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两辈子我听了一遍又一遍,年少不知事的我惶恐不已,生怕自己有一步走错便害死自己仅剩的两个亲人,对她唯命是从。
哪怕后来她要我对陆时章下药,我亦毫不犹豫。
我付出一切换来你二人的逍遥富足生活,可我后来病得快死了,要求与陆时章和离,你却狠狠的赏了我一记耳光,告诉我,死我也要死在陆家。
我回望阿娘愤恨的目光,笑了笑:“阿娘慎言,外头可都是侯府的下人!”
“若听了去可怎么是好?”
阿娘气得胸脯不断起伏,指着我低声骂:“孽女,你气死我就高兴了?”
我不再言语,直到换了花轿进到侯府内院。
阿娘已经调整好神色,带着我率先拜见侯府老太君,又跟侯府的一众女眷一一拜见,最后,坐在侯夫人左下侧,与她诉说多年思念。
我在她身后低着头,一直尽量保持低调,这群女人看着面善温柔,上辈子可没少给我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