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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巧了,听说求知墙出现了一道上联,诸多学子无人能对,他便寻思前来看看,却不料竟然遇见了白少秋!
这当真是想睡觉了就有人递枕头!
若是九公主也在这里就好了!
不在也没多大关系,这件事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入九公主的耳朵里。
以文相会,这不算是羞辱吧?
读书人讨论诗文是很斯文的事!
就让他斯文扫地!
而他来求知墙还有另一个目的——破此联!
当知道求知墙傍晚时候出现了一道上联的时候,聪明如他,很快就想到了写这幅对联之人当是九公主唐纤纤!
九公主两天前抵达上陵书院的时候,他以上陵书院第一才子之名有幸在荷塘雅舍见过唐纤纤一面。
那一面,让他眼前一亮惊为天人!
当张老院正向九公主介绍他的时候,他分明看见九公主多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似乎有惊诧,似乎还有……爱慕!
这已是初夏,他觉得是自己的春天来了!
现在若能对出此联,恰能在九公主面前表露自己的才华,亦可借此让那废物难以下台!
万一九公主欣赏自己的才华,将自己招为驸马……
这可比王府赘婿的身份高贵许多!
至于羞辱白少秋……这又是顺便为之。
现在他担心的是会不会将这位赘婿给吓跑,他若真要走,自己也拿他毫无办法。
白少秋没跑,他徐徐走了过来!
依旧背负着双手。
依旧迈着稳健的步伐。
依旧一脸风轻云淡!
白少秋站在了宋子规的面前,眉梢微微一扬:
“少爷我今日确实在书楼看了万卷书,也确实将许多书都看明白了。”
他继续前行,与宋子规错身而过:
“听说你是西陵城的第一才子……也不知道是谁封的。”
他来到了那堵求知墙前,站定,抬眼,便看见了那张纸上的那道上联。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
“有本少爷在此,这西陵城第一才子的名头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易主了。”
他转身,看向了也同样转过身来的宋子规,眉梢一杨,不屑的说道:
“但对对联嘛……对联这玩意儿其实并没有多大意思,主要是无趣。”
白少秋俯身,他的脸距离宋子规的脸更近:
“无趣的意思是就算是赢了你,本少爷也没有快感,因为太简单。”
“所以,你还是自己玩吧,我就不陪你了!”
宋子规和那些学子们愣了两息之后轰然大笑。
不远处的九公主这时也颇为幽怨的看了看白少秋,而后垂头——
这人……明知不可为偏偏要去逞一番口舌之利,这不又让他们看了笑话么?
宋子规比白少秋矮了一头。
此刻他扬起头望着白少秋,骄傲笑道:“白少爷,不瞒你说,西陵城第一才子这个名头我顶了足足六年!”
“可惜,至今无人能够将之摘去,以后极有可能,但你……肯定不行。”
“至于说对联这个玩意儿没多大意思,你觉得要怎样才有意思?”
白少秋心里一喜,沉吟三息,“我觉得至少得有点彩头。”
宋子规一怔,“彩头?那白少爷觉得要添多少彩头才愿意陪我玩玩呢?”
白少秋伸出了一只手,竖起了一根手指,想了想,变成了两根:
“两千两银子,不然我回去睡觉了!”
“宋公子可敢一试?”
刚才宋子规问白公子可敢一试?
现在白少秋问宋公子可敢一试?
一样的问题,但要试的东西却有些不一样。
《长缨白少秋白写的小说被嫌弃后,我诗仙的身份瞒不住了》精彩片段
今儿个巧了,听说求知墙出现了一道上联,诸多学子无人能对,他便寻思前来看看,却不料竟然遇见了白少秋!
这当真是想睡觉了就有人递枕头!
若是九公主也在这里就好了!
不在也没多大关系,这件事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入九公主的耳朵里。
以文相会,这不算是羞辱吧?
读书人讨论诗文是很斯文的事!
就让他斯文扫地!
而他来求知墙还有另一个目的——破此联!
当知道求知墙傍晚时候出现了一道上联的时候,聪明如他,很快就想到了写这幅对联之人当是九公主唐纤纤!
