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陆父陆母就认定是他抢了弟弟的营养,才让陆云景体弱多病,从那以后,所有的爱都给了陆云景,而他,就像个透明人。
“陆知序!愣着干什么?还不下来帮忙!”陆母抬头看见他,语气立刻冷了下来。
陆知序沉默地下楼,帮着布置餐桌。
一道道菜端上来,全是陆云景爱吃的。
海鲜、蘑菇、韭菜……每一样,陆知序都过敏。
“大哥,你怎么不吃啊?”陆云景关心地问,眼里却带着挑衅。
陆母瞥了他一眼,不耐烦道:“大喜的日子,你摆什么委屈脸?夹菜吃啊!”
秦枕月这才注意到陆知序,随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虾仁:“吃吧。”
陆知序看着碗里的虾仁,忽然笑了。
他慢慢把虾仁夹出来,轻声道:“我海鲜过敏。”
又指了指桌上的菜:“这些,也全都过敏。”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陆母脸色难看:“你怎么不早说?”
陆知序没回答。
早说?
这些年,他说过上百次不止,可没有一个人记得。
他放下筷子,起身回了房间,身后,欢笑声很快又响了起来,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半夜,陆云景的jiao喊声划破寂静。
“我的腕表不见了!”
整个家属院瞬间灯火通明。
陆知序被吵醒,推开门,看见所有人都在帮着找腕表,那是秦枕月送给陆云景的生日礼物,据说很贵重。
“找到了吗?”
“没有!整个大院都翻遍了!”
“该不会是……”有人意有所指地看向陆知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