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木棍在我肩头狠狠敲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陈剑,你少管闲事,你自个儿工钱也不想要了?今天这损失,你们都得担着!”
这一敲,肩头**辣疼,可我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继续埋头干活。好不容易熬到晌午,日头高悬,热得人头晕目眩,大伙才得以歇会儿,啃几口硬邦邦的干粮,喝几口浑浊生水。
这时,镇上来了几个江湖客,大摇大摆走在码头边,为首一人身着锦袍,腰佩长剑,剑柄镶嵌着宝石,熠熠生辉,一看便是富贵门派出身。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满脸骄纵,眼神里透着对我们这些苦力的鄙夷。
“让开让开,别挡道!” 一个随从挥着马鞭,肆意抽打,抽到了旁边老吴身上,老吴疼得 “嘶” 了一声,往旁边躲去。
我心头火起,站起来道:“你们怎么随便**?”
那锦袍客 “哼” 了一声,上下打量我一番,嘲笑道:“你个臭苦力,也敢在本少爷面前叫嚷,知道我是谁吗?我乃‘奔雷刀’派弟子,这青岩镇还没几个人敢惹我。”
我攥紧拳头,却被身旁李伯死死拉住,低声劝道:“剑儿,别冲动,咱惹不起这些江湖人。”
可那锦袍客不依不饶,走上前,抬手就扇了我一巴掌,我嘴角溢血,脑袋嗡嗡作响。他还啐了一口:“以后长点眼,别冲撞了你爷爷我。” 说罢,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一众人敢怒不敢言。
傍晚,拖着疲惫身躯回到草寮,浑身酸痛,骨头像散了架。草寮里昏暗无光,弥漫着潮湿腐朽气息,大伙围坐一起,唉声叹气。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咱累死累活,还得受这般窝囊气。” 老吴**被抽打的伤口,满脸愁苦。
“江湖本是快意恩仇之地,如今却成了这些权贵、门派弟子横行霸道之所,咱穷人,没活路咯。” 一个老者摇头叹息。
我坐在角落里,望着漏风屋顶,心中满是对江湖 “侠” 之名的憧憬。我曾听街头说书先生讲,往昔大侠仗剑天涯,惩恶扬善,劫富济贫,路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