九公主两天前抵达上陵书院的时候,他以上陵书院第一才子之名有幸在荷塘雅舍见过唐纤纤一面。
那一面,让他眼前一亮惊为天人!
当张老院正向九公主介绍他的时候,他分明看见九公主多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似乎有惊诧,似乎还有……爱慕!
这已是初夏,他觉得是自己的春天来了!
现在若能对出此联,恰能在九公主面前表露自己的才华,亦可借此让那废物难以下台!
万一九公主欣赏自己的才华,将自己招为驸马……
这可比王府赘婿的身份高贵许多!
至于羞辱白少秋……这又是顺便为之。
现在他担心的是会不会将这位赘婿给吓跑,他若真要走,自己也拿他毫无办法。
白少秋没跑,他徐徐走了过来!
依旧背负着双手。
依旧迈着稳健的步伐。
依旧一脸风轻云淡!
白少秋站在了宋子规的面前,眉梢微微一扬:
“少爷我今日确实在书楼看了万卷书,也确实将许多书都看明白了。”
他继续前行,与宋子规错身而过:
“听说你是西陵城的第一才子……也不知道是谁封的。”
他来到了那堵求知墙前,站定,抬眼,便看见了那张纸上的那道上联。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
“有本少爷在此,这西陵城第一才子的名头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易主了。”
他转身,看向了也同样转过身来的宋子规,眉梢一杨,不屑的说道:
“但对对联嘛……对联这玩意儿其实并没有多大意思,主要是无趣。”
白少秋俯身,他的脸距离宋子规的脸更近:
“无趣的意思是就算是赢了你,本少爷也没有快感,因为太简单。”
“所以,你还是自己玩吧,我就不陪你了!”
宋子规和那些学子们愣了两息之后轰然大笑。
不远处的九公主这时也颇为幽怨的看了看白少秋,而后垂头——
这人……明知不可为偏偏要去逞一番口舌之利,这不又让他们看了笑话么?
宋子规比白少秋矮了一头。
此刻他扬起头望着白少秋,骄傲笑道:“白少爷,不瞒你说,西陵城第一才子这个名头我顶了足足六年!”
“可惜,至今无人能够将之摘去,以后极有可能,但你……肯定不行。”
“至于说对联这个玩意儿没多大意思,你觉得要怎样才有意思?”
白少秋心里一喜,沉吟三息,“我觉得至少得有点彩头。”
宋子规一怔,“彩头?那白少爷觉得要添多少彩头才愿意陪我玩玩呢?”
白少秋伸出了一只手,竖起了一根手指,想了想,变成了两根:
“两千两银子,不然我回去睡觉了!”
“宋公子可敢一试?”
刚才宋子规问白公子可敢一试?
现在白少秋问宋公子可敢一试?
一样的问题,但要试的东西却有些不一样。
这玩意儿就管用了。
不仅仅能保他的命,就连他赵破山也无法对他用强——
他本来还想试试这位赘婿的身手的!
他越想越觉得昨晚的那道杀意就是来自这少年。
他只有放弃了这个念头,也只能让开。
白少秋抬步入楼,忽然止步。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转身看向了赵破山,又说了一句:
“你家主子若有暇,请她来书楼与我一见!”
赵破山气恼:
“我家主子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白少秋笑了:
“你告诉她,我有个大生意,嗯……估计能让她赚够自己的嫁妆!”
“她要是有兴趣就来,若没兴趣……”
白少秋转身登楼:“没兴趣我另寻他人!”
望楼亭。
九公主唐纤纤震惊的盯着赵破山:
“什么?本宫要见他他还说没空?”
赵破山也很无奈呀,他苦笑躬身:
“殿下,他确实是这么说的……他有皇上御赐腰牌,末将也没法将他绑来。”
唐纤纤抿了抿嘴唇,有些不高兴:
“他还说了什么没有?”
“他说请殿下去书楼与他一见。”
“哼!”
唐纤纤望向了荷塘,修长的脖子一扬,“他没空本宫莫非就有空了?”
“这个……殿下,他还说他有一笔大生意想与殿下聊聊,说能赚很多银子……能赚够殿下的嫁妆……当然,他并不知道殿下的嫁妆何其之贵!”
