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裙子,银色的长发简单的披散在身后,唯一的饰品就是脖子上的十字架,嗯,很好,反正她也不善于这种交际活动,这样不引人注意的打扮,一会方便她随时离场。
扣扣
“你们还没好吗?”安德烈敲了敲门,贵族们都到的差不多了,父亲和大哥已经去招待了,他和希娜今天的任务是负责领希爱走进宴会。
打开门,希娜拉着希爱的小手,看着门口整装待发的安德烈“可以了,我们走吧。”
“……你今天还真是朴素…”安德烈看了眼希娜的白色裙子,愣了愣“你往常不都会戴些宝石吗?”
“……”希娜无语,这小子确定不是故意挖她黑历史的吗?
“因为没有新的宝石可佩戴啊!”希娜露出个大大的微笑“毕竟我现在不能经常出门,而且也没有人送我……”
“怎么可能,我和大哥……”安德烈想反驳,但话到一半却说不下去了。
他和安德里,好像很久没给希娜买过东西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安德烈沉默了。
他们好像习惯了忽略希娜的存在与感受,明明发誓要在她仅剩不多的时间里陪伴好照顾好她,做一个好哥哥的…
所以说,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希娜……”安德烈一脸的愧疚。
“嗯?怎么了安德烈哥哥?”希娜假装看不懂安德烈的心思,疑惑的问道。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