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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出身的郭晟,虽对其余诸家学派不甚了解,但他这人本身,却尤为喜爱兵法。

程淮都曾笑他,不像是儒家学子,反倒像那兵家更多一些。

也是因此,学堂内,除了儒家经典之外,夹杂着更多的,便是兵法。

而林洛,也是如此,才对这个世界的兵法,感了兴趣。

“好了,儒经今日便讲到此处,接下来,为师继续讲一讲上次提到的,三十年前那场,北漳大役!”

学堂之上,郭晟放下儒经,看着堂下这一群孩童,目光从林洛身上轻轻扫过,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笑。

“上一堂,为师讲到,岳大将军以虚实之道,逼得蛮夷二十万大军齐聚武峰郡。”

“然蛮夷本就凶猛,这二十万大军里,更有着足足十万蛮夷骑兵!”

“若放在寻常,这十万蛮夷骑兵便可抵我应朝二十万精锐大军,但这一仗,蛮夷却败得彻底!”

这时候,堂下年仅七岁的王驱虫,有些紧张的举起了小手。

“驱虫,可有何问题?”

王驱虫略微紧张的问道:“老师,之前你说过,这一仗二十万蛮夷死了两万,而我十万应朝大军却死了三万,怎么蛮夷还会败得彻底呢?”

郭晟轻轻一笑,随后挥手让王驱虫坐下,这才开口说道:“确实,仅凭战损来看,我应朝还处于下风,但战争,永远不只是看单次战损,这一点,我希望大家能够注意。”

“蛮夷举全族之力,凑齐这二十万大军,意图侵占我应朝国土,而这二十万大军,阵亡两万,俘虏七万,剩余十一万众,但能成功逃回蛮夷之人,十不存一。这二十万大军的覆灭,对蛮夷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而我应朝,虽阵亡三万,但其背后还有我应朝数千万民众,数十万带甲之士!所以驱虫,你懂了吗?”

王驱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林洛倒是跟着点头,他全然明白了。

余光一直留意着林洛的郭晟,略微满意的笑了笑,随后才继续讲解到北漳大役的详细情况。

得益于岳大将军当时军师乃是儒家中人,因此,儒家内倒是比其他人更加了解这一仗之中的一些细节。

郭晟一边留意着林洛的反应,一边缓缓讲述着。

“……蛮夷战力远比我方高,且人数也是我方大军的一倍,因此,尽管蛮夷大军被计引至武峰郡,但岳大将军却只能按兵不动……”

“……后又采用疲敌之计,每夜安排数十轻骑军士于蛮夷军营前叫阵……”

“疲敌已久,最后,趁着夜色,十万早已准备妥当的应朝大军,夜袭疲惫不堪的蛮夷大军,又以火计惊扰蛮夷军马,一战而胜!”

听到此,林洛双眼都忍不住睁大了起来。

指挥十万大军,还是夜袭,而且夜袭居然还成功了?!!

经过这数月的学习,他也不再是之前那个,对古代军事一无所知的现代小白。

可也正因为是这样,他才能明白,这个岳大将军的统兵之能,何其恐怖!

那可是十万大军夜袭啊,但凡一个人出了差错,让蛮夷一方有了反应时间,恐怕这一场战争的结局就要改写了!

可惜!

可惜此等人物最后竟落个车裂的下场!

学堂之下,随着郭晟渐渐讲述完北漳大役的故事,七岁的王驱虫,此刻眼眸亦是明亮了几分……

…………………………

日月流转,转眼,林洛已是七岁。

想那王二河日夜操劳,也不曾见王柳氏肚皮有啥反应。

林洛对此也颇为无奈,他鼓励王家村生育,结果他家这便宜老爹反倒不争气。

而村长王先阳于前些日子偶感风寒,加上年纪大了,卧床不起,临终前,将村长一位,正式传承于林洛,而村民对此也是毫无怨言。

于是,年仅七岁的林洛,便摇身一变,成为了王家村的村长,不日,新昌县的任令便将下发过来。

眼下,已经七岁,便已有大人齐胸高的林洛,静静的倚靠在村外小土坡的一棵歪脖子树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看着远方炊烟寥寥的王家村,叼着草的嘴角露出一丝淡笑。

这几年,王家村的改变着实不小。

光是人口,便已经突破了三千!

更有粮田五千余亩,鱼塘五百亩,村南二十里范围内,大部分地方都被开耕成了田地。

而傅荆带领的工匠队伍,如今也已经有了五十余人,因为制作的器具做工精良,质量亦是上乘,在整个新昌县内都是供不应求。

对于傅荆,林洛自然是猜测颇多,但傅荆却坦诚告知,原来,他乃墨家学子,早年犯下大错,被逐至北漳州。

林洛这才恍然,难怪他身怀如此之多的技艺,难怪寻常木匠做不到如他这般。

但个中细由,傅荆没有说,林洛也默契的不问。

不论怎样,庆幸有傅荆在,如今工匠队一月也能为王家村赚数百两银子,这放在以前都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而村东的煤矿,也是在持续开采当中,但王家村因为人口暴涨的原因,导致空地不太够,因此倒也没存留多少,大部分开采出来的煤矿都卖了换钱。

而如今,王家村已然财富粮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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