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吃饱后,他们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又推着满眼是泪的娘出来。
我什么都不懂,可依稀觉得娘定是受了欺负。
后来,任凭我肚子再饿,我都不会再碰那碗馄饨,而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娘,她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娘回去后跪在祖母面前恳求,“儿媳不想去卖豆腐了,娘让我在家伺候吧。” 可祖母数着赚的银票,责骂娘不懂事,“大郎,二郎,给我好生磨磨她这性子。” 从前我只能听着娘的惨叫,不停的给祖母磕头求情,直到晕死过去。
但这次,娘一只手便卸掉了大伯的下巴。 接下来轮到二伯了,他仗着有些蛮力想抓我娘的弱点,可娘指尖轻轻一点,二伯就趴在了地上。
婶娘们扶起各自的男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娘,云拂她....恐怕不是从前的人了,她是妖怪。” 呵,我娘笑了。
“怎么,你们家顾璋飞升了就是神仙,我就不能成仙了吗?” “你们顾家,总是欺人太甚。” 婶娘咬牙切齿道,“你这样的贱人娼妇也配成仙?能够成仙的得是璋弟那样善良纯正之人,你勾引大伯,与花楼妓子抢男人,死后是要下冰山地狱的。” 娘瞬间冷了脸,周身散发着怒意。
“顾璋善良?他明明是个恶鬼!你们忘了他这些年对我做过的事了吗?” 娘的话让我想起来了,爹爹考中状元回家时,娘花了整宿诉说自己被欺辱的遭遇。
说到被大伯,二伯欺辱时,爹爹淡然打断娘的哭泣。
他说,“云拂,身体不过是躯壳,重要的是我们的灵魂,我相信哥哥们,定是你一个娼妇寂寞难耐勾引哥哥,云拂,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娘满脸泪水,不敢相信这般侮辱人的话是从爹爹嘴里说出来的。
爹爹说这话时手里拿了一方帕子,眼里都是对帕子主人的爱意,这深深刺痛了娘亲。
她一把抢过爹的手帕,“顾璋,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 帕子被抢,爹爹平静如水的眼眸里聚起一丝怒意。
“那是曾经,如今你脏到满城皆知,而我也决定要修仙求道,你一介娼妇,不懂的。” 娘恳求爹带着她一起修仙,可爹拒绝了。
“郡主也是修仙问道之人,我和她已经结成道侣双修,你这样的人只会下地狱,莫要再染指我。” 郡主我也认识,她是和爹爹一起回来的美貌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