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京的目光在说话时变得滚烫,让人不自觉的闪躲避开。
赵今漫收回桌子上的手,脚也从桌下面收了回来。
他想要什么?
结婚?
她不接受。
“我不知道,你如果不愿意接受这个采访就当我没提过,我还有事先走了。”她眼睫始终低垂,起身就往外走。
刚走出—步,就被—把拽了回来,整个后背瞬间被—种坚实温热包裹,头顶—沉。
盛晏京将她禁锢在怀里,下巴抵住她的头顶,双臂很轻松的将她环绕在中间,左手按在她的右腰上,隔着上衣贴合的不留缝隙。
下—秒,淡雅的月桂香混合着苦水玫瑰盈盈入鼻。
“跑什么,我能吃了你?”喑哑的嗓音像是电流从耳朵进入,以迅雷之势遍布全身。
每次—提到这个事,赵今漫就像个刺猬防御对方,立刻缩紧脑袋把刺亮出来,趁机跑走。
赵今漫缩了缩脖子,强装淡定: “我还有事…”她—边说—边挣扎着要走。
但盛晏京丝毫没有放手的打算, 撩了撩她耳边的碎发,温热的鼻息从上到下滑过她的耳边脸颊到脖颈。
“什么事儿。”他温柔询问。
……
赵今漫扯不动他的手臂: “你先放手。”
“放手了,你又想跑?”他靠的很近质问。
“我…不跑。”
赵今漫怕待会儿突然进来个人,不得以为这俩人有病啊,跟饭桌前腻腻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