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不爱,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段寒成方元霜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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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明月好
  • 更新:2024-11-27 18:31:00
  • 最新章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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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去抢回来,可转念一想,命才是最重要的。


摔倒在地上,元霜一瘸一拐回去,腿上与胳膊上都受了伤,与她同住的华人女孩拿来药,好心提醒着,“这附近本来就不太平,晚上最好少出去。”

“……聊得有些晚,就忘记时间了。”

元霜擦了药道了谢,“之后不会了,是有点倒霉。”

在这里半个月,她竟然也会用倒霉形容自己,要论倒霉,被抢钱而已,实在算不上什么,当初被卖,又跟段寒成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倒霉。

好在这些事情,以后都不会发生了。

报了几节课,时间被挤得满满当当,普尔曼处在极寒的天气下,许多学生都是怠惰的,元霜却一堂课都不落,每节都去。

她努力将这几年落下的知识拾起来,手上的钱慢慢不够用,在唐人街的餐馆找了份工作,什么脏活累活她都做过,所以这点苦算不上什么。

一连几天的忙碌下来,再次走在小路上,这次没有倒霉地被抢,可却觉得身后有人。

好几次回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段家与易家的婚事到了僵持点。

段寒成最近不知在忙什么,婚礼上的事自己一次都没有出面,派了江誉或是段东平帮他料理,几次下来,引起了易家的不满。

易家不算是睦州中太过显赫的门第,靠的是祖上与老太爷有交情,这门婚事才顺理成章谈了下来,段寒成如今是不给易家面子,也不给老太爷面子。

易家一走。

老太爷发了火,派了人,去将段寒成带了回来,他丢了一场竞标,近来为元霜的事情东奔西走,很是颓废,眼眶空洞,像是丢了魂。

一见他。

老太爷上前拿着拐杖敲在他的膝盖上,“你这个混帐!”

项柳在一旁,忍不住偷笑,段东平拧着眉,像是很担心的样子,他早料到了会有这一天,看着自己高傲不可一世的弟弟为一个女人发疯,没什么比这更痛快的了。

“都是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

老太爷是最心痛的那个人,“易家刚来过,人家问我们是不是不想结这门亲事了,你拒了声声,这下又要造什么孽?”

段寒成膝盖弯了弯,险些跪倒在地,他强撑着站直,咬牙硬抗,“太爷爷,我没有不结。”

“你没有?”

换做以前,老太爷哪里舍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斥责他,“你没有你人呢?凝凝等着你一起看场地,发请柬,试菜,你人去哪里了?”

“这些我让江誉去了。”

“是他结婚还是你结婚?”

无法忍耐。

老太爷举起拐杖要往段寒成的脊背上砸去,拐杖是举起来了,没等放下,便捂着心脏处,突然晕了过去。

段家霎时乱了套。

段东平围在人群外,显露一抹淡笑。—

得知段老爷子出事,樊云暂时能喘一口气,这些天她不断跟段寒成周旋,就快要顶不住。

元霜那里又失去了联系,急得睡不安稳,打过去的电话永远显示为空号,凌晨坐在露台吹风,抹着眼泪。

周嘉也如愿拿到了竞标,为此出卖了元霜。

这不是他想的。

可长远来看,元霜是躲不了太久的,不如换些有用的信息,将来也好多一份能力来庇护她。

段寒成派了人去普尔曼核实,人还没回来,老太爷就先倒了下去。

段家人都等在医院外,就连易凝也去了,她眼含热泪,向段寒成道歉,“我跟姑妈说了很多次不要过去,可她不听我的……等太爷爷醒了,我亲自跟他解释。”

“最近我很忙,不希望婚礼上的事成为阻碍。”段寒成半点温情都没有了,此刻显露了所有的冷漠与疏离,语气中甚至是有威胁的,“易凝,我将你当作妻子的最佳人选,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随时可以换人。”

抢着要嫁给他的女人不计其数。

易凝只是其中之一,她要做的是珍惜,而不是糟蹋这个得之不易的机会。

“我懂的。”易凝点头,“我会跟太爷爷解释清楚,你放心就好……方小姐,有消息了吗?”

