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萱没想到他会发现，脸色变了变，“你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慕羽萱，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见她承认，方晟绝望的闭了闭眼，旋即将茶几底下的那份试婚协议书取出来，递到了慕羽萱面前。

“这是当年的试婚协议书，你看一下，没毛病，就在上面签个字。”

试婚协议，其实也就是离婚协议书，只不过，慕羽萱当时没有签字，所以不算数。

但如果方晟惹到了慕羽萱，那么她随时可以在上面签字，让其滚蛋。

慕羽萱眉头拧了拧，扫一眼桌上那份协议书，没有动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跟我分手？”

方晟抬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不舍，但终究是强迫自己点了点头。

他娶了她三年，这三年里，他为她放弃了事业，没日没夜的照顾她，只求能用真情感化对方。

然而，直到现在，陆泽川回国，他才发现，之前的自己，是多么可笑。

有些人，注定了是铁石心肠，就算你努力一辈子，也不会感动她的心。

“是，我要跟你离婚，签字吧。”

将桌上的笔往慕羽萱面前推了推，方晟示意她道，“签了字，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陆泽川在一起，再也不用理会任何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