唐纤纤顿时就收回了视线又看向了赵破山,惊讶问道:
“真的?”
赵破山拱手一礼:“他话是这么说的,许是狂言,殿下可置之不理!”
唐纤纤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从袖袋中取出了面巾戴在了脸上。
起身,对身后的安吩咐道:
“走,你随本宫去书楼,本宫倒是想知道他究竟有个什么大生意!”
……
白少秋没料到唐纤纤这么快就来了。
他正坐在二楼的那张书桌前。
面前铺着一张纸。
纸上是用炭笔落下的三大个——石头记!
他捉笔开始回忆。
又过了片刻,再次落笔:
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却说那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十二丈……’
就在白少秋沉入那奇妙的回忆之境的时候,一阵登木楼而上的脚步声将他惊醒。
抬头,扭头,
他便看见了那主仆二人。
他放下了手里的笔,并没有丝毫气恼,脸上还露出了一抹微笑——
那戴着白色面巾的姑娘今儿个竟然也穿了一身雪白的云纹长裙!
裁剪极为得体。
再有那条束得颇紧的湖蓝色的腰带,便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玲珑有致。
随着她向前而行,她头上的步摇与银色的耳坠一摇一摇间让她显得更加灵动。
依旧看不见她的脸,但白少秋估摸着这应该是个绝色的美人儿。
只是这美人儿还有黑甲武士护卫,显然身份极不简单,非现在的他可去轻易招惹的。
他也无意去招惹。
但这并不影响他对美的欣赏。
安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可惜白少秋并没有看见。
他依旧注视着那个姑娘,忽的开了口:
“灿若春华,姣如秋月……”
“虽未能见姑娘容貌,但姑娘之貌已然翩翩于我的脑海之中。”
“在下并无半点亵渎之意,唯期待某一天能有惊鸿一瞥之喜!”
“姑娘请坐!”
唐纤纤闻之,心肝儿一颤!
白少秋短短几句话,将她刚刚升起的少许气恼一击而散!
从登楼始,白少秋的视线就在她的身上游走!
这很是孟浪!
她本应该生气,可偏偏她在看见白少秋的眼睛的时候却生不起气来。
葛三戒摆了摆手:“这便是事出有因,可不是对他无端羞辱!”
“文会嘛,自然是要分个高下的,何况彩头之事还是他提出来的。”
“一个废物偏偏选择与你斗文……长缨郡主只会迁怒于他,他输得越惨,往后在郡主府的日子就越不好过!”
“珍惜这样的机会吧,我寻思,等长缨郡主归来知道此事之后……我们要想在西陵城再看见这位白少爷恐怕就很难了。”
“以后也绝不会再有现在这样的机会了!”
“来来来,为宋公子的大获全胜……咱们且先同吃一杯!”
……
……
白少秋压根就没料到宋子规还真能筹集到一万两银子的彩头。
他在回书院的途中在一处杂货铺子里买了一根木炭,又去买了一些裁好的纸。
毛笔这个东西实在用着别扭,他需要用木炭来制作几只炭笔。
书楼里还有很多的书要看,这《石头记》也要抓紧写几章出来给福伯瞧瞧。
福伯稳重。
他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另外就是竹溪文会,他原本是没打算去的,因为无趣。
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自己目前尚没有名气。
在所有人眼里还是个废物。
现在必须扭转过来。
名气这个东西很管用,有了足够大的名气,或许就能请那位名满天下的司老大儒给自己的《石头记》作序。
要想入司老大儒的法眼,那还真要去拿个文魁回来!
这样也好。
已经来到了这里,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若自己真的能拿到那文魁,想必自己的名声一夜之间又会惊动西陵城。
这没有任何坏处。
若此事能传入京都长安更好!
皇上喜文,当也能传入皇上的耳朵里。
万一皇上一高兴宣自己入京面圣……再能写首诗词小调让皇上龙颜大悦,或许还能恳求皇上收回那道圣旨。
没有了赘婿的身份,长缨郡主得以解脱,而自己……自己也不需要再看王府的脸色。
就这么想着,他走入了书院。
在书院的一处竹林里砍了一根细竹,又来到藏书楼的后面取了小刀花了半个时辰做了两支炭笔。
当他欢喜的来到书楼门口的时候,赵破山穿着一身黑甲正在门口等着他。
“我家主人请公子前往望楼亭一坐!”
