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像是没听到希娜的话,安德里仿佛没有听清一般。
“我已经放弃了,所以不需要你们这样”希娜冷漠的说道。
放弃了这三个字犹如巨石一样砸向安德里和众人,希爱迷茫的看着安德里和希娜剑拔弩张的样子问道“姐姐……什么放弃了?什么意思?”
“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不能说放弃就放弃……”安德里半天才缓过来神,神色复杂透露出一丝痛苦。
“……”希娜,听到了吗,你的哥哥说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该高兴了吧。
他们其实还是爱你的……
可是,对不起……我无法感受与接受这份爱,因为这是属于你的,而我只是这个身体的寄宿者……
心里莫名的涌上一股感情,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涌入心头,希娜看着眼前这个发飙如同小狮子一样的少年“我…噗…”刚想说不需要,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伴随着身体强烈的痛感,整个世界开始变得昏暗起来…
“小姐!?”
“希娜!!”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啊……好吵啊……烦死了……
公爵府书房,气氛无比的沉重
公爵比伯.艾斯.亚德兰斯端坐在桌前,面色十分难看,一旁的希爱眼睛湿漉漉的肿肿的,是刚哭完的痕迹,安德里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却面带沉重,安德烈呆愣的站在窗边,好似没有缓过来神。
比伯的身后站着的是他的人专职骑士团团长纳贝尔.孟德以及副团长佩尔斯.海德拉。他们本来正陪公爵大人在帝国皇宫向皇帝陛下汇报骑士团的训练情况,没想到公爵府管家的紧急书信就通过魔法阵传递了过来,看完信的内容,公爵脸上罕见的漏出了慌乱的神色,快速拜别陛下就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