后半句她问的很是小心,生怕触怒段寒成。

“有了。”

段寒成信誓旦旦,“马上就可以把人找到了。”

《娇妻不爱,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段寒成方元霜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想要去抢回来,可转念一想,命才是最重要的。


摔倒在地上,元霜一瘸一拐回去,腿上与胳膊上都受了伤,与她同住的华人女孩拿来药,好心提醒着,“这附近本来就不太平,晚上最好少出去。”

“……聊得有些晚,就忘记时间了。”

元霜擦了药道了谢,“之后不会了,是有点倒霉。”

在这里半个月,她竟然也会用倒霉形容自己,要论倒霉,被抢钱而已,实在算不上什么,当初被卖,又跟段寒成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倒霉。

好在这些事情,以后都不会发生了。

报了几节课,时间被挤得满满当当,普尔曼处在极寒的天气下,许多学生都是怠惰的,元霜却一堂课都不落,每节都去。

她努力将这几年落下的知识拾起来,手上的钱慢慢不够用,在唐人街的餐馆找了份工作,什么脏活累活她都做过,所以这点苦算不上什么。

一连几天的忙碌下来,再次走在小路上,这次没有倒霉地被抢,可却觉得身后有人。

好几次回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段家与易家的婚事到了僵持点。

段寒成最近不知在忙什么,婚礼上的事自己一次都没有出面,派了江誉或是段东平帮他料理,几次下来,引起了易家的不满。

易家不算是睦州中太过显赫的门第,靠的是祖上与老太爷有交情,这门婚事才顺理成章谈了下来,段寒成如今是不给易家面子,也不给老太爷面子。

易家一走。

老太爷发了火,派了人,去将段寒成带了回来,他丢了一场竞标,近来为元霜的事情东奔西走,很是颓废,眼眶空洞,像是丢了魂。

一见他。

老太爷上前拿着拐杖敲在他的膝盖上,“你这个混帐!”

项柳在一旁,忍不住偷笑,段东平拧着眉,像是很担心的样子,他早料到了会有这一天,看着自己高傲不可一世的弟弟为一个女人发疯,没什么比这更痛快的了。

“都是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

老太爷是最心痛的那个人,“易家刚来过,人家问我们是不是不想结这门亲事了,你拒了声声,这下又要造什么孽?”

段寒成膝盖弯了弯,险些跪倒在地,他强撑着站直,咬牙硬抗,“太爷爷,我没有不结。”

“你没有?”

换做以前,老太爷哪里舍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斥责他,“你没有你人呢?凝凝等着你一起看场地,发请柬,试菜,你人去哪里了?”

“这些我让江誉去了。”

“是他结婚还是你结婚?”

无法忍耐。

老太爷举起拐杖要往段寒成的脊背上砸去,拐杖是举起来了,没等放下,便捂着心脏处,突然晕了过去。

段家霎时乱了套。

段东平围在人群外,显露一抹淡笑。—

得知段老爷子出事,樊云暂时能喘一口气,这些天她不断跟段寒成周旋,就快要顶不住。

元霜那里又失去了联系,急得睡不安稳,打过去的电话永远显示为空号,凌晨坐在露台吹风,抹着眼泪。

周嘉也如愿拿到了竞标,为此出卖了元霜。

这不是他想的。

可长远来看,元霜是躲不了太久的,不如换些有用的信息,将来也好多一份能力来庇护她。

段寒成派了人去普尔曼核实,人还没回来,老太爷就先倒了下去。

段家人都等在医院外,就连易凝也去了,她眼含热泪,向段寒成道歉,“我跟姑妈说了很多次不要过去,可她不听我的……等太爷爷醒了,我亲自跟他解释。”

“最近我很忙,不希望婚礼上的事成为阻碍。”段寒成半点温情都没有了,此刻显露了所有的冷漠与疏离,语气中甚至是有威胁的,“易凝,我将你当作妻子的最佳人选,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随时可以换人。”

抢着要嫁给他的女人不计其数。

易凝只是其中之一,她要做的是珍惜,而不是糟蹋这个得之不易的机会。

“我懂的。”易凝点头,“我会跟太爷爷解释清楚,你放心就好……方小姐,有消息了吗?”

