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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的这一身大抵也是王府为了自己的脸面。
他呆会输了拿不出两千两银子……他会不会被这群学子给打死?
就算不打死也是要给人家写一张欠条的!
到时候长缨回来,这些人拿着欠条登王府要账,长缨会不会被她的这夫婿给气死?
九公主越想越担忧,
“安,”
“你快回雅舍取两千两银子的银票来!”
安一愣:“殿下……”
“快去,既然遇见了,这残局……本宫就帮长缨收拾一下,哎……!”
安愤怒的瞪了白少秋一眼,她转身而去。
片刻,宋子规将一大堆散碎银子堆在了求知墙下的一张书案上。
他以为白少秋正在潜心研究那对联的上联,却不料当他看向白少秋的时候,白少秋并没有站在那道对联下。
他竟然在求知墙的另一头!
他在看着墙上的问与答,似乎看的津津有味。
他看得懂么?
宋子规嘴角挂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白兄,”
白少秋扭头:“凑齐了么?”
“都是同窗们的零花,散了一点,没发称,大抵是差不多了。”
“哦,少点也无所谓,那就开始?”
宋子规沉吟三息,“既然是赌,当公正,就用一炷香的时间,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谁先对出下联谁胜!”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这下联必须有一定的水准……我的意思是若有歧义,便呈交给书院的夫子们评判!”
“最终以一炷香的时间里最优的那道下联为胜,若皆为优,则以用时最短者为胜,不知白兄意下如何?”
白少秋走了过来,“就这么办,我还急着回去看书呢!”
“那……白兄也亮亮彩头?”
白少秋腰杆一挺:“我乃御赐赘婿,说出去的话岂能儿戏?那不是丢了皇上的脸么?”
“今儿个来书院看书又不是去青楼喝酒,我哪里会带那么多银子出门?”
“呆会我若是输了便给你写一张欠条,待我回到王府取了就给你。”
“放心,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跑得了姑爷跑不了王府……点香!”
宋子规一听,觉得这话有些道理。
他乃天下唯一的御赐赘婿,他敢赖账,这官司若是打到皇上面前他会更难受!
“好……点香!”
有学子在香炉中点燃了一支香!
所有的学子此刻皆后退了丈许,一个个屏息住了呼吸,生怕影响了宋子规的思维——
那些银子,可是他们数月的伙食费!
虽然知道必赢,却依旧有些担心。
宋子规站在了那道对联下,抬头一看……我勒个去,这么难!
但再难也得赢了那赘婿!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心静气开始思索。
此间无比寂静。
气氛极为紧张。
明明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试,却因为两千两银子的彩头牵涉了三百来人进去,这比试就很令人期待了。
当然,对于这些学子们而言,他们期待的是宋子规能尽快取胜。
九公主唐纤纤也咬着嘴唇看向了求知墙下的二人,她希望的是熬过那一炷香的时间宋子规也对不出这对联来——
平局才是最好的!
就在这时,
时间仅仅过去不过十息。
宋子规正在想第一个朝应该读朝阳的朝,第二个朝应该读朝廷的朝。
白少秋忽然转身,
负手而立!
“这对联太简单了,看一眼就知道下联如何对!”
“宋兄还需要想那么久么?”
“我再给你半盏茶的时间吧,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刚刚和安一路跑到这里还在喘气的张文千也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夫君请自重,公主上门抢亲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他穿的这一身大抵也是王府为了自己的脸面。
他呆会输了拿不出两千两银子……他会不会被这群学子给打死?
就算不打死也是要给人家写一张欠条的!
到时候长缨回来,这些人拿着欠条登王府要账,长缨会不会被她的这夫婿给气死?
九公主越想越担忧,
“安,”
“你快回雅舍取两千两银子的银票来!”
安一愣:“殿下……”
“快去,既然遇见了,这残局……本宫就帮长缨收拾一下,哎……!”
安愤怒的瞪了白少秋一眼,她转身而去。
片刻,宋子规将一大堆散碎银子堆在了求知墙下的一张书案上。
他以为白少秋正在潜心研究那对联的上联,却不料当他看向白少秋的时候,白少秋并没有站在那道对联下。
他竟然在求知墙的另一头!
