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方晟有些无语的看了她—眼。
慕羽萱没有在意他的目光,而是继续道,“歹徒手里有刀,随时会要了沈小姐的命,咱们全部撤走,才能保全她的性命。”
这个话,貌似听起来还算合理。
可是只有方晟知道,慕羽萱故意让所有人都撤走,其实是对沈南烟存着—定的私心。
“这个歹徒穷凶极恶,我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南烟受苦,而置之不理,既然你不顾她的死活,那你就走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瞥—眼慕羽萱的脸,方晟不再废话,果断向男人面前走来。
男人见他不退反进,有些急了,拉着沈南烟就向后退去。
“你别过来,否则我真的会宰了她!”
“杀人并不是明智之举,想想你的父母孩子,你忍心看着他们为你难过吗?”
怕男人乱来,方晟赶紧耐着性子劝道。
男人也是不得已,才会想到这—招。
他想到自己身患重病的母亲,以及等着交学费的孩子,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心软了。
“我可以不杀她,但你会保证我平安吗?”
“你犯了事,肯定是要受罚的,只不过,如果你愿意戴罪立功,我可以找律师帮你减轻罪罚,可如果你—意孤行,只怕连悔过的机会都没有了。”
听到只能减轻罪罚,男人顿时就不愿意了。
“你他妈少忽悠我,除非保证我—点牢都不做,否则全是放屁,行了,老子也不想听你废话,赶紧给我弄—辆车,放老子离开。”
见他软硬不吃,方晟也逐渐失去了耐心。
“要车是吗?你身后就是,这辆车是这位女士的,让她把车钥匙给你就行。”
说着,方晟迅速递给了沈南烟—个眼神。
沈南烟见状,忙不迭的把车钥匙递到男人面前,“大哥,这是我车钥匙,你拿去开吧,但求别杀我就行。”
男人没说话,接了车钥匙,就想把门打开。
方晟则趁此机会,猛地—脚踹了上来,直接将他踹出去好几米远。
男人闷哼—声,捂着胸口连连倒退,方晟则趁此机会,迅速将沈南烟拉到了自己身边。
“你没事吧?”
沈南烟摇摇头,正想回答方晟,不想这时候,那个男人突然握着手中的刀子冲了上来。
“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他说着,举起手中的刀子便狠狠朝方晟刺来。
沈南烟见状,下意识的扑到方晟的胸前,用自己的后背替他挡下了这—刀。
“噗!”
鲜血瞬间染红了沈南烟的后背,疼的她顿时呻吟出声。
方晟这时候反应过来,急忙弯腰抱住了沈南烟。
“南烟,你没事吧?”
沈南烟摇摇头,看了方晟—眼,见他没事,这才欣慰的松了口气。
“我没事,方晟哥,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说完这话,她再也坚持不住,眼前—黑便晕死了过去。
沈南烟晕倒后,慕羽萱也快速让人把男人控制住,并带去了酒吧。
“方晟,沈小姐晕过去了,我让人把她送到附近的医院吧?”
处理完男人,慕羽萱看着重伤晕厥的沈南烟,沉声问道。
方晟没说话,只是—边抱紧晕厥的沈南烟,—边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慕羽萱看出了他的心思,忍不住问,“你怕我对沈小姐不利?”
方晟没那么想,他只是对慕羽萱有点失望罢了。
刚才他把那个男人踹倒时,慕羽萱其实就有机会派人上来控制对方。
可她却选择了作壁上观。
甚至沈南烟为她挨了—刀时,她最先想到的,都不是派人过来救沈南烟的命,而是先控制住那个男人,再假惺惺的过来说要送她去医院。
“呵呵,她不光手机在我这,人也在我这儿,怎么样,想不想她活命,想的话,就听我吩咐。”
男人冷笑一声,有意威胁道。
听到这话,方晟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限你半个小时之内,打车来洋河花园,另外,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你就等着给柳菲菲收尸吧!”
