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
陆文青一进门,便冲我喊道:「饭做好了没?今天做工晚了,莎莎跟我们一起吃。」
我默默地将野菜汤端了出来,汤碗里只零星飘着几颗米粒。
陆文青皱起眉头:「怎么就这点东西?」
他语气中的不满毫不掩饰。
蒋莎莎只看了一眼就嫌弃道:「嫂子也真是的,文青哥在地里干了一天活怎么也不做点好的。」
我攥紧了手中的粗瓷碗,指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陆文青不管家里的柴米当然不知道吃饭有多难。
自从他把他赚的工分分给蒋莎莎后,我们两个就只能靠我辛辛苦苦赚的工分吃饭。
我每天赚七工分,只能勉强够我们两个填饱肚子,现在月底了我更是只能每天再出去摘点野菜。
「家里没粮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情。
陆文青愣了一下,似乎这才意识到,他把工分都给了蒋莎莎,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屋子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空中弥漫着野菜汤淡淡的苦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