后半句她问的很是小心,生怕触怒段寒成。

“有了。”

段寒成信誓旦旦,“马上就可以把人找到了。”


话筒中的声音嘈杂,最清晰的一道是周嘉也的,他语调高昂,催促着:“寒成,快来‘声色’有好戏看。”

段寒成结束应酬,走出酒店,寒风扑面。

他抬手松了松紧箍的领带,对周嘉也的“好戏”兴趣不大。

“没空,不去了。”

周嘉也猜到他会拒绝,“方元霜是女主角的好戏,真不想看?”

司机为段寒成打开车门,他弯腰坐进去,按了按眉心,应下了这场邀约,“知道了。”

车往“声色”开去。

到达已是半小时后。

这半个小时里,在周嘉也的授意下,方元霜成了众矢之的,说是为她接风,不过就是所有人挨个灌她酒,她酒量一般,几杯下肚,胃里犹如一团火在撞击着,再喝下去,火会窜出来,将她烧成灰烬。

嗓子里又干涩又疼。

还有人拿着酒杯,掐着她的下巴,将一杯高度数的酒灌进去,她被按倒,酒从口腔中咳吐出来,打湿了面,头发沾在脸上,酒顺流到脖颈上,将皮肤侵染得湿润,领口也脏了,湿哒哒的。

光停止了跳动,固定在头顶,百分百放大了元霜的丑陋与狼狈。

段寒成进来时,正是这么一幅画面。

那么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成了众人掌心的玩物,被推倒,灌酒,满包厢的人举起手机,记录下这“神圣”的一幕。

高不可攀的女人跌入尘埃,成了人人可欺的对象,这对谁都是值得纪念的。

段寒成微滞,站在门口。

在戏谑的笑中,有人注意到了他,一脚踹在给方元霜灌酒的人腿上,“寒成哥到了。”

“那正好。”那人笑着又拿来一瓶酒,“让寒成哥来,可解气了,我们早就想杀杀她的威风了,是不是?”

一帮人跟着附和。

段寒成没动,目光垂至方元霜面上,她正在咳,像是要将那些酒都咳出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分明难受得要死了,却不挣扎反抗,逆来顺受,由着这些人欺辱,缩着身子挤在一角的样子,无助又易碎。

那双眼千疮百孔般,留下的都是创伤与木然。

周嘉也递去一眼,一声唤回段寒成,“来啊,站着干什么?”

方元霜蜷缩成了一团,胃里绞痛着往上反,又不敢呼痛,在酒精的麻痹与重感冒的侵蚀下,意识浑浊,将这里当成了家里。

一不乖,就会遭受殴打。

所以就算再痛,也是可以忍的。

段寒成走了进去,鼻尖轻抽,刺鼻的酒味是方元霜身上的,只擦过一眼,就嫌脏似的挪开了。

见段寒成没意见。

座中突然女人起身,光落下来,照出了她的脸,是谷薇。

她拿起是果盘往地上一扣,又弯腰捡起来,旋即走到方元霜身边,掐着她的下巴让她坐起来,“怎么样,好些了吗?”

方元霜擦了擦脖颈上的酒,混沌着点点头,不好也是要好的。

“既然好了,那吃点东西吧。”谷薇将那盘从地上捡起来的水果递过去,“你跟着你那个酒鬼父亲,吃不到这些好东西吧?”

