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腹黑男的北大荒之旅好书
  • 年代:腹黑男的北大荒之旅好书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兰若寺小妖
  • 更新:2026-01-04 20:18: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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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腹黑男的北大荒之旅》主角张宏城楚描红,是小说写手“兰若寺小妖”所写。精彩内容:看了一个老信封后,我莫名穿越了,来到了七十年代。开局就被女友要求让工作给小舅子?我直接选择分手。朋友想在背后坑我?我选择送他吃免费牢饭。这个继母和妹妹不错,我认可了!和继母和解后,我把工作让给继妹,带着信封,前往北大荒。却没想,我在这遇到了此生挚爱。逆天了,为啥挚爱重生了有空间,我一穿越者没有啊!...

《年代:腹黑男的北大荒之旅好书》精彩片段


县知青办李永忠虽然被处理了,但厂里几个知青的事却还没有定论。

因为陈蓓蕾几个名额已经被报到了市里,如果闹一闹就能改的话,不知会引来多少人效仿。

对此很是头疼的厂里,在看到陈蓓蕾几个的时候自然是能劝就劝,尽量顺毛撸。

“你们几个出去散散心也好。”

厂青年办公室的主任爽快的在条子上签了字。

拿到条子的陈蓓蕾依然没忘记了张宏城的交代,大声回应了一句。

“报告主任,我们是不忘初心,认真履行青年责任!我们是自行组织外出拉练,同时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行吧,行吧,”主任无所谓的挥挥手,“路上注意安全。”

现在是什么人都能和“拉练”两个字扯得上关系。

分明是这群小年轻待不住,想去乡下转转,故意寻了个借口找他报销车费和伙食费。

换成别人这么干,他不给一顿骂就算好的呢,但这几个现在正被厂里哄着,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张宏城拉着几个同学要去的地方是黄牛山水库。

这地方山清水秀,是个外出登山踏青的好地方。

六月底的时分,山下的公社正忙得热火朝天,水库这边看不到一个人影。

六条年轻的身影,每人都穿着绿军装,斜挎着绿色的挎包,一路欢快的冲上了山顶。

没有后世的桌布或者其他铺垫的东西,每个人很随意的往草丛里一躺或者一坐,不多时每个人嘴里就叼了一根草茎。

简勇双手枕着头,望着天上的白云苍狗,将嘴里的狗尾巴草吐出来。

“以前总觉得咱们桃陵县的山山水水,一点意思都没有,可到了马上就要走之前,反而觉得有些舍不得。”

陈蓓蕾和卢燕两个人正拿着帽子在抓蝴蝶,坐在不远处的赵甘梅摘了一朵野花在手里,扭头看向张宏城。

“张宏城,你带的零嘴呢,还不拿出来?”

杜刚没等张宏城出声,直接上前取下了张宏城的背包。

很快几个人都发出了惊叹。

“要不是你是我同学,我早就举报你是资本家了!”

“梅花糕,清凉糕,绿豆糕,小麻花和瓜子,我说老张同志,你不会是把你妹妹的路费给用了吧?”

几个人嘴巴里说着惋惜,但手上却一点也没慢。

几块糕点下肚,又喝了几口绿铁皮水壶里的水,刚刚上山的劳累就一扫而空。

年轻人总是活力十足。

张宏城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下方水库的情况。

前两天连续的暴雨果然将水库装的满满的。

水库东边是一条土石修成的大坝,来之前他打听过,这是本地公社自己修的,与后世的混凝土大坝完全没有可比性。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水库的西边。

那是一处高耸的悬崖。

胡胖子出重金收集过这次泥石流的资料。

造成泥石流的主要原因,是前几日的下雨造成大量山坡土壤松弛。

山下公社几个村子忙着双抢,根本没有顾及给水库泄洪。

结果水库西方的悬崖忽然崩塌滑坡,造成水库水面急剧上涨,东边的堤坝被冲开了几个大口子,大量的水涌出,裹挟着松弛的土壤造成了泥石流。

他盯着西边那处高耸的悬崖,眉头深深的皱起。

因为他无法判断当这一处悬崖滑入水库之后,他们还剩下多少时间去给山下的两个村子报讯。

如果山洪发生的太快,往山下跑去报讯的人将非常的危险。

“老张,你在看什么呢?”

杜刚叼着一个麻花,一边嚼着走过来。

张宏城指着那处山崖。

“我刚才仿佛看到那座山崖动了一下?”

简勇用铁质水壶里的水把卡在喉咙的清凉糕冲进肚子里,抢着调侃了张宏城一句。

“你是不是眼花了?那么大一座山崖,怎么可能?”

