,这一去,就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