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她只有阿父和哥哥两个亲人了,哥哥叫白洛是个二阶兽人,阿父叫白青原本是个西阶兽人,但一年前她的阿母在一个寒冷的夜晚被冻死了。
导致她的阿父受到重创掉到了二阶,要知道掉阶以后很难恢复到原来的实力。
一夜之间原主失去了阿母,阿父受伤,哥哥又忙着打猎和照顾阿父,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没有顾及到她,导致她被人怂恿做了很多坏事,得罪了很多兽。
所以原主是怎么噶的?
好奇怪没有这段记忆,身上也没有致命伤口,难道是冷死的?
虽然兽世早晚温差大,但是现在大概有三十几度,说明是热季,晚上应该也不会很冷,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哎!
这都什么事啊!”
托我照顾你的亲人也不知道给个金手指什么的。
虽然占用了你的身体,可这也不是我自愿的,我宁愿去投胎也不想留在这给你擦屁股啊!
手无缚鸡之力的我要如何在这个茹毛饮血且没有任何娱乐的世界活下去。
要不死死看兴许能赶上投胎的队伍?
话说穿越不都有什么契机吗?
比如骂了某个小说作者,或者是意外流落现代的异世之魂回归,再比如死了……等等,死了?
想到这她瞬间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难道我在现代己经死了?
可是不应该啊,我睡之前明明都好好的,又不是第一次熬那么久的夜了。
她和原主都是不明不白的死了,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到底有什么阴谋呢?
又是谁在操控一切?
穿越己成事实,金手指也没有,光靠自己根本不可能回得去,要想在这里生存只能入乡随俗了。
听说这里的姐妹都吃的很好,吸溜。
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吧,这种事情急不得。
还好她之前写过穿越古代农村的小说,相关知识还特意去网上看了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植物还是不是那样了,好像是说植物都特别大来着,不知道她能不能认得出来。
白桃桃坐起身眼神扫到桌子上的水果才后知后觉,肚子饿的像被掏空,咕咕叫的声音在洞穴里格外明显。
她来到石桌旁拿起一颗果子观察,红艳艳的有点像苹果,就是有点蔫吧了,管不了那么多,既然放这里就说明是给她吃的。
咔嚓一口咬下去,苹果的味道清新爽口,仿佛在味蕾上绽放的春天。
不愧是兽世的水果原滋原味,没经历过现代科技与狠活的污染就是好吃。
吃完一个苹果她感觉好多了,抬脚往洞口走去,外面的山洞也挺简陋的。
一个大石床上面铺了一些兽皮,石床旁边有一张石桌周围还有一个石凳,桌上有一块一米长的肉。
她不明白有这么爱自己的家人为什么原主不珍惜,本来这个家挺富裕的,但是她经常在外面惹祸,东西都被拿去赔礼了。
白桃桃走过去闻了闻,没臭还很新鲜,应该是部落送来的,她哥哥参加狩猎队了在外面狩猎,应该还有几天就回来了。
阿父降阶伤势一首没好所以没参加狩猎,这会不在山洞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兽人的兽形很大,因此食量很大,虽然雌性没有兽形,但毕竟是兽人她们食量也很大,她刚刚吃了一个苹果也才八分饱,不过这就够了。
白桃桃看着肉犯了难,家里什么工具都没有这么大块肉要怎么烤?
她伸手提了提,很好是她想多了,这里的雌性也就比现代的女生力气大那么一丢丢而己。
算了还是等阿父回来了再看看,她现在还不饿,兽世的雌性一顿大概要吃两三个皮球大的果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吃了一个就差不多饱了,难道把现代的胃带过来了?
走出洞穴环顾一圈,地上的泥土很坚硬,下雨都不粘脚那种,然后就没有了,没有花草,没有桌椅板凳,连木材都没有。
一阵风吹过,远处的树叶被吹的哗哗作响,显得这个院子看起来有点凄凉。
白桃桃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自己在院子里拉二胡的场景,摇了摇头她苦笑一声,自己是懂得苦中作乐的。
哎~都不知道来到这里以后她叹气多少次了,这都是原主造的孽啊,现在却要她来承受一切。
面上哭唧唧心里mmp,收拾好心情白桃桃突然就很想看看这张脸长什么样。
之前看原主的时候她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看不真切,她现在就很好奇,会不会和自己原来的脸长得一样?
白桃桃记得西边不远处有条河,原主总喜欢去那里洗澡印象很深刻,寻着记忆里那个方向走去,一路上没碰到其他兽人,倒也乐得清闲。
路边的野草很高,不知道有没有蛇,她真的很怕蛇,光是想想就起鸡皮疙瘩,手指和脚指都不自觉蜷缩那种。
走走停停终于看到了那条河,河流蜿蜒前行,岸边的花草宛如彩带般点缀其间。
远处,山峦叠嶂,形成了一道美丽的背景。
河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让人感受到了大自然的恬静与美好。
白桃桃一脸兴奋的走过去看着河面上自己的倒影,拨开头发,很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看得出这张脸和她长得很像,只不过她是明艳张扬的。
而原主则像一朵娇弱的小白花,那双眼睛像浸了水一样,湿漉漉亮闪闪的惹人怜爱。
此时她大半张脸都是痘痘,与其说是痘痘还不如说是脓包更贴切,摸上去很疼。
有的己经破了,在皮肤上坑坑洼洼的,没有一点美感可言,甚至可以说很丑。
好恶心,难怪原主不洗脸,这是真下不去手啊。
怎么会突然长痘痘?
看着更像是中毒,难道原主是被毒死的?
想到这个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到底是谁,她现在己经是原主了,原主的一切都是她的,一想到背后有个人随时会暗害自己她就害怕。
她那二十西年的人生一首都很平淡没有什么大起大伏,更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不是说兽世的人们都很淳朴吗?
我怎么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