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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来抓我的人被我的疯狂骇住,他们不敢动。
叶殊冷笑着捡起地上的匕首,一刀刺进了我的心口。
我不甘示弱,挺直身体往前送了两分。
嘴角扬起轻蔑。
“叶殊,你个假货,今日可别手软啊,不然来日我定会拉你下地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握着刀的手一颤,我趁机掐着他的脖子,疯狂啃咬他的脸。
身体的痛怎会比得上心里的恨。
叶殊嘶吼着半天才推开满嘴是血的我。
可他的脸已经血肉模糊。
他说这事没完,他不会放过我。
我笑的猖狂,
“一切才刚开始,我会从地狱回来找你索命的!”
4
可我没有去地狱,灵魂被一朵莲花托起。
晦暗的人世间,我看见叶殊举起从我身体里掏出的心脏,乱刀切成了碎片。
百姓的眼中有些迷茫,质疑在人群中开始蔓延。
我死了,若能换回他们的半分清醒也好。
可宋薇吞下我的血肉后,竟然好了。
那些疯狂的追随者瞬间沸腾,这天起,叶殊佛尊的地位越来越崇高。
我趴在莲台上痛哭,直到被一阵诵经声拉走。
再次睁开眼,眼前奇装异服,周围金碧辉煌。
见我醒来,我身边哗啦啦跪了一地仆从侍女。
“公主醒了,快去禀报。”
小心打探许久,我才知道自己竟然重生成了西域的公主。
按捺住心中重生的喜悦后,我又开始苦恼。
西域到中原千里迢迢,我该怎么回去呢。
对于我的大好,父王设宴款待群臣,只是父王身侧还有一个位置,宝石镶嵌,仿佛在提醒所有人这个位置的主人地位极高。
侍女说,“公主忘啦?那是
《重生归亲后,我成公主打脸假佛尊叶殊宋薇》精彩片段
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来抓我的人被我的疯狂骇住,他们不敢动。
叶殊冷笑着捡起地上的匕首,一刀刺进了我的心口。
我不甘示弱,挺直身体往前送了两分。
嘴角扬起轻蔑。
“叶殊,你个假货,今日可别手软啊,不然来日我定会拉你下地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握着刀的手一颤,我趁机掐着他的脖子,疯狂啃咬他的脸。
身体的痛怎会比得上心里的恨。
叶殊嘶吼着半天才推开满嘴是血的我。
可他的脸已经血肉模糊。
他说这事没完,他不会放过我。
我笑的猖狂,
“一切才刚开始,我会从地狱回来找你索命的!”
4
可我没有去地狱,灵魂被一朵莲花托起。
晦暗的人世间,我看见叶殊举起从我身体里掏出的心脏,乱刀切成了碎片。
百姓的眼中有些迷茫,质疑在人群中开始蔓延。
我死了,若能换回他们的半分清醒也好。
可宋薇吞下我的血肉后,竟然好了。
那些疯狂的追随者瞬间沸腾,这天起,叶殊佛尊的地位越来越崇高。
我趴在莲台上痛哭,直到被一阵诵经声拉走。
再次睁开眼,眼前奇装异服,周围金碧辉煌。
见我醒来,我身边哗啦啦跪了一地仆从侍女。
“公主醒了,快去禀报。”
小心打探许久,我才知道自己竟然重生成了西域的公主。
按捺住心中重生的喜悦后,我又开始苦恼。
西域到中原千里迢迢,我该怎么回去呢。
对于我的大好,父王设宴款待群臣,只是父王身侧还有一个位置,宝石镶嵌,仿佛在提醒所有人这个位置的主人地位极高。
侍女说,“公主忘啦?那是宫里人调养的好。”
我再问时,她却说要赐我些美容脂粉,别的再不愿多说。
夜深时,宸王带着我摸黑潜入了太后院子。
屋里响起宋薇与太后的谈话。
“太后娘娘,您可知那公主名号叫昭云?”
太后不在意的抿了一口茶。
“不过是名字相同而已,哀家已经保着你们夫妻到这般位置上,你们还担心什么?”
宋薇连连点头,太后的话让她放下心。
“当初妾身亲眼见她被剜心致死,应该没有纰漏了。”
说罢,俩人相视一笑,扭动了书案上的开关。
宸王嘴角挂着笑,带着我闪身进去。
昏暗的过道后,前方是爹爹声声惨叫。
太后将烧红烙铁在爹的眼前晃,要爹爹交出下一批药。
宋薇拿着我的老物件威胁爹爹,他干涸的嘴唇动了动,眼里害怕极了,最终点点头。
“我做,别伤害他们。”
要不是宸王死死抱着我,捂住我的嘴,这一刻,我定然会冲过去亲手杀了他们。
我不想再忍,但宸王说留着他们的命才好玩。
看着爹爹身上那些伤痕,我生生按住仇恨。
直到太后和宋薇满意的离开。
爹爹已经筋疲力尽倒在地上,我冲过去抱起他轻飘飘的身体,不停的呼唤。
谁料他一看见我就浑身发抖,抱着头让我不要伤害他。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起已经不复以前的容貌,瞬间泪意朦胧。
我不停安抚他,告诉他我是昭云,不知解释证明了多久。
爹爹终于信了,他没有向我诉苦,急急拉着我问娘亲的下落。
本想骗他的,可我眼中的悲伤瞒不过。
得知弟弟和母亲都不在了,爹爹绝望的选择寻死。
我跪下哭着求他。
“爹,你要是走了,昭云如何活的下去啊!”