白少秋抬眼,望着那头胄下的那双冰冷的眼,迟疑了三息——
迟疑的意思是他本想问问这武将关于武功的事。
但他还是放弃了。
因为有了银子就能请到好的武师来教教自己。
目前还是银子更重要!
“哦,我没空。”
他抬步就要迈入书楼的门槛。
赵破山显然没料到这赘婿会拒绝殿下的邀请,还拒绝的如此干脆。
他一个侧步挡住了门。
白少秋收回了迈出去的那条腿,后退了一步,忽的一笑:
“这是你家主人请人的态度?”
“若我没有猜错,昨晚那个戴着面巾的姑娘就是你的主人吧?”
“能有你这样的高手护卫,她的身份显然并不会低……但她也并不一定就能请得动我!”
白少秋从袖袋中摸出了那块巴掌大的金字招牌伸到了赵破山的面前:
“你仔细瞧瞧,皇上御赐赘婿!”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我真的没空!”
“请让开!”
赵破山这就傻眼了!
他本以为赘婿这个身份太难听,是个人都不会在外人面前说起。
可这位赘婿似乎不以为耻!
他偏偏还亮出了皇上御赐的腰牌!
世代皆为白府的家奴,爷爷一直陪伴着老爷走南闯北开书局做生意,爷爷深得老爷信任,被老爷委以白府大管家!
父亲和母亲依旧是白府的家奴,只是父亲母亲在自己年幼的时候奉老爷之命离开了这里,从那以后便再没听说他们的消息——
爷爷也不知道,他们的死活都不知道。
从那之后,自己便与爷爷相依为命,便将少爷视为了自己最亲的另一个人!
她从小侍候少爷长大。
老爷对这个独苗儿子也寄予了厚望,希望少爷能够读书,读好书,能够去考科举,能够入朝为官。
这家业当然也是由少爷来继承的。
但老爷并不希望少爷做生意。
爷爷说这叫商而优则仕。
老爷已经将生意做得很好了,少爷最好的路就是入仕!
可惜,少爷偏偏就读不了书。
并不是少爷不想读书。
在上陵书院启蒙的那三年,虽说年幼,但小夕依旧清晰的记得少爷是真的在很认真很努力的读书。
奈何……
他记不住。
写不来。
更理解不了!
他七岁那年,
盛夏时节。
记得就是在上陵书院的那处荷塘边,少爷坐在草地上,望着满塘的荷花对自己说过一些话:
“我太笨了。”
“那些字在我眼里就像蝴蝶……它们在飞,我想要将它们抓住,却偏偏什么也抓不住。”
“小夕……我不想读了,读得太累,夫子教得也太累。”
“陈夫子是个好人,他尽力了,其实我也尽力了,但他似乎并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
“三年了……终究大字不识几个。”
“我觉得我是个没有用的人……”
少爷起身,望着天边的夕阳拽紧了拳头:“我试试会不会花钱……如果我连银子都花不出去,那我不如去死!”
应该就是这样。
少爷就此而变。
他在那年秋离开了上陵书院,年仅七岁,自己……六岁。
他开始花银子!
花了足足十年!
在这方面少爷极有天赋!
他用了十年的时间,败光了白府偌大的家产,玩遍了西陵城所有的青楼、赌坊、茶楼、酒肆!
老爷夫人终究绝望。
于三年前的那个春天二人一道离开了西陵城不知去向。
少爷愈发无法无天,他以命相威胁逼迫爷爷变卖了书局和印刷作坊,又用了两年时间将这些银子再次花光!
其实这十年里,自己与少爷之间已渐渐陌生。
他晚出晚归沉醉于纸醉金迷之中,听不见任何人的话,不管是爷爷的还是自己的。
他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他并不笨。
仅仅是读不了书!