陈蓓蕾刚用帽子兜住一只蝴蝶,但下一秒蝴蝶就从帽子里逃走,而陈蓓蕾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吃惊的看着远方的山崖——山崖正在缓慢却坚定的向水库内滑去。

就连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张宏城在内,一时也目瞪口呆。

他们在这一刻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大自然的伟力。

近百米的山崖坍塌,激起七八米高的波涛如墙一般向东方涌动。

六个人看向薄弱的石头大堤,一时面如土色。

“我们快点下山吧!”

略显惊慌的赵甘梅立即提议。

张宏城却严肃的指着东边的方向。

“那边是尹家大队和马桥大队,如果水库大坝出现缺口,东边是长长的缓坡,上头的树木早就被几个大队砍伐一空,所以最有可能造成的灾害是泥石流!”

“据我估计,如果真的形成泥石流,抵达两个大队的时间应该正好是中午,大家都在家里吃饭休息.....。”

其他五个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轰隆~~~。”

石头垒成的堤坝被浪花拍出了几个大口子。

浪花受阻倒卷,水位猛的一降。

陈蓓蕾几个刚刚想叫一声“好”,却只见水浪猛的蹿起十米高再次扑向石头堤坝。

他们都心惊胆跳的看到石头大坝的中间一段微微挪动了一下。

浪花倒卷,失去支撑的石头堤坝中断瞬间倒塌了十多米。

无数洪流欢呼着从几个缺口冲出水库。

“怎、怎么办?”

卢燕有些语无伦次。

张宏城则利落的向东边缓坡跑去

“两个大队,合计几千条命,我去赌一把,你们都回去!”

“不行!”

陈蓓蕾把挎包和水壶一扔。

“两个大队,你来不及的,我去另外一个大队。”

杜刚和简勇对视了一眼,也扔下挎包和水壶就往山下跑。

卢燕和赵甘梅也跟了上来。

张宏城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容浓烈。

果然七十年代的年轻人,从出生到长大都在红旗下,从里到外都是鲜红的颜色。

“我、卢燕、赵甘梅去尹家大队,杜刚、简勇和陈蓓蕾,你们三个去马桥大队。”

“记住,路上任何人掉队了都不要管,务必第一时间把消息送到两个村里!!”

身后的五人涨红了脸大喊了一声口号,分作两组飞也似的往山下跑去。

出库的水流裹挟山石泥土需要时间,这就是张宏城他们的机会!

如此快速的下山,摔跤是免不了的。

张宏城膝盖和嘴角都摔了一次,卢燕跳着脚一路蹦落在了后面,显然是崴到了脚,赵甘梅气喘吁吁的追着张宏城在跑。

肺部快炸裂的张宏城两脚发软的绕过一条山沟,一处建立在山谷中间的村落出现在他的眼前。

尹家大队到了!

村落里炊烟阵阵,田地里已经没了几个人,大中午的都避开了最烈的日头。

落在最后面的卢燕忽然扯着嗓子惊恐的喊了起来。

“泥石流来了~!!!!”

张宏城顺着卢燕指的方向看去,视线却被一个山头拦住,但很显然泥石流距离村落已经不远!

拼了!

张宏城把水壶里的最后一口水吞掉,扔掉水壶,直接抱着脑袋往山坡下方滚去。

村落里有几个人惊疑不定的看着从山坡滚下来的张宏城,他们看到还有两个女同志一边跑一边知在向山下的他们喊着什么。

张宏城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疼,好在没有伤到骨头。

他猛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向了村口大树上吊着的大钟。

“当~~~~。”

看到张宏城拼命的敲钟,几个跑过来的村民愣了一下。

张宏城扯着嗓子大喊。

“山洪来了~!!!快叫大家上山~~!!!”

“当当当当~~~。”

几个村民脸色大变,扭头就跑,还边跑边喊。

“山洪来了,都上山~!!!!”

尹家大队瞬间爆了。

另外一边,简勇和杜刚都跑废了,他们两个在半路都不得不停下休息,而被两人轮流拉着跑的陈蓓蕾则一口气冲进了马桥大队。

马桥大队的妇女主任扶起瘫软在地上的陈蓓蕾。

“妹娃,你咋啦?”

陈蓓蕾的肺部如火烧一般,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哆哆嗦嗦的在泥巴地上写了两个字,然后大口喘着气指向后边的山沟。

妇女主任的脸色立即没了血色。

“上山,都上山,山洪来了~!!!”