这倒是真的。

别说吃了,能讨口热水喝,都是恩赐了。

在他们眼里,这或许很脏,可方元霜吃过盘子里客人的剩菜,捡过便利店的三明治,那些别人不要的,要被拿去喂牲口的,却是她果腹的食物。

掉地上的又算得了什么。

强忍下胃里的翻涌,方元霜伸出冻伤的手,拿了一颗葡萄,喂进嘴里,满足他们看热闹的心思。

在段寒成的余光中,她没有犹豫,缓慢咀嚼后咽下了葡萄。

“我明白,你有你的苦衷。”


“我没有。”走到这一步,方元霜是认命的,“我只是需要一个栖身之所,谁可以给我,我就跟谁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当初对宋止,也是同样的想法,是没有爱的。

快速挂了电话,靠在浴缸边缘,鼻尖一酸,有眼泪掉下来,她一抽鼻息,忙擦干净了,再次试着去给成济打电话,这一次打通了。

方元霜那里的通话记录都会实时转移到段寒成手机上。

他眯眼看去,危险神色显露。

“我说的你好好考虑考虑。”老爷子正襟危坐,面色严肃,“再怎么样元霜不是你可以随意对待的女人,你这么把她不明不白养在外面,周夫人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段寒成嗤笑一声,心中盘算着要怎么回去收拾不听话的女人,面对老太爷的质问神态自若,“她同意被我养着,再说了,樊姨已经不是她母亲。”

“那也养大了她,有资格过问。”

“您想要我怎么样?”

老太爷沉了口气,“要你别再跟元霜纠缠,你想找女人,或是要包个情人,这不是很简单吗?跟陈家的婚事你躲不了,声声已经来跟我哭过很多次了。”

这些话段寒成听了太多遍。

“我不会跟她结婚。”他轻声强调着,气势却逼人,“如果我现在选择跟她结婚,不如当初跟元霜结婚了。”

这二人之中,段寒成更喜欢的是方元霜。

曾经是,现在是。

走出老爷子的房间,段寒成迎面遇上自己的父亲,这些年段业林想方设法与这个儿子亲近,却屡屡遭到拒绝。

“听说你跟周家的那个姑娘在一起了。”

段寒成轻描淡写扫过一眼,嘴角轻勾,用言语发动锐利攻击,“我跟谁在一起都没有您厉害,在妻子死后不到一年就娶了自己的小姨子。”

“寒成……这件事我解释过。”

“等您死后跟母亲解释去吧。”

段业林回了这个家,段寒成一天都不会在这里留,他下了楼,段业林在后叫着他的名字,被气得捂着心口,段东平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您没事吧?”

扶住段业林坐下,段东平忙倒了水送来,“寒成就是这样,您知道的,这么多年了都没改。”

“我好歹是他父亲。”

这是煽风点火的最好机会,段东平不会放过,“他现在也就对元霜特别一点,我看或许是想娶她,但太爷爷一直不同意。”

段业林沉默着。

“如果您想缓和跟寒成的关系,可以试试从元霜身上下手。”

段东平面上是好心提醒,真正的目的只有他自己明白,老太爷想让他娶一个毫无助力的女人,那么他就只好让段寒成娶方元霜了。

迟迟见不到元霜,樊云再次找到了段家,在楼下等了很久,耐心被耗尽了,老太爷下楼接见,没等说上话,樊云就站了起来。

“寒成在吗?我要见他一面。”

这不是樊云这些天第一次来了,“我想问问他把我女儿弄到了哪里去,他哪里有一手遮天的权力,竟然可以把人藏起来。”

“去,给寒成打电话。”老太爷转身吩咐身旁的保姆,面对樊云是和蔼的笑,“寒成跟元霜的事我知道一些,等寒成回来,我一定让他给你一个解释。”

电话打了出去,等了一个小时。

段寒成回来了,却不是一个人来的。

“霜霜。”

太久没见元霜,樊云冲过去拉住她,将她藏在自己身后。

对段寒成则是失了态,“寒成,过去我一直替霜霜觉得对不住你,也想要弥补你,向笛的事我们很抱歉……”


穿戴整齐后看不出楚楚的衣冠下是一副禽兽皮囊。


走到床边,段寒成托起元霜的下巴,亲了亲她被咬到红肿的唇,“我走了,下周才回来。”

这趟回来就是要真的步入结婚的氛围中去了,到时候更没时间来看元霜,少有的愧疚在他心底浮起,正要说些什么,元霜却推开段寒成,翻了个身,埋进了床褥里。

段寒成不依不饶,非要将她弄醒,“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元霜不语。

他就自言自语,“比如要我给你带什么礼物,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让我给你带东西的?”