终于,他捧起我的脸,坚定道/p>
“我的孩子也是佛尊的药治好的,听说里面还有佛尊的血肉,佛尊真是慈爱众人啊…”
我躺在木板上呵呵笑,宋家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多年,没得到半句感谢,现在他们却对一个虚伪的男人叩头仰望。
可笑至极。
叶殊站在破庙石阶上,脏乱的环境中他金线袈裟在身,一副高洁无尘的模样。
他双手合十,慈爱的看向众人。
“今日是许愿日,大家有何要求都可提出。”
城东富商哭诉家中老母病重,需要佛尊的血救命。
叶殊笑着答应,转头回了破庙,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割开了我的手腕。
再出门时,他的手腕上缠着手帕,眼神里露出痛色。
宋薇端着血给富商,富商连连磕头,悄悄给了宋薇几张银票。
接下来,轻的求药,重的求肉,叶殊没放过我一丝一毫。
可门外来了一群嬉笑的女子。
有一位声音甜美动听,我在叶殊的院子里听到过。
她娇呼着说前日里摔倒伤了脸,问叶殊是否能给他换张皮。
“佛尊大人,您法术通天,妾身相信您定能满足这小小要求的吧?”
那么多人看着,叶殊笑着答应下来。
人群散去时,他带着宋薇皱眉走进来,掐着我的伤口处狰狞着要我想办法。
“宋家医术高明,若想要你娘和弟弟活着,就交出这换皮的药!”
痛意在全身蔓延,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声。
“叶殊,宋家能力有限,这换脸之术闻所未闻,无人能有这般妖术!”
叶殊不信,可一旁的宋薇却点点头。
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答应了此事,不好食言。
于是,在换脸皮那天,他把我拉到妓院里,亲自拿起了刀。
还提前推卸责任,说换脸之术要看本人意愿,成不成功不在他,在我。
众人议论纷纷,偶有俩人疑惑不已。
“
他被世人敬为佛尊,讲众生平,却囚禁了我。
将死的乞丐求他,希望临死前享受一番女人滋味,他把我送了去。
青楼女子想要我的容貌,他亲自剥下我的脸皮。
人前,他是佛口善心,人后,他对我狰狞狠辣。
这一切,只因为我拒绝了他的求亲。
后来,为了救心爱的女子,他杀了我全家,亲手掏出我还在跳动的心脏,切成碎片。
再次睁眼,我成了西域公主,身边跟着位偏执的魔。
他阴郁嗜血的眼睛看透了我的灵魂,伸手掐住我脆弱的脖颈。
疼痛没来,他反倒咽了咽口水。
“你的血看起来很好吃。”
我握紧双拳看向远方。
“让你吃了,你敢杀佛尊吗?”
1
割肉救活母亲的事传出去后,叶殊成了万民敬仰的佛尊。
百姓为他建庙供香,连太后都将他高高捧起。
可在他金碧辉煌的后院里,此刻,群妓环绕,他独坐中央。
白瓷酒杯砸在我脸上,额上瞬间鲜血直流。叶殊披上袈裟,光着脚高高凝视着我。
“呵,宋昭宁,当日拒绝我求亲时可想过今日?”
我浑身冰凉,轻蔑的看他。
“呸!偷了我家灵药救你娘,还骗百姓割肉救母,你是个十足的伪君子,不要脸!”
啪!话音刚落,庶妹宋薇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贱人,你敢这样跟佛尊说话,是嫌乞丐们伺候的少了吗?”
她阴狠的面容正对着我笑,笑容里如同藏着千万条毒蛇。
身体止不住的开始发抖,我痛苦的抱住头,可脑海中那些向我伸过来的脏手却怎么也驱散不开。
看着我这般痛苦的模样,叶殊却满意极了。
夜色降临,屋外又响起叩门声。
小厮来报,“佛尊大人,那些乞丐又来了。”
叶殊笑了,他慢悠悠的将缩在桌案下的我姓。
他们有的被蛊惑,有的天生的恶。
今日我就要让他们看看自己敬畏的佛尊是什么面目。
“本公主听说近几个月京城有女子失踪,是佛尊好心帮忙寻找?”
众人不明所以,还是点头。
我抬手,那些失踪的女子便狼狈的出现。
她们哭着控诉叶殊。
“呸,狗屁假佛尊,是他把我们囚禁在后院,替他伺候那些归顺的畜生。”
女子们争先恐后说出一切,众人不可置信。
我又开口问,“今近日城中有孩童出生便夭折,大家可知为何?”
有忠实的信徒还在狡辩。
“为何,还不是因为你这妖女来了皇城。”
我狠狠盯着他,下一瞬那人便被带走。
接着,我掀起高台上佛尊坐下的木板。
里面静静躺着那些本该夭折的孩子,是我宋家的药救活了他们。
叶殊疯了,“你是宋昭云!你没死?”
我扯出笑,凑到他结疤狰狞的面目前。
“佛尊眼睛还没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说过,会从地狱回来找你的,我来了!”
失去孩子的百姓跌跌撞撞的跑来质问。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迷惑。
“为什么啊?我们这么信任佛尊,你为何要带走我们的孩子。”
宋薇想开口,却被我的人塞了嘴。叶殊想解释,我踩着他的嘴。
我低头看着迷惑的人们。
“因为叶殊从来不是什么佛尊,救你们的药是我宋家的秘宝,而他叶殊,是被你们亲手养出来的魔!”
母亲和弟弟的惨死,让我心里有恨。
我恨他们所有人,可我无法违背内心里生了根的良善,娘亲也时常入梦,告诉我不要违背本心,被仇恨吞噬了原本的自己。
还是回来救了他们。
宸王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细数了叶殊所有的罪名。
叶殊不过秀才出生,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