他在看着墙上的问与答,似乎看的津津有味。
他看得懂么?
宋子规嘴角挂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白兄,”
白少秋扭头:“凑齐了么?”
“都是同窗们的零花,散了一点,没发称,大抵是差不多了。”
“哦,少点也无所谓,那就开始?”
宋子规沉吟三息,“既然是赌,当公正,就用一炷香的时间,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谁先对出下联谁胜!”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这下联必须有一定的水准……我的意思是若有歧义,便呈交给书院的夫子们评判!”
“最终以一炷香的时间里最优的那道下联为胜,若皆为优,则以用时最短者为胜,不知白兄意下如何?”
白少秋走了过来,“就这么办,我还急着回去看书呢!”
“那……白兄也亮亮彩头?”
白少秋腰杆一挺:“我乃御赐赘婿,说出去的话岂能儿戏?那不是丢了皇上的脸么?”
“今儿个来书院看书又不是去青楼喝酒,我哪里会带那么多银子出门?”
“呆会我若是输了便给你写一张欠条,待我回到王府取了就给你。”
“放心,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跑得了姑爷跑不了王府……点香!”
宋子规一听,觉得这话有些道理。
他乃天下唯一的御赐赘婿,他敢赖账,这官司若是打到皇上面前他会更难受!
“好……点香!”
有学子在香炉中点燃了一支香!
所有的学子此刻皆后退了丈许,一个个屏息住了呼吸,生怕影响了宋子规的思维——
那些银子,可是他们数月的伙食费!
虽然知道必赢,却依旧有些担心。
宋子规站在了那道对联下,抬头一看……我勒个去,这么难!
但再难也得赢了那赘婿!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心静气开始思索。
此间无比寂静。
气氛极为紧张。
明明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试,却因为两千两银子的彩头牵涉了三百来人进去,这比试就很令人期待了。
当然,对于这些学子们而言,他们期待的是宋子规能尽快取胜。
九公主唐纤纤也咬着嘴唇看向了求知墙下的二人,她希望的是熬过那一炷香的时间宋子规也对不出这对联来——
平局才是最好的!
就在这时,
时间仅仅过去不过十息。
宋子规正在想第一个朝应该读朝阳的朝,第二个朝应该读朝廷的朝。
白少秋忽然转身,
负手而立!
“这对联太简单了,看一眼就知道下联如何对!”
“宋兄还需要想那么久么?”
“我再给你半盏茶的时间吧,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刚刚和安一路跑到这里还在喘气的张文千也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今儿个巧了,听说求知墙出现了一道上联,诸多学子无人能对,他便寻思前来看看,却不料竟然遇见了白少秋!
这当真是想睡觉了就有人递枕头!
若是九公主也在这里就好了!
不在也没多大关系,这件事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入九公主的耳朵里。
以文相会,这不算是羞辱吧?
读书人讨论诗文是很斯文的事!
就让他斯文扫地!
而他来求知墙还有另一个目的——破此联!
当知道求知墙傍晚时候出现了一道上联的时候,聪明如他,很快就想到了写这幅对联之人当是九公主唐纤纤!
九公主两天前抵达上陵书院的时候,他以上陵书院第一才子之名有幸在荷塘雅舍见过唐纤纤一面。
那一面,让他眼前一亮惊为天人!
当张老院正向九公主介绍他的时候,他分明看见九公主多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似乎有惊诧,似乎还有……爱慕!
这已是初夏,他觉得是自己的春天来了!
现在若能对出此联,恰能在九公主面前表露自己的才华,亦可借此让那废物难以下台!
万一九公主欣赏自己的才华,将自己招为驸马……
这可比王府赘婿的身份高贵许多!
至于羞辱白少秋……这又是顺便为之。
现在他担心的是会不会将这位赘婿给吓跑,他若真要走,自己也拿他毫无办法。
白少秋没跑,他徐徐走了过来!
依旧背负着双手。
依旧迈着稳健的步伐。
依旧一脸风轻云淡!
