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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栋大厦的空调开的很低,最多十八度。

陈熹悦穿了个短袖,有点冷。

冰凉的手忽然被包裹进温暖干燥的大掌里,她明显一怔,来不及低头去看又或者做出其它的反应,贺屿舟已经牵着她离开。

陈熹悦强行压下心底刹那间涌起来的那抹异样,一路被贺屿舟牵着进了他的办公室。

“是不是冷,要外套吗?”一进办公室,贺屿舟就松开了陈熹悦问。

很淡漠的关心语气。

陈熹悦笑笑,“确实有点。”

贺屿舟就去衣架上拿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

男人的外套很大,披到陈熹悦的身上,已经遮住了屁股,淡淡清洌干净的冷衫气息跟他身上的一样,瞬间将陈熹悦包裹住了,沁入肺腑。

“谢谢!”她说。

“你先随便坐,我还需要忙一会儿。”贺屿舟说着,就转身往办公桌的方向走去。

陈熹悦扬了下眉,跟过去问,“我不太懂粤语,你能帮我翻译一些东西吗?”

贺屿舟来到办公桌前,“什么?”

陈熹悦拿出手机,将刚刚在电梯里的录音播放给他听。

贺屿舟听完,神色丝毫不变,只说,“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跟我大哥说过粤语。”

“有吗,什么时候?”陈熹悦挺困惑,“你去京北下聘之前,我们见过?”

贺屿舟不语,只是拨通内线,叫来了方惠儿。

“老板。”方惠儿进来,只叫贺屿舟。

贺屿舟低头处理着文件,淡声道,“我太太不懂粤语,刚才你在电梯里跟我太太说过的话,用普通话再说一遍给我太太听。”

方惠儿顿时愕然,这才朝陈熹悦看去。

陈熹悦坐在贺屿舟办公桌前的椅子里,迎上她的目光,冲她格外友好的微微一笑。

“老板,我不会讲普通话。”方惠儿还是那个态度,仍旧是满嘴港腔。

“你确定不会讲吗?”

贺屿舟终于掀眸,又凉又锋利的目光朝惠儿扫过去,沉了嗓音,“不会讲的话,就即刻去财务领支票滚蛋。”

方惠儿对上他冰刀似的目光,心中禁不住一个寒噤,改口道,“我不记得我在电梯里跟陈小姐说过什么了。”

“陈小姐?!”

贺屿舟的脸色也冷了,染上一层霜色,“你叫谁陈小姐?”

“对不起,是贺太太。”方惠儿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陈熹悦看着她,仍旧友好地笑着,“方秘书,麻烦你了。”

“陈……贺太太,我确实是不记得我在电梯里跟你说过什么了。”方惠儿看向陈熹悦,终于开始讲普通话,虽然不怎么标准,但至少正常人都能听得懂。

“没关系,我录了音。”陈熹悦说着,又把刚才的录音播放了一遍。

方惠儿听着录音,肉眼可见的,脸色惨白下去,眼底的慌张,再也藏不住。

“说。”贺屿舟命令。

简单一个字,却威慑力十足。

方惠儿浑身剧烈一抖,“老板,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对太太不敬了!”

贺屿舟右手握着签字笔,左手肘撑在办公桌上,闭眼摁了摁眉心,缓了语气命令,“去财务领支票走人吧。”

这是要炒了她,但该有的赔偿,一分不少。

“老板,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方惠儿哀求,声音都在抖。

那可怜甚至是卑微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儿在陈熹悦面前时的高冷范。

“熹悦,你说呢?”贺屿舟突然看向陈熹悦,把皮球踢给她。

陈熹悦倒是半点儿也不为难,她冲贺屿舟笑笑,又看向方惠儿问,“方秘书在我丈夫身边工作多少年了?”

“七年。”这回,方惠儿是真的学乖了,低下头老老实实用普通话回答。

“七年,挺长的。”陈熹悦颔首,微笑,“难怪方秘书跟我丈夫感情这么好,还学会了仗势欺人。”

贺屿舟静静看着她,黑眸深邃,静谧,不说话。

方惠儿更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不过,方秘书也要看看你仗的是谁的势。”

陈熹悦微笑着又继续道,“屿舟是你老板没错,可我是他的合法妻子,你知不知道合法妻子意味着什么?”

“太太,我错了!”方惠儿终于向她道歉。

“合法妻子意味着,万一哪天屿舟不幸有危险躺在了手术台上,能签字决定他生死的那个人,只能是我。”陈熹悦又说。

贺屿舟看着她,深沉的眸底,有亮光闪过。

“太太,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再对您有任何的不敬。”方惠儿再次道歉,态度诚恳了很多。

“好啊。”陈熹悦笑吟吟的,“看在屿舟的面子上,我给你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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