虽然他每次都没有带,可现在能弥补了,他一定要尽量弥补。

元霜却不要了,迷迷糊糊里,她只给了几个字,“一路平安。”

平安结婚,平安娶妻生子,这才是段寒成该走的路,而不是在这里跟她厮混日日夜夜。

能得她四个字,段寒成也是欣慰的,他一笑,弯腰亲吻在元霜的面颊上,“等我回来。”

等不到了。

她也不想等。

易凝到的早些。

江誉将行李办了托运,将登机牌拿给他们,要走时,段寒成叫住他,私下交代了他些话,回去时对上了易凝的笑脸,“看上去你有些舍不得走呢?”

段寒成轻描淡写地否认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真的是工作吗?”易凝可不信,“跟方小姐有关系吧?”

“没关系。”

段寒成的疲态易凝是看得出来的,她倒是想不出来,这样禁欲冷情的男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她的眼神多的是打量。

段寒成发觉了这一点,却装作没看见,“如果可以,行程多安排些,争取三天内办完。”

“这么着急?”易凝总是喜欢提起方元霜,“方小姐很喜欢黏着你,舍不得你走?”

“跟她无关。”

“事情是可以快点办完,但是约好的那位婚纱设计师要五天后才有空呢。”

易凝的话是轻飘飘的,语气里的柔和,让人没办法拒绝她的请求。

段寒成压下那一丝烦躁,安慰自己不过就是七天而已。

睦州有小易与江誉在,总不会出什么大事。

过去的第二天,段寒成忙得焦头烂额,他不知结婚原来有这么多的琐碎事情要办,耐心逐渐见了底,在车上,易凝跟他聊着请柬的样子,他偏过脸,情绪冷淡。

“怎么,你累了?”

易凝算得上是温柔端庄的妻子人选,她放下手头上的事情,指尖轻轻抵住了段寒成太阳穴,“我帮你揉揉,可以消除疲劳。”

“不用。”

“没关系的,毕竟我们就要是夫妻了。”

她这么说,段寒成才没继续拒绝,她指法确实很好,没揉两下,段寒成的困意浮上心头,合上眼皮,浅眠着,

中途手机像是响了。

易凝垂眸看了眼,旁若无人地挂了元霜的电话。

段寒成忙到接不了电话,这对元霜是难得的良机。

将樊云约到外面见了一面,道出了自己的计划,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掉,“到了那边记得联系我,如果有困难也告诉我。”

元霜点头,但并没打算要是联系樊云。

要走了,手还紧攥在樊云手里。

元霜这时就显得铁石心肠多了,“樊姨,我要走了,你哭成这样会让段寒成的司机怀疑的。”

“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是真心的。

樊云分不清是为什么对不起,或许是为当初赶走了元霜,保住了周家的声誉,又或者是为了这些年元霜受得苦楚,最重要是还是因为保不住她。

是她这个母亲懦弱无用。

元霜走了。

樊云还坐在位置上哭泣。

面前的椅子像是被人拉开了,樊云抹了下眼泪,抬头看去,“霜霜,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方元霜。

周嘉也带着笑审视着樊云的眼泪,樊云在惊吓里眼泪都忘记要抹掉了,“嘉也,你怎么在这儿?”

“妈,应该是我问你,你为什么跟元霜在这里吧?”

他一早就发觉了。

这两人不知在筹谋什么,这些天总是私下见面,最近段寒成又不在睦州,难保不会出些大事,自然要跟来瞧瞧。

樊云是藏不住心事的,那点想法全显露在脸上了,惊恐又畏惧,又怕秘密被发现,“没什么,就是想元霜了,跟她见见而已。”

“见见?”周嘉也才不信,他哼笑一声,“妈,你前些天是不是买了后天飞普尔曼的机票?”

“嘉也!”

樊云喉咙都干了下,忍不住大喊了一声,“你闭嘴,你竟然跟踪我?”

