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来放好东西之后,拿了两份文件去找傅亭舟签字。
乔水坐在餐桌前,外卖是傅亭舟点的,她也发现了男人的吃饭的喜好口味,他不喜欢吃辣的东西,晚餐是粤菜口味,偏微甜,南城最有名的一家粤菜餐厅,一般是不外送的,但是傅亭舟又不是一般人。
她吃了点。
吃完饭就出去遛椰椰,等到她回家的时候,林泉还没走,似乎是有个项目出了一点问题,傅亭舟也在打电话,乔水并不想偷听,但是还是听到了是关于西城的一块地皮的问题,有个竞争者下了黑手,二少爷那边搞不定。
傅亭舟在客厅打电话,林泉来到了书房,对于自家老板在这里睡书房的事儿,林泉虽然心底震惊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只是默默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他简直就是不敢想象这个画面。
晚上10点,乔水照例往常那样趴在沙发上逗椰椰,享受了一会儿这个昂贵的沙发的舒适感,犹豫了一下,在十点半的时候敲响了书房的门。
“你明天要走吗?”乔水看到了林泉替他收拾好的行李箱。
傅亭舟坐在书桌前,“我正准备告诉你,我要去西城出差三天。”
“西城啊,我之前工作的时候也去过,有一家店铺的桂花酥很好吃。”但是乔水过来并非是要跟他谈论桂花酥,她看着傅亭舟,“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早上,还遛椰椰吗?”
一周七天,一三五乔水,二四六七傅亭舟。
傅亭舟看着她,点了头。
乔水一笑,处理完心头大事,她说了一句你早点休息吧,就出去继续趴在沙发上追剧。
"
乔水拿出手机,在一个论坛上搜索着,男人如果吃了药,但是没有得到解决会发生什么事儿?
看着下面的评论,乔水皱着眉。
应该……不会这么严重吧。
评论里面说的也太可怕了,什么坏死啊什么神经系统癫痫都说出来了。
什么心脏问题都有。
她想了想,给时心打了个电话。
她记得时心的公司里面,好像也有这类型的药物。
促进夫妻生活和谐的药物。
那端,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
“找时心,她睡了。”
紧接着,时心的声音响起来,“傅宴森,谁让你接我电话的,快还给我!”
乔水脑子里面都是这个药的事儿,有点懵懵的,没听到时心喊什么。
等时心接电话了,她就立刻开门见山的问了。
时心,“啊,吃了这个啊,这类型的药物,要是得不到缓解会挺难受的。副作用肯定是有点的,具体多大我也不清楚看,我现在就让我男朋友吃上两粒我不帮他,看看效果怎么样嘿嘿。”
电话那边的傅宴森一口咬在时心的腿上。
时心捂嘴。
乔水,“……”
什么叫中国好闺蜜,这就是。
“不过乔宝,你问这个做什么?”
乔水结巴了一下,“我刚刚刷到一个帖子,好奇罢了。”
“这种药我还真有,你也知道我公司是做什么的,我还有进口的呢,要不要给你寄一点,哎呀不聊了,我新谈了男朋友,再闹呢,我去收拾收拾他。我一天不打他他就难受!”
“傅宴森,你皮痒了吧!”
挂了电话。
乔水微微皱眉,她好像听到了傅宴森?
应该不是那个傅律师吧。
眼下,她也无暇思考这个。
捏着手机看着浴室紧闭的门,淅淅沥沥的水声跟3D音箱一样环绕在耳边。
明明她没喝牛奶,但是此刻竟然有种蚂蚁在她耳边钻的感觉。
乔水有些坐立难安。
淋了这么久冷水了,还没用吗?
她走到浴室门口,心想要不然去医院吧……
正准备出声。
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
两分痛苦,低哑的闷哼。
乔水呆住了。
她捂着脸颊,脑海间竟然浮现出了画面。
傅亭舟单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
不过他这样解决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吧。
乔水回到了床上躺下,盖上了被子,她闭上眼睛想睡,但是一直睡不着,过了十来分钟,浴室的门打开,水汽‘蓬’的溢出来,飘散充斥在卧室里面。
傅亭舟走出来,男人穿着烟灰色的睡袍,眼底带着一片深色,但是整个人,也恢复了沉静清冷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反应,躺在床上的身影似乎感受到了这一抹视线,微微的缩了一下。
这个小举动,傅亭舟看到了。
他来到沙发上坐下,手骨捏着ipad,但是此刻却全然没有了办公室的心思,一封邮件,他竟然看不进去。
拿起桌面上的烟盒,傅亭舟走到了露台上。
他的卧室在三楼,连着一个30来平米的露台。
此刻晚风带着只属于夜晚的凉爽,他咬着烟,抽完了烟盒里面最后的四根烟。
乔水关上了她这一侧的床头灯。
闭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视频。
忽然感受到露台的门打开,男人走进来,她马上息屏手机闭眼,以为他这个时候要睡了,但是没有,身侧的位置没有陷入,反而听到了他走进浴室里面。
浴室里面淅淅沥沥的传来水声。
啊,这药效这么猛吗?
