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娘一只手便卸掉了大伯的下巴。
接下来轮到二伯了,他仗着有些蛮力想抓我娘的弱点,可娘指尖轻轻一点,二伯就趴在了地上。
婶娘们扶起各自的男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娘,云拂她....恐怕不是从前的人了,她是妖怪。”
呵,我娘笑了。
“怎么,你们家顾璋飞升了就是神仙,我就不能成仙了吗?”
“你们顾家,总是欺人太甚。”
婶娘咬牙切齿道,“你这样的贱人娼妇也配成仙?能够成仙的得是璋弟那样善良纯正之人,你勾引大伯,与花楼妓子抢男人,死后是要下冰山地狱的。”
娘瞬间冷了脸,周身散发着怒意。
“顾璋善良?他明明是个恶鬼!你们忘了他这些年对我做过的事了吗?”
娘的话让我想起来了,爹爹考中状元回家时,娘花了整宿诉说自己被欺辱的遭遇。
说到被大伯,二伯欺辱时,爹爹淡然打断娘的哭泣。
他说,“云拂,身体不过是躯壳,重要的是我们的灵魂,我相信哥哥们,定是你一个娼妇寂寞难耐勾引哥哥,云拂,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