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瞬间生出了反应。
沈幼凝急忙退开,扭头就想跑。
春香朝着男人抬了抬下巴。后者会意拽着胳膊将人拽回,沈幼凝张嘴想叫人,但男人伸手敏捷,抬手便捂住了她的嘴,随即弯腰将她抗在了肩上。
摇摇晃晃将人抗入了假山内。
沈幼凝张嘴咬住了男人的手,吃了痛的人一把将人甩到了地上。
沈幼凝被他砸得晕晕乎乎险些昏过去。
负伤的男人又觉得有些不解气,抬手就扇了一个巴掌过来。
疼痛让沈幼凝瞬间清醒过来。
跟前的男人已经开始解腰带了。
沈幼凝瞪着双腿便想跑。
男人又发疯一般扑了过来,双手抓着她的胳膊举过头顶。
提着她的胳膊迫使她挺起了胸。
男人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儿。
“我还什么都没干呢,衣服都打湿了,果然跟春香姐说的一样,比那窑姐儿还放浪得很呢。”
春香!
沈幼凝登时将这名字与那张嫉妒的脸拼凑到了一起。
她抬腿屈膝想要将男人顶出去。但她的反应哪有训练过的侍卫快。
男人又抬腿恶狠狠地将她的膝盖压了下去。
疼得沈幼凝没忍住地轻吟了一声。
但她并不知自己此时的声音对男人来说与***无异。
假山外春香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环着双手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窘态。
这等险况之下,沈幼凝对春香依旧残留着一丝希望,“春香姐姐,救救我……”
春香得意洋洋地靠在了假山之上,“救什么救,你不是喜欢勾引人吗?这不是正和你意?”
沈幼凝紧紧捏住了拳头。
如果有得选,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某个人明媒正娶的妻,她也想夫贤子孝。
但她这样的出身,从来都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如今她能依靠的只有容阙了,若是今日她**于侍卫,往后她连这唯一的仰仗也没有了。
她如今的身子被**成这样,将来能落到什么地方也很明显。
春香分明是想害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