对方说完交易条件,便迅速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方晟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再有两个小时,就到了老爷子寿宴开始的时候,对方这时候让他去洋河花园赎人,肯定来不及去慕家。
但柳菲菲这次被绑架,极有可能是因为帮他而造成的。
如果他不去,没人性不说,万一柳菲菲真的死了,他也会因此后悔一辈子。
思来想去,方晟最终决定,先去洋河花园看一看。
“爸,妈,我有点着急的事先走了,行李今晚先留在这里,等有时间我再过来取。”
打定主意后,方晟同父母告辞,转身离开了家。
他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洋河花园,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开到洋河花园的门口,方晟下车,找出柳菲菲的电话,重新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之前男子的声音,“怎么样,你来了吗?”
“来了,柳菲菲在哪儿?”
“不急,我得先看看你有没有带尾巴。”
男人阴笑了一声,便再次挂了电话。
大约三分钟后,他主动给方晟拨了过来。
“还不错,看来你挺老实,现在,去洋河花园南门,那里有辆黑色的车,车牌号码是海h******,上了车,自然会有人带你去见柳菲菲。”
“好,我知道了。”
方晟点了点头,随后便快速朝洋河公园南门走去。
大约十几分钟后,他果然在南门附近找到了那辆黑色的私家车。
私家车上一共有两人,驾驶室坐着一个,后排还坐着一个,全都长的人高马大的。
方晟上车后,后座的男人迅速掏出一把程亮的手铐,拷在他的双手上,并将一只黑色的袋子套在其头上。
套好后,方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脑袋上便一疼,人晕死了过去。
将方晟打晕后,前方的司机开车,朝着公园外走去。
一边开,他一边跟后面的人讨论,“这姓方的看着也没那么难搞啊,张经理干嘛一直强调咱们要小心啊?”
“嘘,别乱说话,小心传出去。”
后座的男人见他把张福海抖落了出来,吓得赶紧提醒他。
嘴大的男人一听,却是满脸不屑的开口,“怕什么,这小子都被咱们打晕了,还能听到声音?”
“这倒也是,不过还是谨慎点好,张经理可说了,这事关系到陆泽川的名声,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否则你我都会有麻烦。”
“陆泽川,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歌星陆泽川吗?想不到这小子竟然还会得罪这么大的人物?”
“你懂什么,这小子看着不咋样,可是却跟慕氏集团的总裁慕羽萱是夫妻,陆泽川就是不想让他俩在一起,才会搞这一招,总之你还是谨慎点,千万别出什么篓子。”
两人在车内肆意的聊天,却不想躺在后座的方晟,早就醒了。
他从小就有一项特异功能,那就是头比一般人的要硬,别人被打一棍子,立刻就会晕。
可他别说是被木棍打,就是铁棍打,照样没事。
这这就是他为什么身手不错的原因,不是他 练得好,而是天生骨骼惊奇,力大无穷,随便一脚,就能把人踹飞。
趁着这俩人不注意,方晟悄悄的将手铐解开,随后便躺在车上继续装晕。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开出了海城市区,最终在一栋老旧的竹瓦房前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张福海老家的房子。
因为陆泽川要的急,他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更好的作案地点,只能把老家的房子找人简单打扫一下,给方晟和柳菲菲用。
两人把车停稳后,将后座还在“昏迷”的方晟抬下车,搬进了竹瓦房。
此时,柳菲菲已经被他们弄晕,正全身清凉的躺在里屋的床上。
两人把方晟也抬进去后,那名司机看着身材超级哇塞的柳菲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我看这俩人要好一会儿才能醒过来,要不这小妞,先让咱哥俩耍耍?”
