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卿从浣衣局出来,正准备回凤仪宫。
却在湖边遇见了江羽。
他本想侧身绕过去。
江羽却伸手拦住他。
“凤君殿下,臣侍可是在这里等您多时了。”
说着他故意捂着口鼻:“瞧你现在的样子,连最下贱的奴才都不如。就连你亲生儿子都嫌你晦气。”
“我要是你,早就在一年前死透了,何必回来丢人现眼?”
傅砚卿停住脚,冷淡地看着他。
“江贵君,你是想激怒本君,好让本君把你推下这冰湖,再让陛下过来治本君的罪?”
“省省力气吧,就算本君不在了,这凤君之位你也坐不上。”
被拆穿的江羽无所谓地笑了笑。
“就算你不推我,陛下如今正指望着我和她诞下皇嗣,只要我在这儿出了意外,你就脱不了干系。”
傅砚卿突然轻笑出声,眼带嘲讽。
“江贵君,一年前你陷害本君,一年后你还是这套把戏,不累吗?”
“你就算吃了再多养神丸也无法让女子有孕,还真是可怜。”
一年前回来时,系统就告诉了他,江羽根本没有生育能力。
他之所以没有说,一是唐袖月大费周章想生下江羽的孩子却不得,他只会拍手称快。
而且他虽然是明面上的凤君,但实际权力早被架空,亲信也早在一年前就被唐袖月杀光了,谁又能信他说的呢。
被发现秘密的江羽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余光瞥见不远处走来的明黄身影,他嘴角勾起一抹狠戾。
“傅砚卿,赌一把,看陛下到底信谁?”
话音刚落,他尖叫一声,跳进了湖里。
唐袖月和唐凌彻听到动静,飞快地跑了过来。
看到在湖中挣扎的江羽,唐袖月狠狠地剜了傅砚卿一眼,厉声喊道:“来人,快救人!”
……
瑶华宫内,傅砚卿跪在地上。
唐袖月坐在上首,语气森冷:“傅砚卿,贵君为什么会掉进湖里?”
唐凌彻冲上来狠狠推了傅砚卿一把。
“当时就他一个人,不是他推了江父君,还能是谁?”
唐袖月逼视着傅砚卿:“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