白少秋站在了宋子规的面前,眉梢微微一扬:
“少爷我今日确实在书楼看了万卷书,也确实将许多书都看明白了。”
他继续前行,与宋子规错身而过:
“听说你是西陵城的第一才子……也不知道是谁封的。”
他来到了那堵求知墙前,站定,抬眼,便看见了那张纸上的那道上联。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
“有本少爷在此,这西陵城第一才子的名头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易主了。”
他转身,看向了也同样转过身来的宋子规,眉梢一杨,不屑的说道:
“但对对联嘛……对联这玩意儿其实并没有多大意思,主要是无趣。”
白少秋俯身,他的脸距离宋子规的脸更近:
“无趣的意思是就算是赢了你,本少爷也没有快感,因为太简单。”
“所以,你还是自己玩吧,我就不陪你了!”
宋子规和那些学子们愣了两息之后轰然大笑。
不远处的九公主这时也颇为幽怨的看了看白少秋,而后垂头——
这人……明知不可为偏偏要去逞一番口舌之利,这不又让他们看了笑话么?
宋子规比白少秋矮了一头。
此刻他扬起头望着白少秋,骄傲笑道:“白少爷,不瞒你说,西陵城第一才子这个名头我顶了足足六年!”
“可惜,至今无人能够将之摘去,以后极有可能,但你……肯定不行。”
“至于说对联这个玩意儿没多大意思,你觉得要怎样才有意思?”
白少秋心里一喜,沉吟三息,“我觉得至少得有点彩头。”
宋子规一怔,“彩头?那白少爷觉得要添多少彩头才愿意陪我玩玩呢?”
白少秋伸出了一只手,竖起了一根手指,想了想,变成了两根:
“两千两银子,不然我回去睡觉了!”
“宋公子可敢一试?”
刚才宋子规问白公子可敢一试?
现在白少秋问宋公子可敢一试?
一样的问题,但要试的东西却有些不一样。
“他这十年……说不上馨竹难书,毕竟也没做过作奸犯科之事,却也如殿下您所闻的那样,确实荒唐。”
“断然是没可能开窍再读书的!”
唐纤纤看向了荷塘中的一朵荷花,视线有些凝重。
倒不是为这个一无是处的白少秋惋惜,她所想的是父皇将这样一个人赐给长缨郡主为婿,还是入赘,父皇背后的深意究竟是什么?
似乎不难猜度。
这些年镇西王东方霸率西部边军驱逐草原蛮子,擒获了草原金帐王庭的金杖单于立下了赫赫战功。
这本是一件极大的好事。
可偏偏镇西王在送至皇宫的捷报中却用了很大篇幅痛斥当下朝廷喜文轻武的弊病!
这令父皇极为不喜!
也令朝中的文臣们极为不满!
而后,就有了这御赐赘婿之事!
有警告之意,亦有轻贱镇西王府之意。
身为兴国公主,年仅十六的唐纤纤并不关心这些事——
关心亦无用,朝中轮不到她一个九公主为此发声。
她也喜文!
她更关心的是昔日在京都见过一面便一见如故的长缨郡主!
那是一个看上去极为慵懒的与世无争的,偏偏又文武双全,骨子里还却极为骄傲的姑娘!
她很担心长缨郡主被迫招了这么一个废物赘婿会不会想不开,会不会寻了短见。
所以她来了西陵城。
却并没有见到长缨郡主东方长缨。
但她知道了长缨郡主的夫婿白少秋确实是个废物!
“哎……”
唐纤纤一声叹息:
“长缨逃婚乃人之常情,换我我也逃了,可她也逃不了一辈子啊……这事终究需要解决了才好。”
她忽的收回了视线,看着张文千,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来:
“张老,您说……要是本宫派护卫将白少秋给宰了,长缨是不是能重获自由?”
张文千吓了一大跳,他连忙摆手:
“殿下万万不可!”
“为何?”
“殿下,他是皇上御赐赘婿!”
“他的身上有一枚刻有御赐赘婿的金字腰牌!”
“杀不得!杀了反而会给镇西王府引来泼天大祸!”
“……那怎么办?”
“除非殿下向皇上求情,请皇上收回圣旨收回那枚御赐的腰牌!”
“这……”
就在这时,唐纤纤的贴身丫鬟跑了过来:
“殿下……”
“那对联对出来了!”