“我没有跟踪你。”

家里这点烂事,周嘉也是最清楚的,“我只不过多问了亮叔两句,他就告诉我了。”

樊云是周家太太,养尊处优,一些事情她不会自己去办,但会托人去,亮叔是她的人,为她办事,一向忠诚,这次是被周嘉也套了话,上了他的当。

“嘉也,你别坏事。”樊云低声下气,算是恳求,“别坏了元霜的事,她已经够苦了,这次要是不成,她就活不下去了。”

“她要干什么?”

知道真相后,心境也跟着变化。

周嘉也是想要帮元霜的,却不想她太过冲动,“要是惹恼了寒成,后果不是她承担得起的。”

“那也要走。”樊云声量拔高,“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扪心自问。

他真的有那么厌恶这个女人吗?

如果厌恶,她是近不了他的身的,她但凡拿出对待宋止的那份真心待他,他们是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弯下腰,段寒成抬起方元霜的下巴,小巧尖瘦,皮肤湿濡滑腻,手感很好,指腹在唇上蹭了蹭,蹭掉眼泪的咸腥,他突然俯身就要吻上去。

察觉他的意图,方元霜想要躲开却为时已晚,段寒成的气息紧密难分,强势狂热,可就连亲吻,她都是跪着的那个人,往后躲时,段寒成及时用手撑住,温热的指尖缠绕着她的长发。

她在呜咽、在求救、在做无畏的抵抗。

唇齿间中突然一疼,是被咬烂了,有血丝在他们的唇舌之中渡着。

疼痛让段寒成后退,他直起腰,漠然地抹掉唇上的血,却有些肆意地笑了,“这下知道反抗了?”

眼见她又要流泪了。

段寒成突然不想要再见她的眼泪,“今晚。”

“……什么?”方元霜的惊恐未退,不懂段寒成的意思。

“宋止今晚就出来。”

这是给这个吻的回馈。—

被关多天,耐心与定力都被磨没。

突然被放出去,宋止受了点轻伤,这是段寒成的手笔,签了字出去,可第一个见到的人不是方元霜。

下了台阶。

黑色的轿车停在前,车旁站着的人面孔熟悉也陌生。

蹙了下眉,宋止在模糊的记忆中搜寻,片刻后才想起这是谁。

路上有些堵车。

江誉送方元霜到达目的地时错过了宋止,得知他去了医院,方元霜又匆忙赶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伤痕累累的宋止。

方元霜受过伤,知道那有多疼。

在门口顿了下才冲进去。

江誉皱了皱眉,不明所以,他没有跟进去,只在门口等待。

站在床边,方元霜掩饰不住震惊与心痛,想要去触碰宋止又不知从何下手,他全身看上去不像是有一处好的,额头包扎着,手臂有好几处伤,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抬头冲着元霜笑时只有无限心酸。

“……小姐,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方元霜强迫自己压住了激烈翻涌的情绪,“怎么会弄成这样?”

“没关系,只是在里面跟其他人起了些冲突。”

段寒成分明保证过只关着他,可他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他们怎么对待她、羞辱她,她都可以忍受,可对宋止不行。

站在宋止面前,方元霜忍着呼之欲出的眼泪,“是我不好,害你平白遭受了无妄之灾,你之后不要为我那样了。”

“我们今后不是夫妻吗?”宋止扯开了嘴角的伤,有新鲜的血液弥漫出来,“帮我的妻子,天经地义,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只她一个受苦受难就够了,她不要再拖其他人下水。

门突然被打开。

方元霜快步往前走,江誉狐疑地掠过宋止一眼,旋即忙跟上去,“元霜小姐,你要去哪里,段总派我送你。”

“他在哪里?”

“他……”江誉低头看表,“这个时间应该在家里。”

家里不光有段寒成一人。

为了楚皎的事,周嘉也找了过来,面上染着深重的燥意,抢过段寒成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她最近天天跟我闹着要找你,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段寒成对楚皎那类女人没兴趣,她与向笛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就连自知之明都没有,“这你要问她自己了。”

“她如今是将我当成恶霸了。”

“你难道不是吗?”

周嘉也哼笑一声,将酒杯放下,走到窗边,车灯折射进楼下,他眯眼瞧去,后座上下来的人却是方元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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