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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死,睡衣在二楼的晾衣杆上挂了一下,缓冲让我活了下来。

我被重新送回了医院,手脚都被束缚带绑在了床上。

沈家人都来了,这一次,他们的脸上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片恐惧。

母亲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的哭泣。

父亲靠着墙,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沈辞站在我的床尾,双眼通红,死死的看着我。

是我跳下来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吗?

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他撕心裂肺的喊了我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医生拿着一叠报告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沈先生,沈太太,关于您女儿的情况,我们需要谈一谈。”

“经过我们检查和会诊,沈小姐患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就是PTSD,同时伴有重度的习得性无助症状。”

“所谓习得性无助,是指个体在经历长期的、无法摆脱的负面事件后,会放弃抵抗,陷入一种被动和绝望的状态,即使后来环境改变,有机会逃离,他们也丧失了尝试的意愿。”

医生顿了顿,看向我。

“她所有的自残行为,都不是为了寻死,也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一种被扭曲的生存本能。”

“在长达七年的时间里,有人用残忍的方式给她灌输了一个观念,只有绝对的、无条件的服从,才能活下去,哪怕指令是伤害自己。”

“她吃的那些瓷片,不是为了道歉,而是因为在她的认知里,犯错就必须接受惩罚,她跳楼也不是想死,而是因为有人对她下达了跳下去的指令。”

“对她而言,听话,就等于活着。”

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的敲在沈家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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