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宛也不看这渣男,起身向皇后贵妃施礼致谢。
“总算完结了。”
隽王直起腰,活动了几下肩膀,扭了扭酸困的脖颈。
“太后娘娘驾到——”
一声唱禀,让隽王猛然打个激灵,心里暗暗叫苦。
不就是一顿饭没伺候好吗?怎么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隽王!叶瑢年!”
太后的凤头拐杖,重重地捣捣地面,又猛然提到半空,像穆桂英横扫千军一般,从桌面一扫而过。
这下,桌上的碗碗碟碟、汤汤水水,全部“哗啦哗啦”仆在地上了。
“打狗,也得看看主人的面儿!”
太后喘几口粗气,一手拄拐杖,一手颤抖地虚捣着隽王:
“你们小夫妻不合,不合就算了!吵两句嘴,赌会子气,也都平常!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殃及哀家的小玄孙!你你你……你要置哀家于何地?!咹?!”
看太后脸涨得通红,身体颤巍巍地几乎站不稳,皇后和贵妃赶紧一左一右地搀扶着,为她抚胸顺气。
太后喘口粗气,鼻子一酸垂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