又去冲冷水澡了?
幸好她没有喝牛奶。
十来分钟,傅亭舟走出来,他来到了床上躺下,身上润凉的水汽,很洁净清新的水汽。
乔水感觉到身侧的床陷了一下。
她抓紧了被子。
傅亭舟闭上眼,嗅着一丝浅浅的清软香气,明明这个女人用了自己的沐浴露,但是那股薄荷味只是在表面,她身上的软香淡淡缕缕,刺激着他此刻的感官。
似乎是知道她没睡。
“乔水,奶奶是因为病情,太想让我们...你不要怪她。”说完,似乎是想到两人的规则,他的唇抿的更深,“小乔。”
“嗯。”乔水明白,“我知道,我不会怪奶奶的。”
“那个,谢谢你啊,谢谢你提醒我。”
要是她真的喝了。
现在要么两人一起冲凉水澡一起忍,要么就像是那一晚上一样擦枪走火。
如果他们是寻常夫妻,倒也正常。
可是还有三个月不到,他们的协议就到期了。
他现在是她甲方。
万一再搞出孩子就麻烦了。
“嗯。”傅亭舟应了一声后。
空气就陷入了沉寂。
彼此都没有说话。
呼吸声交织。
夜晚太安静了。
而且两人同床共枕,很轻易的就听到了彼此的呼吸声。
他压制着身体的反应。
呼吸有些喘。
乔水也没睡着,这样子她也睡不着,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再说了,她名义上的老公躺在她身边喘成这样,难受成这样。
她怎么睡得着啊。
睡得着才怪呢。
闭眼装瞎失败。
“亭...亭舟,你这里有褪黑素吗?”
她想吃一粒。
“床头柜里面。”
“哦。”
乔水撑着手臂坐起身,白色柔软的薄被滑落,两根纤细的肩带堪堪挂在手臂上,她的手臂很细,摇摇欲坠的。
粉色很衬她。
肌肤又白的晃眼睛。
肌肤润的跟玉一样,他喉咙干的厉害。
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柔软像是一匹黑色的绸缎,洗完澡刚刚干就在床上躺着,被她枕的有些乱,散落在背后。
散落在烟灰色的床单上。
她的肌肤很嫩,他不过是攥了一下她手腕用力了一些,此刻手腕上还有一圈红,真娇气。
傅亭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克制着让自己不要看她。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反应又起来了。
乔水打开了两层抽屉,都没有找到,“没有啊,是不是在你那边的床头柜。”
“在你这边的。”傅亭舟记得。
乔水仔细的翻找着,她觉得今晚上不吃两粒褪黑素是睡不着了,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阵热源,男人的胸膛靠近她的背脊,带着喷薄的热气,一点烟草味,喷洒在她后颈。
乔水浑身都紧绷了。
哦?她有男朋友了。
傅亭舟来到了落地窗前,抽了根烟。
一根抽完之后。
椰椰跑出来,趴在他脚边。
一人一狗在夜色浓郁时分对视着。
椰椰看着他,然后咬着他裤脚,拉着他去冰箱,示意他打开门,从里面拿出它想吃的东西。
傅亭舟看着白狗肥硕的身材,疑似叹息了一声,压低嗓音,有几分无奈,“主卧的那个学妹真的很凶的,我不敢惹她怎么办。”
“呜~”狗也压低嗓音呜呜的叫了一下。
“你叫我也不能给你吃,你要减肥了,这样吧,明早上你多跑两圈,我在路上给你买小笼包吃。”
椰椰眼睛亮了。
合作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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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水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傅亭舟已经带着椰椰出去遛弯了,乔水觉得自己有些不负责,自己的狗,但是每次都麻烦傅亭舟遛,今早上还算早,她换了衣服出门。
但是没想到,在烟火气十足的路边,看到一条疑似椰椰的狗,低头吃着小笼包。
而狗身边,站着一个极其惹眼的男人。
男人的身形外貌条件得天独厚的完美,不少人侧过头看几眼。
甚至,有晨跑的年轻姑娘过来搭讪。
摸了她的狗,还搭讪她老公。
“帅哥,你养的狗啊,好可爱。”
“帅哥,可以加一个微信吗?”