安站在了唐纤纤的面前面露兴奋之色,唐纤纤和张文千皆抬头看向了她。
“对联?”
“嗯,就是季大小姐所出的那副上联,这下联有人对了出来!”
二人皆惊。
张文千看过那上联,要对出绝佳的下联极有难度,他也仔细的去斟酌了下联该如何对,而今尚无眉目。
唐纤纤也极为欢喜,但她的欢喜仅仅持续了三息。
“此联流传于京都,悬挂于兴国五大书院而今已去半岁,其间并非无人落笔,但所对之下联……却极为勉强。”
“本宫正要将此联悬于上陵书院的求知墙……等等,”
唐纤纤忽的一惊,问道:“安,此上联放于藏书楼中,”
她又看向了张文千:“张老,藏书楼中只有白少秋一人……”
此话不言而喻,张文千也是愣了一下,旋即嘲笑摇头:
“断不可能是他!”
“莫非还有别的学子进入书楼?”
“这……老夫不知道管理藏书楼的宋夫子有没有特批某个学子进去。”
唐纤纤沉吟三息,心想那对联就在书楼中,首先就要将白少秋这个废物给排除,那么当另有其人……
会是谁呢?
“难不成是宋夫子的长子宋子规?他可是上陵书院第一才子……或许他能对!”
“这不是对皇上有意见那是什么?”
这话一出,所有学子都闭上了嘴——
他们这才想起这厮是前无古人后恐怕也无来者的御赐赘婿!
他们可以肆意羞辱白少秋,但绝不敢对皇上有半分不敬。
这话就接不下去了,此间顿时寂静。
那些学子们走也不是站在这也不是,这就很尴尬了。
恰在这时,那求知墙下传来了欢呼声:
“宋师兄来了!”
“宋师兄来了那对联定迎刃而解!”
“走走走,且看宋师兄如何破此联!”
那些尴尬的学子们借着这么个由头忙不迭转身而去,白少秋却皱起了眉头——
宋师兄?
脑子里的记忆涌现,西陵城的宋师兄只有一个!
他就是宋子规!
前身的记忆里有宋子规这个名字!
还颇深刻——
去岁春,西陵城最大的青楼长夜欢来了一个名叫苏三娘的女子。
她在长夜欢吹箫蝶舞,一场首秀,一夜名动西陵城。
前身好这一口,闻之甚喜。
兜里还有一些银子,便约了三五好友去了长夜欢点名要看苏三娘吹箫蝶舞,却没料到碰了一鼻子的灰,还受了莫大的羞辱!
苏三娘一个青楼歌姬,她竟然以诗词为门槛,言说谁的诗词能入她的眼,谁才能进她的房间。
前身显然没这本事。
而就在这个时候宋子规和几个少年来了。
这厮当着所有人的面写了一首《如梦令、春景》,送入苏三娘房中之后,他成为了苏三娘的入幕嘉宾。
前身本也佩服,那是他骨子里的对文化人的敬仰,却不料宋子规偏偏回头对原主说了两句:
“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你算个什么东西?以为凭着几两臭银子就能一亲苏三娘之芳泽?”
两人并不相识,甚至八竿子都打不着。
就因宋子规这句话,原主恼羞成怒,又无法以诗文反击,那还能怎么找回场子呢?
他选择了一个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
他抡起拳头一拳揍到了宋子规的胖脸上,将那厮打了个鼻血长流。
这就惹出了祸端——
宋子规身边另有一少年,他是西陵城城守之子葛三戒!
葛三戒顿时就乐了,巴掌一拍,进来四个凶神恶煞的捕快,不由分说就将原主摁翻在地,五花大绑拿下弄进了大狱!
就连原主的智商都知道这是入了人家的套,结果是关了足足十天,赔了一千两银子才将他给放了出来。
那一千两银子,就是原主无可奈何之下求着葛三戒帮他将祖宅便宜卖了所得之银!
也正因为如此,导致了原主一贫如洗还无家可归,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过得连狗都不如!
这是拜宋子规所赐!
他虽仅仅是个帮凶,但这笔账还是需要和宋子规好生算一算。
既然遇见,那就在今晚!
