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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奴们试探的向我走近。

父亲似乎忘了,我画符咒并不局限于用手指。

为了自救,我拼命扫开地牢里的杂草,露出一片干净的空地。

双手齐齐被斩断,血液如水柱般往外流。

我咬牙用渗血的伤口在地上涂抹,以断臂为笔,终于在昏倒前画出护身大阵。

暂时没人能接近我,我放松身体倒在地上。

朦胧中,府里吵闹起来。

我举着断手小心的坐起来,大儿子褚幽冲了进来。

“喂,你快去看看爹爹吧,他又犯病了。”

我却是笑了。

怎么忘了,褚安现在还活着是因为我画符借了寿命给他。

如今,是该要回来了。

我被拖到住了十年的院子里。

这里现在充满云卿的气息,到处都是她与褚安亲密的画像。

她正坐在床榻边守着昏迷的褚安,我的大儿子褚幽劝她。

“卿娘亲,喝点粥吧,你已经守了爹爹整夜了。”

云卿摸摸他的头,笑笑。

“这些年在山上,不都是我照顾你爹的,乖儿子,娘亲习惯了。”

我脑中疑惑的那根弦突然就崩断了。

原来,褚安说带着儿子远游,竟然是去九霄山陪云卿了。

这么说,山上那病儿是我这夫君和姐姐偷情生的了。

原来他们才是一家人。

我只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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