县知青办是一栋老式的两层建筑。

最显眼的是墙壁上无处不在的标语。

知青办大厅里人来人往,绝大多数都是满脸忐忑或者兴奋的年轻人。

也有几个干部模样的人站在大厅里,语重心长的在做知青家长们的工作。

张宏城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二楼上传来一阵争吵声。

楼下和走廊里的人们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随即又各做各的事情。

显然是对于发生在这里的争执司空见惯,有了免疫能力。

张宏城找到一个刚刚接待完几个知青的工作人员。

“同志你好,我妹妹是七月十六号去东北下放的知青,请问负责这批知青事务的领导在哪里?”

工作人员好心的指了指刚刚发生争吵的二楼办公室。

“你等几分钟再过去,李科长今天脾气不太好。”

可张宏城没有听从工作人员的好心建议,而是直接走上了楼梯。

因为他发现正从楼上一脸怒气走下来的那帮人,是杜刚和陈蓓蕾几个。

“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拉着张宏城来到知青办外头,简勇气得直骂娘。

“本来陈蓓蕾和卢燕都已经被通知了要去雷州,可县里知青办却临时把她们两个调去了吉省!”

听到简勇这么说,张宏城也觉得知青办这件事做的也太奇葩了些。

陈蓓蕾和卢燕早半个月都被通知要去更南方的雷州。

家里估计也是按照雷州的气候准备的衣服被褥。

可现在距离出发只剩五六天,却忽然给改到了冰天雪地的地方去下放,这让两人的家里不光平白浪费了之前准备的物资,而且还得抓紧时间去弄棉花、棉衣什么的。

东北的冬天可不是开玩笑的。

时间和金钱上根本来不及。

再说南方的姑娘谁愿意去关外啊?

卢燕抹了把眼泪。

“姓李的这是打击报复!我要告他去!”

大家愤愤不平的七嘴八舌,还是杜刚私下给张宏城介绍了一下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说起来这件临时发生的事还与张宏城有一定的因果关系。

县里召开大会审判刘海军和佘美华,陈蓓蕾几个也跟着去看热闹。

在大会的会场里,他们遇到了东区中学毕业的一帮人。

这帮人领头的是一个叫李长征的年轻人,曾经和卢燕经人介绍相看过一回。

可卢燕不喜欢那些“太过活跃”的男人,所以就没看上,但李长征却从此记恨上了卢燕。

李长征发现卢燕也在现场,本来想过去讽刺一下她,谁知却一眼看中了卢燕身边的陈蓓蕾。

两边人当时没有闹起来,但第二天李长征家里就托人上门和陈蓓蕾相看。

李长征也是马上要下放的人,陈家哪里肯干。

就算李长征家里的叔叔说要帮两人安排到一个松泛的地方去下放,陈蓓蕾也不肯答应。

正巧因为刘海军和佘美华的事,让上头狠抓了一阵青年风气,结果又抓出来几对不道德的野鸳鸯。

一来二去,本该去东北下放的知青名额就出现了几个缺口。

而陈蓓蕾几个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补缺名单上。

杜军几个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县知青办的李科长是李长征的亲叔叔。

“你们几个自己来县知青办吵架?”

张宏城觉得这几位也太天真了一些。

简勇似乎听出了张宏城的意思。

“厂知青办的人说是李科长的意思,我们气不过就直接过来问,谁知他竟然口口声声说我们污蔑他!”

张宏城哭笑不得的摇头。

“你们这都没看出来,这是厂知青办的在故意推诿责任。”

两眼转着泪花的陈蓓蕾盯着张宏城。

“那你说该怎么办?”

“好办啊,回去让父母去找厂里闹,厂里自然会去找驻厂知青办的麻烦。”

“你们都是工人子弟,要知青办把给你们造成的损失补齐了!谁家也没有余粮不是,还有大棉衣、大棉被、棉鞋、手套什么的。”

“时间这么紧,要是知青办都搞不定,能指望我们普通家庭能自己搞定么?”

“他们要是说搞不定,那你们就说只能去支援南方建设,反正天南地北都是干GM不是。”

“反正就两个字,要钱!”

杜刚犹疑着问。

“他们要是真给呢?”

“给?”张宏城笑了,“你知道每年全县多少人去下放么,除了标准内车票钱,他们根本不敢开这个口子,而且我敢肯定他们没钱!”

卢燕还是愤愤不平。

“那个姓李的满口都是大道理。”

张宏城还是笑。

“这次临时调整是他们造成的,如果他们说大道理让你们自己克服,你们就让李科长的亲友子弟带头先克服。”

“他如果喜欢说大道理,让厂里的工会来和他谈。”

几个人眼睛眨了眨。

对啊,说大道理厂里的工会最厉害。

只要自己父母联合起来一闹,工会必须得出面和知青办谈。

又不是我们不响应号召,故意折腾我们工人子弟,你什么思想?

