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望着弟弟沉迷游戏时,我暗自思忖着送他去哪里留学镀金最为合适。
我要死了,我想在生命最后的阶段。
给我的骨血至今最好的一切。
可当我亲耳听见他们拿我当贼防时,我的信念崩塌了。
为什么?
为什么?
难道,我不是你们的孩子吗?
头痛的眼前发黑,我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等我醒时,天已经黑了,我还靠着阳台的洗衣机。
早晚温差大,我觉得周身冷极了。
小声喊着:“爸妈,你们在吗?”
听见了阳台的动静,两个卧室里的人都出来了。
最先说话的是我妈。
“擦个地你都能偷懒睡着,你弟弟要来阳台打游戏,差点让你吓死。”
接着开口的是沈满。
“醒了就赶紧起来吧,你是不是故意睡的啊,想趁机就在这过夜,赖在家里了。”
我爸一听,觉得沈满分析的有道理,眉目一横冷声道:“之前可是说好的,晚上你就走,这都几点了,我们都要休息了。”
三人脸上如出一辙的鄙夷与驱赶之意,让我瞬间无地自容。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我却羞愧的抬不起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慌慌张张站起来,却因双腿早已麻木又跌在冰冷刺骨的瓷砖上。
三人面上增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没有一个人向我伸出手,扶我一把。
明明我的亲人近在眼前,我却觉得他们早已与我楚汉分明划清了界限。
抬起沉重的头我看着高高在上的三人,不禁呢喃出声:“当初,我是怎么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