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畏缩不前的人。”温软软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神色柔和,“当年你鼓励我迈出了文学创作的一步,现在轮到我鼓励你了。”
“如果你想做,就放手去做吧。”
恍惚间,我想起曾经也有人说过差不多的话。
我又回忆起了那个篝火旁的夜晚,前辈的神色。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温软软的手。
隔天我联系了温浅浅——事实上她的名字叫宁辞。
她告诉我我的任务暂时很简单,我只需要做她们的内应,在合适的时机破坏主系统。
主系统我也是见过几次的,谁让我是虐文部最优秀的职员呢。
我答应了她。
在申请放弃任务之前,我又去见了一次温软软。
这次我带她去了海边。
这是我——我们,曾于生命的最后一刻所在之地。
海风吹起她的鬓发,她静静地望着海岸线,忽然说:“你要走了。”
她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
我没有回答她。
是否退出a6839世界?
终端的提示灯一闪一闪,似乎在催促着我快点做决定。
我不再看终端,声音发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相信我。”
温软软回过头,看向我的眼睛一眨不眨。
我看着她,我正视着我自己。
“我保证。”
我向自己许诺。
“我相信你。”她说,“但我有一个问题。”
我预感到了她要问什么。
“你到底是谁?”
果然。
“我就是你。”
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我顾虑着这件事会不会给她带来过大冲击,以至于对身体有什么伤害,所以说这话时声音轻缓。
可她的神色没有一点疑惑或者惊讶,似乎一早就知道。
“我想也是。”
她叹了口气,“以前我就隐隐约约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