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陈抓起又黑又重的电话,和对方客气了几句,慢慢的脸色就黑了下来。他把电话一搁,转身就去把雷主任叫了过来。
老雷抓起电话,听了几句,立即暴跳如雷。
“老吴,我跟你讲,要是我们的女社员在你们公社出了事!这个官司我们是一定会打到县里去的!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搞封建家长那一套?你们吴桥墩公社的民兵救不出人,我就带我们公社的民兵去!那些姓谢的还敢玩旧社会家族家长那一套,反了他!”
雷红旗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立即转头对大陈吩咐。
“打开电喇叭,叫公社的民兵排集合,跟我去一趟吴桥墩谢家村!咦?小楚呢,刚才还在这的,不是听说要去干架自己先躲了吧?”
大陈摇摇头,指了指外面。
“他刚才冲出去,骑着你的车,好像往吴桥墩那边去了。”
吴桥墩公社的李主任也是被气了个半死。
要不是谢家村的一个村民偷偷来公社报告,他居然不知道谢家一伙人居然把隔壁公社过来谈事的一个女孩子给绑了,还要送到郭家村去当媳妇。
虽说那女孩子是谢家的亲戚,可现在是什么年代?
更可气的,谢家七兄弟居然还把他派去的巡逻员给打了。隔壁公社的老雷要带民兵过来,眼见得事情就要搞大。
韩玉瑶浑身无力的躺倒在谢家柴房里。
挂着她姥姥家亲戚名义的几个妇女在给她换红衣服。
要不是她手脚都被捆得死死的,嘴里还被勒着布带,她都敢和她们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