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抱起孟兰月,朝着相反的方向去挂号问诊。我打完点滴独自出院,陆淮还没回来。直到天快黑了,陆淮满脸歉意。“对不起啊,宝宝。”“刚刚公司有点急事,我去处理了。”或许太怕我发现端倪,他连脖子上可疑的红痕还没处理干净。我别过脸笑了笑,“没事,你去忙吧。”陆淮这几天对我特别好。大概是在外面偷腥,所以想加倍弥补。他给我买了爱吃的油泼面,还记得我爱吃葱花,不要香菜。他能明确的分清我爱吃芒果。而孟兰月对芒果过敏。我生日那天,陆淮邀请了我们的共同好友,生日派对办的特别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