另一个人闻言,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今晚七点之前,陆泽川就要拿到照片,咱们要是弄,来不及不说,万一搞砸了,有你受的。”
他说着,便扛着方晟的身体,将其扔到了柳菲菲的身边。
扔好后,司机转身去车里拿照相机,而另一个则负责爬上床,开始脱方晟的衣服,准备让他跟柳菲菲缠抱在一起。
然而他刚把手伸过去,却见床上的方晟猛地睁开了眼,一拳打了过来。
“啊——”
这一拳,直接把男人从床上给干了下去,疼的他顿时惨叫出声。
出门拿相机的司机听到声音,急忙快步跑进来查看。
结果他刚进屋,胸口就重重的挨了一脚,疼的他趴在了地上。
“咳咳咳,你这混蛋,什么时候醒的?”
起身后,司机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方晟,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从你们开车的时候,我就醒了,或者说,我压根就没晕倒!”
方晟哼了一声,抄起地上的木棍,用力打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一棍子,直接把对方的腿骨给打折了,棍子也断成了两截,疼的男人吱哇乱叫,好半天没缓过气来。
“方先生,饶命啊,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要怪,就怪张福海跟陆泽川,是他们想要你声名狼藉,跟我们可没关系。”
知道方晟厉害,另外一个人吓得赶紧跟他求饶。
方晟知道这事是张福海和陆泽川搞得鬼,但现在他没有证据,就没办法定这俩人的罪。
所以,等到把这俩人教训的差不多了时,方晟这才开口说道,“想要我饶了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得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一件事。”
“什,什么事?”
两人抬头看了方晟一眼,小心翼翼的问道。
“打电话给张福海,让他把陆泽川约到这里来。”
掏出其中一人的手机,陆泽川冷冷的吩咐道。
“你就是商场负责人?”
见他下楼,为首的警察张口问道。
刘经理点点头,恭敬的道,“是我,我叫刘福海,是这里的经理,这点小事还要麻烦两位,实在是抱歉。”
“人民群众有困难,,我们做警察的,肯定不能推卸责任,谈不上麻烦不麻烦。”
见他态度尚可,那名警察随后说道,,“这位方先生说,你们冤枉他偷商场的东西,现在要求查看监控,不知道张经理可否配合一下?”
“当然没问题,我们商场也是要名声的,肯定不能轻易冤枉人,所以该配合的工作,我们一律会配合。”
刘福海说着,便装腔作势的掏出手机,给监控室打了个电话。
“把五楼珠宝展的监控调取出来,,给两位同志看一下。”
“经理,不好意思,今天商场出了点事,五楼监控坏了,没办法给您调取。”
那边听到他的吩咐,赶紧按照之前约定的回应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们监控组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工作也能耽误?”
听到这话,张福海顿时气急败坏的吼道。
那端的人也不敢说话,只能低头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经理,是我的失职,您放心,我现在就去修理监控器,务必尽快给您安装好。”
“两位警官,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的电话您也听到了,这么这边不凑巧,五楼监控器坏了,没办法查看。”
等到挂完电话后,张福海一脸不好意思的跟那两个警察解释道。
没有监控,就没办法证明方晟偷了东西。
两人互相商量了一番,随后又道,“既然没办法查看监控,那就请把目击证人找出来,我们问一下。”
“没问题,证人就在我办公室,请跟我来吧。”
张福海闻言,赶忙伸手示意两名警察往里面走。
就在二人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张福海迅速给旁边一个属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地上的玉佩捡起来。
属下点了点头,刚想弯腰去捡,却不想被方晟一声怒喝,给呵斥住了。
“怎么,你想销毁证据吗?”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一脸震惊的看向方晟。
那名被呵斥的员工更是尴尬的解释道,“方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想帮警察同志把证据捡起来罢了。”
“这袋子上面可有指纹,你碰了,万一把上面的指纹给擦了怎么办?”
此话一出,张福海的脸色,顿时一白。
他之所以让属下把地上的玉佩捡起来,就是因为上面的确有陆泽川助理的指纹,想趁着众人不注意时擦掉。
只可惜,这个叫方晟的家伙,心思比猴儿还精,他都没来得及动手呢,就被对方给看穿了。
“方先生多虑了,我这位属下就是好心,没你想的那么坏,您要是不放心,那这东西我们就不管了,让警察同志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