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了,你倒是松手啊。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体温上升,还是因为背后的人体温升高,反正热温在两人身边流转。
椰椰歪着脑袋。
不明白面前的两人为什么不动,它嗅到了妈妈给它带来了鸡腿的香味,鼻尖一直拱着面前的人。
一直到又半分钟后,乔水感觉背后手机在西裤口袋里面震着。
或许是因为男人太高了,那震动感,贴在她后腰上。
傅亭舟松开她,拿出手机。
乔水余光看见男人的手机上显示,「白舒」。
背后的一团火,移开了。
乔水的手指,也攥紧了一下。
她抱着椰椰,从包里拿出鸡腿跟春卷,春卷放到冰箱里面,鸡腿用温水清洗掉表面的盐分,去掉鸡皮,撕成一小块小块喂给椰椰。
抬起头。
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高大修长身影。
西装脱了搭在沙发上,不知道跟白舒聊了什么,他看上去情绪不是很好,闭着眼领口扯开三颗扣子。
"
傅...傅...”
连着说了两个傅字,就止住了声。
她刚刚梦里梦见的男人,怎么出现了?
刚刚结婚,这个人就去了英国,到现在,有九个月了,期间,一次面都没有见过。
她那个阔别了九个月的闪婚老公,突然回来了?
宕机的大脑在傅亭舟走过来的时候,终于缓缓的启动,软糯的嗓音忍不住发颤,“您,回来了。”
空气中,男人身上陌生的冷木香,幽幽席卷在她鼻息,一瞬间,乔水又宕机了。
傅亭舟走进客厅,看着站在梯子上,身形纤细的女人。
她站的很高。
在换灯泡,白皙的手指捏着一个水晶球灯,水粉色的唇因为自己的到来,张合着,瞪大眼,漂亮的瞳仁都是震惊。
傅亭舟的目光,缓缓的往下移。
蓝光镜片,遮住了眼底情绪,漆黑幽谭般的眼底,没有波澜,但是目光,却在乔水身上停留。
五月中旬的天气。
百平米的客厅,江景落地窗,下午六点,一片灿烂温柔的橘黄色落日,温柔的给女人镀上一层光。
薄纱轻笼,光调温柔。
乔水穿着一个白色蕾丝吊带睡裙,小V领露出精致的锁骨跟胸口。
从形状看,她没穿内衣。
睡裙刚刚遮住挺翘的臀,裙摆,也是白蕾丝。
随着她伸手的动作,衣服上移一小节,那只能遮住臀部的裙摆,也移上去一截,甚至可以看到,白细莹莹的腰。
跟,包裹着臀,同样白色的一片小布料完全的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乔水站在四层梯子上,傅亭舟也得仰视她,一切,都一览无余。
他看了十几秒,喉结缓缓滚动,目光随着她修长的一双腿往下滑,移开视线。
乔水反应过来,揪着裙摆,但是无济于事,漂亮的脸上都是红雾,“我,没想到您回来了,家里的灯泡坏了,我在换。”
她窘迫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