“帅哥你也住在周围啊,哪个小区的呀。”
“帅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啊。”
“我太太养的。”傅亭舟薄唇一抿,“抱歉,我不喜欢骚的。”
“哎呀帅哥,你好讨厌哦!~”
“帅哥,怎么英年早婚了啊,结婚了也不要紧,加个微信吧。”
“是啊帅哥,我也养狗的,我养的是金毛,我们可以一起交流的。”
“帅哥你喜欢晨跑吗?我也是哎,哎呀我有点头晕...”说着,很娇弱的朝着男人的方向倒过去。
不远处,乔水看着这一幕。
她觉得傅亭舟这个人,虽然冷漠寡淡,但是出身显贵,家族教养很高,个人绅士风度极佳,但是此刻,她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
她看着傅亭舟,躲开了。
那女人似乎也没有想到,差点跌倒在地上,幸好被身边的同伴拉了一把。
而傅亭舟,黑色的运动服,双手插兜,一身冷肃。
高挑的身形,抬起头,漆黑的眼眸越过几个人,看向乔水。
乔水忽然在男人的视线中有种心虚的感觉。
明明是他身边围绕着几个女人搭讪要微信,被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抓到了。
但是,为什么,她会心虚啊,她心虚什么。
她又不是故意偷看的。
她是光明正大的走到这里了好吧。
“椰椰,妈妈来了,去找妈妈。”傅亭舟弯腰,松开椰椰脖颈上的卡扣。
椰椰瞬间冲出去。
几步跑到了乔水面前。
而围在傅亭舟身边的几个女人,也都看向乔水,眼底充满了嫉妒跟羡慕。
-
清晨的街道两侧,小吃摊烟火气息很浓。
乔水跟傅亭舟来到了一个馄饨摊前,要了两碗,她要了一碗小份,一碗大份。
椰椰坐姿乖巧jpg.
“你偷偷带椰椰出来吃小笼包。”
傅亭舟看她,但是没说话。
乔水又说,“你还让那个几个女生加你的微信了。”
清晨的风也带着这个季节的闷热,背后的太阳徐徐往上升,天光亮起,穿着蓝色短T的女人说话的时候眼睛瞪的圆圆的,很是可爱。
头发随意的扎起来,一个高马尾,随着风吹,几缕发丝吹在脸颊上。
她没有化妆,一张清透的素颜。
傅亭舟淡淡的弯起眼眸,“你看看你手机。”
傅亭舟点了下头,准备踩上梯子去换灯,也就是这个时候,一直处于警惕的椰椰猛地跑过来,跳起来。
他反应快,漆黑的眼眸一眯,抬手一挡,萨摩耶咬在了傅亭舟的手臂上。
“汪!”
乔水大惊,“椰椰!”
“您没事吧。”乔水立刻过去,看着他手臂,不深,但是往外渗血。
她顿觉糟了。
想起傅家的权势,再过三个月,两人都协议离婚了,这个时候人家回国,肯定是跟自己商谈离婚的。
她美滋滋拿着支票走人。
而且傅亭舟身份多显贵啊,傅氏集团继承人。
但是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她的狗,咬了闪婚老公。
“傅先生,椰椰的疫苗证齐全,您肯定不会有事的,这样吧,我们先去医院打个疫苗...”
傅亭舟看着面前的女人。
黑色的长卷发随意的扎在脑后,有几缕散出来,落在脖颈上。
黑色的长卷发从耳后一缕,缠绕在领口的蕾丝边上,道歉的同时,护着身后那个惹事的萨摩耶。
怕他生气,把狗丢出去。
他记得她的名字,叫,乔水。
此刻的乔水有点心虚,虽然她跟傅亭舟是夫妻,但是,也就相处甚少,闪婚后到现在九个月了,就没见过面,没有感情基础,不是寻常夫妻。
圈子里面的人说,他性格冷漠,手腕雷霆。
如果不是那晚上两人荒唐了,这辈子也没交集。
椰椰估计是第一条咬了他的狗吧...
也算是狗生顶峰了。
他不会把椰椰丢出去吧?
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他目光沉静喜怒不变的样子。
转身,抱住了椰椰的脖子,乔水一咬牙,心一横,决定用打一张‘莫须有’的亲情牌,“椰椰,快点,给Daddy道歉!”
每次,有新品,免费寄给几个老同学。
时心说,有好东西,不能忘记几个老搭档。
几个人也都是有固定男友或者已婚了,增加点情趣值。
反正白嫖爽啊,免费的东西就是香。
调查问卷是匿名的。
乔水点进去。
上面第一个问题:①号产品与您老公/男朋友相比,您觉得哪个更让您感到G舒适。
选项。
A:老公/异性朋友
B:①号产品
乔水抬起眸,看一眼不远处坐在牌桌前的男人,有两个公子哥身边都带着女伴,身材惹火。
就傅亭舟跟傅宴森两人身边没有女伴。
傅亭舟面前,赢了不少筹码。
他左手手肘撑在扶手上,抬手间手腕上的钻石深蓝表盘反射出冷光,黑色的衬衣袖折叠上去几道,肤色偏白,冷淡禁欲。
捏着两张牌,收割着筹码,运筹帷幄,淡笑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