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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
这还是我第一次对他说如此难听的话。
他眼里闪过一丝震惊,胸口剧烈起赴,脸上却仍是一片平静:
“我不知道你突然怎么了,但这次我就不追究了,离婚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说完,他就进了书房。
我看着他道貌岸然的样子恶心的想吐,不得不感叹,他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瞒哄了我一辈子,连一丝一毫的负罪感都没有。
既然他认定我是在无理取闹,那我也不想多跟他废话。
我简单拿了些必要的行李,没有跟他打招呼,去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我坐上了北上的火车。
我老家是一个北方城市。
自从爸妈去世后,我已经好多年没来了。
院子里长满了草,好在房子没有塌。
我请了施工队,重新修整了一下。
不到两天就弄好了,整个房子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