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地以身相许了。
我以为把他留在村里,不让他去省城里碰见蒋莎莎就行了
谁成想蒋莎莎竟会被放下乡劳作。
这就是命运吗,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3
陆文青抓鱼确实有一手。
他和蒋莎莎才出去半个时辰,便踩着夜色回来了。
陆文青肩上扛着一根粗糙的木棍,木棍上倒吊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鱼鳞在月光下闪着银光,足有四五斤重。
蒋莎莎紧紧跟在他身旁,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灯光昏黄,映照着她兴奋的脸庞。
她仰着头,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陆文青则侧着脸,嘴角噙着笑意,时不时回应几句。
两人亲昵地要紧。
陆文青手脚麻利,进屋后,熟练地将鱼摔在地上,抄起菜刀,开始去鳞破肚。
一道红烧鱼很快上了桌,浓郁的汤汁包裹着雪白的鱼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端起粗瓷碗,刚要伸筷子,陆文青却抢先一步,夹起鱼肚子上最肥美的一块肉,放进了蒋莎莎的碗里。
「莎莎,多吃点,你太瘦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平日里对我说话的语气截然不同。
蒋莎莎笑靥如花,娇嗔道:「文青哥,你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