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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了什么,你只管遵从自己的内心,不必考虑我。”

沈廉似是对我此番话感到很意外,看了我一眼,握着我的手无声地笑了。

婚后第七天,我们便正式启程前往南越。

那日清晨,天还未完全亮透,京城的街道上透着一丝清冷。我们的马车早早地等在了城门外,车上装着我们此行的行李和一些必要的物件。我与沈廉坐上马车,随着车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车轮辘辘作响,朝着南越的方向行去。

车队很快便出了南城门,即将彻底离开这座生活了多年的京城时,我终究还是忍不住掀开了帘子,回头望向那高大巍峨的城门。晨曦的微光洒在城门楼上,就在那光影斑驳之处,我似乎看到了太子那熟悉的身影,距离远,看不真切。我自嘲地笑笑,定是看错了的。

此后的几十年,时光如潺潺流水般悄然逝去,我只回过京城三次。陈皇后倒是每年都有赏赐下来,嘱咐我多回京看她。

最后一次回京城,是在陈皇后病危之时。恰好那时沈廉也需要回京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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