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过后春儿却躲在角落颤抖着指着白家大少爷向我告状。
“夫人,那人就是抢了我全家生意,毁我容貌的男子,我只知他势力大,却没想到他是白家大少爷。”
我踮起脚尖看过去。
嗯,确实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
“春儿,你想怎样?”
春儿捏紧拳头,咬牙切齿。
“我想让他们剥皮,抽筋,煎炸蒸炒。”
我瞪眼,无语的看着她。
“春儿,我只有两只手,做不了这么多事。”
闻言,她难过的低头。
我走过去拍拍她。
“不过剥皮足够了。”
白家离京城有些远,我偷偷贴在白少爷马车底到时,已经是深夜。
当晚,白家人熟睡了,我忙活到清晨鸡鸣时分,伸了个懒腰满意的准备抱着剥下来的皮离开。
身后传来阵阵凄厉的叫喊。
蒙着脸的我被包围,恰好这时身上掉下一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