去岁,他因在长夜欢打了人被下了大狱,卖了最后的祖宅才得以出来。
那时候府上只剩下了爷爷和自己,其余的下人早已被他遣散一空。
是爷爷在大狱门口将他接回来的。
那一年,他就住在这里。
他几乎一整年都没有跨出过这小院的木栅栏。
他最多的时间是坐在墙角根发呆……看日出日落,看花开花谢。
看燕子归,蜂蝶舞。
他说……
“小夕,我想明白了。”
“我来这个世界是讨债的……讨父母的债……也讨你们的债。”
“我真的就是个废物!”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字不会书……连饭都不会煮!”
“你教我煮饭……如何?”
那天他在灶前烧火,差点将这小茅草屋子给烧着。
他蹲在墙角痛哭。
若不是家里连三尺白绫都没有,他恐怕那时候就吊死在了那颗老榕树上!
后来……就在几天前,皇上一道莫名其妙的圣旨,他一下子成为了王府的赘婿!
这是要打我哪点私房钱的主意?
她摇了摇头:“奴婢哪里有什么体己银子。”
“哦……”
“那算了,你先回吧。”
晴儿离去,与一笔横财失之交臂。
……
又一夜过去。
日上三竿时候,白少秋刚刚来到第五层楼,唐纤纤带着安也登楼而上。
她依旧戴着面巾,依旧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但显然与昨日的那一件不一样。
这一件长裙的裙摆与袖口绣有浅墨色的云纹,
那条腰带也换成了白色,腰带上还挂了一个墨绿色的玉葫芦。
头上的步摇也换成了一枚银色的发簪,耳朵上也变成了一对无暇的珍珠耳环。
不变的依旧是这姑娘的身材——
她并不算太高。
大抵在一米六的样子。
但这身材凹凸有致,再配以这身雅致而高贵的装扮,便让她显得格外的精致!
对,
未见容颜,白少秋脑子里浮现的就是精致二字!
这姑娘是这世界第一个相信了自己的人——
这种感觉有些怪异。
实在太好骗了!
莫非这就是胸大无脑?
可偏偏就是因为她的这份毫不犹豫的信任,也令白少秋将她视为了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可以培养的知己!
当然,现在还远没有到知己的地步。
这并不妨碍白少秋乐于与她相见。
“白公子……!”
唐纤纤也比以往随意了一些,她欢喜的走了过来,“昨日我们商议的那大生意,本、本小姐已办妥了!”
这话一出,倒是令白少秋对她刮目相看——
要设这个竹溪文会的赌局说起来倒是简单,但要让西陵城的百姓相信庄家有足够的赔偿能力却并不容易!
他知道这姑娘的身份很高,但至今并不知道高到了何种程度。
这样的事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宜抛头露面,那么她就必须找到可靠的人……
听她的口音并不是西陵城的人。
那么她要找的这个人在西陵城当有极大的威望。
这个人同时还需要具备令西陵城所有人信服的财力!
原本这笔生意最好的庄家就是王府!
但白少秋首先放弃的就是王府——
王爷和王妃哪里会相信他有在竹溪文会夺魁的本事?
哪怕自己在他们面前写出几首惊世骇俗的诗词来,他们也不会相信!
他们会认为自己是从哪里抄来的!
甚至他们还会训斥自己一顿!
因为麻雀飞上枝头它也变不了凤凰。
蛇游入江河它也变不成蛟龙。
但凡一个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也不敢去坐庄开自己赢!
唯有面前的这个傻丫头是个例外!
白少秋顿时就笑了起来。
“找的何人?”
“聚宝钱庄的钱大掌柜!”
白少秋顿时一怔,聚宝钱庄是兴国最大的钱庄!
据说它有许多分店,几乎遍布全国各大县郡。
以往白家的银子也是从聚宝钱庄进出,那位金大掌柜自己也认识……彼此都认识!
他精得跟猴一样,怎么可能相信一个西陵城的废物能在竹溪文会夺魁?
许是看出了白少秋眼里的疑惑,唐纤纤背负着双手踮了踮脚尖,颇为骄傲的仰着脖子说道:
“我可没和他讲道理!”
“那你讲的啥?”
“啊……我和他讲、讲规矩!”
“……规矩?”
唐纤纤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扭了扭身子,“不说这个,反正他应承了下来,今儿个就会将这消息散布出去。”
“还有三天就是竹溪文会,我想……这三天里西陵城的所有人怕是会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