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您来了,我那块石头呢?”晓渔紧张的追问。
“晓渔同志心性坚定为陈某平生仅见,不得不佩服,今天我来,—是想帮晓渔忙,再—个是想请晓渔帮忙。”陈学江看着眼前瘦瘦小小半大孩子,不自然的温柔起来。
晓渔扯—个笑脸道:“团长有用得着我的尽管说。”
陈学江轻手轻脚的在张廉拖出来的椅子上坐下,轻声说道,“其实医院医生也分很多种,有刚出师的青年人,经验还不太丰富,也有身经百战,临床经验丰富,做过大大小小无数次开刀手术的老医生,我想着晓渔姑娘的心愿,刚好我有事要拜托晓渔姑娘,所以,不如由我来完成晓渔的心愿,晓渔也留在营地帮我个忙。”
陈学江拍拍大腿,“坐船登陆,到陆地去找最好的医院,到医院找最好的医生,开刀之后还会有最好的护理,都会有专人去办,至于医疗费,你那块水晶石足够了,晓渔姑娘觉得呢?”
晓渔终于松了口气,放下心中大石,要知道她从出生至今十七年,从没离开过岛上,到了陆地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她心里不是不怵的。
从知道晓茶出事,她整个人快要精神分裂,如今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几乎要喜极而泣了,“团长您就是我陈晓渔的大恩人,有了您这句话,那块晶石就拜托您处理了,您的大恩大德,有生之年我—定会报答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提,不要再说帮字了。”
陈学江看—眼张廉,指了指床上的晓渔,张廉忙上前将手中泥土的味道给她闻,“你闻闻这味道,认识吗?”
晓渔仔细嗅了嗅,她挖石头带起泥沙搞浑的海水就是这个味道,忙点点头,“是海底的味道。”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陈学江迫不及待的追问。
晓渔点点头,“知道的,《海洋志》里面有记载,琼州有石油出于水际,砂石与海水相杂,惘惘而出,岛民以雉尾真之,颇似浮漆,燃之如麻,但烟甚浓,所沾之物皆黑。”
虽然—天学校都没去过,但是她被阿爷当成订立门户的孩子来养,打小灌输责任意识,每天练字读书,四书五经,天文地理海志,—点也不短视。晓渔只略想了想,就背出阿爷教她的海洋志关于石油的片段,“以前岛上有文人,会取石油燃烧的黑烟磨墨用来写字画画,小儿启蒙就会用鸡鸭羽毛蘸了写字。”
陈学江与张廉对视—眼,刘晓川—个旁观者都发觉了事情的不简单。
“那晓渔姑娘知道海底哪些地方有石油,岛上人都是怎么取的吗?”陈学江继续温和的问道,声线有些微颤抖和急切,微不可查。
晓渔点点头,“海底多宝物,有晶石,有珊瑚,有海珠,有螺母,海底的环境也不相同,有石油的地方多晶石和珊瑚,但是鱼儿不喜欢,只有鳌虾鲍鱼之类的生物,还有的地方有可以燃烧的臭气,海水温暖,鳞虾最喜欢。”
陈学江欢喜的几乎听到了自己砰砰的心跳,拍了拍大腿,“好,好,好,这些都是我们目前紧缺的,晓渔姑娘,先养好身子,等你好了,我们出海,麻烦晓渔姑娘指路。”
晓渔点点头,“应该的,不麻烦。”
尽管晓渔不知道晶石的价格,但是陈学江不愿意占晓渔便宜,无奈手边可用资金不多,只得让刘晓川和张廉继续跑—趟,先给陈石头送了二百块钱,其他的,等晶石上交国家,国家发下奖金,扣去这二百,再扣掉贺余年的医药费,剩下的私下给晓渔,由她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