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谢大人说了不动刑......”
“滚开!”刑官一脚踹开他,晃了晃手里的银锭子,“知道这是什么吗?宋女官说了,严刑拷问!”
一名狱卒应声而上,手中拿着戴着倒刺的鞭子,“夫人,对不住了!”
“啪!”
鞭子狠狠落在她肩上,带起一片撕裂的血肉!
江鹭眠脸色一白,被那瞬间炸开的剧痛死死碾过全身!
“啪!”又是一鞭!
豆大的汗珠落下来,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一枚玉佩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那是......谢青砚和她的定情信物,他说,以此玉佩为证,此生定不负江鹭眠。
“啪!”第三鞭落在她脸上,鲜血模糊了眼睛。
江鹭眠喷出一口黑血,染红了满身的衣襟,也溅到了那残缺的玉佩上!
「宿主,生命值急剧下降!」
狱卒吃了一惊,“官爷!黑血!她是不是中毒了!”
若是中了毒,再打上几鞭子,怕是要活活打死!
到时候谢青砚还不杀了他?
“中毒?”刑官走近端详了一下江鹭眠惨白狼狈的脸,随即冷哼一声“蠢货!谢神医医术高明,若是自家夫人中毒了怎么会不知道!还不赶紧打!”
狱卒犹豫了一下,又从托盘中拿出拶子。
他粗暴地将江鹭眠的手指一根根塞拶子的孔中,然后用力一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在回荡在阴湿的刑部大牢里。
江鹭眠汗如雨下,死死昂着头,像一只濒死的鸟。
她嘴里溢出更多的黑血,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里所有的血都吐出来。
「宿主!坚持一下!马上了!马上就到时间了!」
她眼前已经模糊,耳边只剩尖锐的耳鸣,五感已经彻底麻木。
江鹭眠感到死亡正在向她逼近。
“好了,别让她晕死过去,我还有话要和她说。”宋晚高傲的声音响起。
江鹭眠被扔进牢房里,费力地抬起眼。
宋晚提着一个盒子,蹲在她身前,“嫂嫂,怎么这么狼狈?”
她穿着宫中女官的衣服,腰间还挂着皇后宫中的令牌。
“宋晚。”江鹭眠嗓音嘶哑,“以你的医术,根本不足以给皇后看诊。”
无论谢青砚怎样,宋晚怎样,皇后总是无辜的。
可宋晚只是嗤笑一声,“那又怎样?”
她傲然地抬了抬下巴,“是师兄极力在皇上面前做的保。”
江鹭眠愣愣抬头,“谢......青砚?”
“是啊,师兄说我给皇后治过病,以后史书工笔,都会有我宋晚之名。明日过后,我与他的名字会并列在大夏的功德簿上,名垂千古,流芳百世。”
“他说,不能聘我为妻,如此也算永恒。”
一声低笑蓦然在死寂的牢房中响起。
江鹭眠闭上了眼,原来他为宋晚作保,是为了这个。
“好。”
她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