县里第一大企业的工会,就有这个底气!

出了陈蓓蕾他们这件事,张宏城知道自己今天不适合去办理顶替下放的事。

他和一帮朋友回到厂里,转头又给出了个损主意......。

很快知青办李科长故意针对所有机械厂下放青年子弟的传言,在厂里迅速传开。

陈蓓蕾家里最狠,他妈妈是厂宣传科的。

一张介绍北大荒变成北大仓的宣传稿,在下午贴满了厂里各个宣传栏。

宣传科的领导只看稿子里有没有不对的地方就行,哪里知道陈蓓蕾妈妈隐藏的心思。

结果本来就被流言弄得心神不宁的家长们,在下班的途中一看到关于北大荒的宣传稿,立即炸了。

人家别的县里都是抽签去北大荒,你李永忠倒好,指着我们工人的子弟好欺负是吧?

厂领导办公室门口挤满了吵吵闹闹的工人家长。

厂里一把手和二把手也被气得浑身哆嗦。

他们都是技术工人出身,脾气本来就直。

自家职工子弟平时走出去两只眼睛都是长在头顶上的。

两个执掌本县工业牛耳的人物,结果任由一个小小的科长欺负自己全厂子弟。

说出去能被人笑话死。

第二天上午,市里一个电话打到了县知青办主任这里。

对方只问了一句话。

“你们处理机械厂的子弟插队问题时,为什么没有跟县工会县商量?简直是乱弹琴!”

只是张宏城没有发现对方眼底压抑的笑意——赚大发了。
场部的菜汤比机械厂食堂的菜汤贵一分钱,卖三分钱一份,但分量十足,尤其是汤里不光有菜还有一些面疙瘩。
张宏城呼啦呼啦的一顿猛吃。
四个大肉包子和一大碗菜汤,终于填饱了他的肚子。
他随后又买了四个粘豆包随身带着,花了一毛钱加四两粮票,随后找到刚才换粮票的那位,帮忙把自己的水壶灌满开水。
他这才溜达着回到了知青办。
知青办门口,张宏城放行李的地方已经没了东西,他伸头往屋里一瞧,果然发现自己的一堆行李都堆在墙角。
刚才那个姑娘在打扫卫生。
负责场部知青办工作的副主任姓刘,张宏城等了十多分钟就看到了这位刘副主任。
刘副主任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行李的年轻人。
看来也是来报到的。
“你们两个都坐,小秦~,”刘副主任招呼了两人一下,扭头喊那个姑娘,“你去把乔新伟同志和张宏城同志的档案找出来。”
“一个是沪上的,一个是湘省的。”
姑娘答应了一声,跑到里间翻了几分钟,拿着两份档案走了出来。
其中一份档案袋子干干净净,仿佛是才出厂的一样,而另一份档案袋子则皱皱巴巴的,似乎经过无数的磨难。
刘副主任下意识的先拿起了那份干净的档案袋。
他看了一下名字,对着乔新伟笑了笑。
“你们沪上人做事就是讲究,寄到我这里还能保持这个样的档案可真不多。”
小秦在旁边也附和了一句。
“那可不,这份档案寄来的时候,外头还包着油纸,当时我都吃了一惊。”
刘副主任又拿起了另一份皱皱巴巴,还带着一些污渍的档案袋。
“张宏城同志,你这份苦大仇深的档案袋我也是很少见啊!”
小秦捂住嘴差点笑出来,乔新伟嘴角也闪过了一丝隐隐的笑意。
张宏城人畜无害的笑了。
“我也这么觉得。”
刘副主任把两人的档案都抽出来,还是先看了乔新伟的个人资料。
“乔新伟,今年二十岁,高中毕业。”
“是工人子弟,嗯(赞许),父亲是D员兼塑料厂的技术员,哟,还是市级劳模。诶,你们家不错啊!”
刘副主任眉头挑了挑,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转头叫来自己的通讯员。

“小童!”

“连长,我在这。”在啃着狍子肉的小童—路小跑了过来。

“你明天—早去河对岸,通知—下春阳村的大队长......,”

......

“五环~!!”

包智慧躲在坑里大声报着靶数。

张宏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好不容易穿越—回,怎么就不能文武双全呢?

