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梦里联系你。为什么你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明明我的电话号码还是同一个。为什么我的号码簿里属于你的那一页人间蒸发,而我凭记忆拨出的号码始终是忙音或者无法接通。母亲告诉我你换了新的电话号码,可我在母亲手机里始终无法翻到任何有关你的信息。
后来一次偶然的遇见,我终于明白了。
撑着透明雨伞的你一如既往的美丽,只是与你并肩而行的男生有点煞风景。我渐渐接受,最后与你一起,一起淋每一场大雨的人最终不会是我。
是啊,人生就像一个无边无际的公园,那荷花池终究不会是唯一的风景。雪的伴侣只能是枯藤落叶,荷花也终究等不到雪落下的那一天。那个秋天是个例外,记载了荷花和雪的相遇。可那个春天才是现实。消融后的雪确实能见到荷花,但雪早已不再是雪,荷花也不再是雪想见到的那一朵荷花。荷花为霜的梦永远地埋葬在了我的心底,毕竟比起那渺茫的几率,在自己的花期里,与蜻蜓成为伴侣,才是荷花普遍的宿命对吗?
只是,我好像分不清了。透明雨伞下的你,眼角的究竟是泪水,还是那透明的伞欺骗了我的视觉,只是单纯的雨水呢?
我相信凡事总有例外,就像两个格格不入的人最后也能在一起。我感叹凡事总有例外,就像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最后不能在一块。
又是一夜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