他没有转身离开,就在九公主惊诧的视线中,他竟然向那堵求知墙而去!
宋子规这时也知道白少秋来了。
他很欢喜。
于是,也向白少秋走来。
“白少爷!”
二人相距丈许,视线在夜空中相遇,仿佛碰撞出了一道灿烂的火花!
“你就是宋子规?”
“正是区区在下!”
宋子规上前两步又道:
“听闻白少爷今日进了藏书楼看了半天的书,此刻又来到了求知墙……想必是白少爷天资聪颖将那万卷书都看明白了,能以半日之学解求知墙所留之惑。”
这玩意儿就管用了。
不仅仅能保他的命,就连他赵破山也无法对他用强——
他本来还想试试这位赘婿的身手的!
他越想越觉得昨晚的那道杀意就是来自这少年。
他只有放弃了这个念头,也只能让开。
白少秋抬步入楼,忽然止步。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转身看向了赵破山,又说了一句:
“你家主子若有暇,请她来书楼与我一见!”
赵破山气恼:
“我家主子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白少秋笑了:
“你告诉她,我有个大生意,嗯……估计能让她赚够自己的嫁妆!”
“她要是有兴趣就来,若没兴趣……”
白少秋转身登楼:“没兴趣我另寻他人!”
望楼亭。
九公主唐纤纤震惊的盯着赵破山:
“什么?本宫要见他他还说没空?”
赵破山也很无奈呀,他苦笑躬身:
“殿下,他确实是这么说的……他有皇上御赐腰牌,末将也没法将他绑来。”
唐纤纤抿了抿嘴唇,有些不高兴:
“他还说了什么没有?”
“他说请殿下去书楼与他一见。”
“哼!”
唐纤纤望向了荷塘,修长的脖子一扬,“他没空本宫莫非就有空了?”
“这个……殿下,他还说他有一笔大生意想与殿下聊聊,说能赚很多银子……能赚够殿下的嫁妆……当然,他并不知道殿下的嫁妆何其之贵!”
唐纤纤顿时就收回了视线又看向了赵破山,惊讶问道:
“真的?”
赵破山拱手一礼:“他话是这么说的,许是狂言,殿下可置之不理!”
唐纤纤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从袖袋中取出了面巾戴在了脸上。
起身,对身后的安吩咐道:
“走,你随本宫去书楼,本宫倒是想知道他究竟有个什么大生意!”
……
白少秋没料到唐纤纤这么快就来了。
他正坐在二楼的那张书桌前。
面前铺着一张纸。
纸上是用炭笔落下的三大个——石头记!
他捉笔开始回忆。
又过了片刻,再次落笔:
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却说那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十二丈……’
就在白少秋沉入那奇妙的回忆之境的时候,一阵登木楼而上的脚步声将他惊醒。
抬头,扭头,
他便看见了那主仆二人。
他放下了手里的笔,并没有丝毫气恼,脸上还露出了一抹微笑——
那戴着白色面巾的姑娘今儿个竟然也穿了一身雪白的云纹长裙!
裁剪极为得体。
再有那条束得颇紧的湖蓝色的腰带,便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玲珑有致。
随着她向前而行,她头上的步摇与银色的耳坠一摇一摇间让她显得更加灵动。
依旧看不见她的脸,但白少秋估摸着这应该是个绝色的美人儿。
只是这美人儿还有黑甲武士护卫,显然身份极不简单,非现在的他可去轻易招惹的。
他也无意去招惹。
但这并不影响他对美的欣赏。
安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可惜白少秋并没有看见。
他依旧注视着那个姑娘,忽的开了口:
“灿若春华,姣如秋月……”
“虽未能见姑娘容貌,但姑娘之貌已然翩翩于我的脑海之中。”
“在下并无半点亵渎之意,唯期待某一天能有惊鸿一瞥之喜!”
“姑娘请坐!”
唐纤纤闻之,心肝儿一颤!
白少秋短短几句话,将她刚刚升起的少许气恼一击而散!
从登楼始,白少秋的视线就在她的身上游走!
这很是孟浪!
她本应该生气,可偏偏她在看见白少秋的眼睛的时候却生不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