全班男同志练了两天的枪,他的成绩排在倒数第三。

只能说大部分时候不脱靶。

而比他还差的是马长江和宋春荣。

马长江十枪里能有八枪脱靶,张宏城是—半—半,而宋大哥昨天打了—天的靶,靶纸依旧光洁如新。

他隔壁的苏北京,靠着十发子弹在靶子上打出了十二个孔,其中七发是苏北京自己打的......。

在第三天,宋春荣终于松了口气,他成为了专业报靶员。

回到宿舍,之前在女同志面前还若无其事的男同胞们立即龇牙咧嘴的脱衣,给自己肩头涂抹跌打油。

五六半的后坐力还真不是盖的。

“要真有狼,”马长江—脸的慷慨激昂,“劳资和它拼刺刀,谁怕谁啊?!”

寇世宏揉着肩膀开玩笑。

“拼刺刀还是得曾哥来。”

苏北京好奇问。

“曾哥有这么厉害?”

“不是,我们班就曾哥最胖,狼吃饱了就不会管我们了。”

曾建军笑骂着追打寇世宏,满屋鸡飞狗跳。

连里—边组织新知青训练,—边组织骨干去山区搜寻狼的踪迹。

—排—班是都是退伍兵知青,是五连最精华的力量。

—排长带着人在山里转了—个星期,结果连根狼毛都没看到。

兔子和狍子倒是倒霉了好几只。

这回指导员没让食堂立即犒赏三军,而是让人腌了起来风干。

已经进了八月,要开始储备过年的物资了。

狼的事情似乎只是—个传言。

张宏城他们很快又投入了昏天黑地的劳作之中。

到了八月,全团开始大力播种冬白菜。

新来的知青们负责的菜田,八月是东北种大白菜、萝卜和豆角的时候。

几天忙下来,张宏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臭了。

他们这帮人得天天掏大粪去浇菜园子......。

—连忙了十多天,四班才迎来了—个假期。

张宏城决定去团场部澡堂子好好泡个澡。

胡胖子这些天—直在云山—带旅游。

期间还抽空去了—趟大毛。

不得不说,胡胖子在虎林—连待小—个月,还是有些收获的。

有些收藏价值不大的票据,还真只有本地才能收得到。

而且往往拥有这些东西的都是老人家,对于网上卖货都是—知半解的。

张宏城再次打开老信封,首先看到的是—叠三十九团场部澡票。

发行时间从69年到71年不等。

澡票来的很及时,张宏城正好用的上。

接着是两张珍贵的家具票。

家具票下面是黑省今年发行的布票,贰市尺—张的共有六十多张。

胖子在纸条里得意的说,这些布票是当年负责发行单位的人在票据废止后从仓库里翻出来给孩子玩的。

正好,张宏城也想把身上的绿衣服换—套,都臭入味了。

本来张宏城以为这些票据已经是全部内容。

在他数布票的时候,从布票里飘出了两张白色的薄纸片。

1972年,建设兵团自行车票!

两张!

张宏城急忙收了起来。

这个死胖子,这东西是自己能拿得出来的么?

要不是有人故意的,张宏城敢把自己的姓倒着写。

“佘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因为她和她弟弟要下放的事正焦头烂额的,”裴淑静拿出自己的荷包,“女孩子的脾气都这样,一阵一阵的,你明天请她去国营饭店好好吃一顿。”

裴淑静拿给张宏城的是四张崭新的五角钱和六两粮票。

“这是刚发的工资,新版版拿着出手也帅气些。”

张玉敏看到母亲给了张宏城整整两块,气得一摔布帘子进了自己的隔间。

裴淑静没有去管女儿的小性子,而是小声的叮嘱张宏城。

“其实佘家的事也好办。你爸爸是烈士,厂里早就给你留了一个招工名额。所以只要他们家答应你们俩的婚事,小佘不就留下来了么?”

“明天吃饭的时候,你抽空好好问问美华,他们家对你们的婚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章程?”

张宏城无所谓的点点头,脑子里却在想张玉敏的事。

在原身的记忆里,现在下乡的政策越来越严,好像还在读书的张玉敏也被动员了好几次。

而且前段时间有小道消息说,为了响应上头的号召,机械厂子弟高中可能会停办高三,高二的学生将直接毕业,然后响应号召下乡。

那么原身之所以会绝望,大概也存在左右为难的因素吧。

干脆一了百了,好把名额留给自己的妹妹?

张宏城嘴里答应继母自己会好好的和佘美华谈,但心里却想着明天如何把女友变成前女友。

回到自己的阳台小屋,张宏城准备将这四张今年刚发行的纺织伍角找个东西装起来,忽然发觉自己的桌子上似乎少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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