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小时候的玄澈,他是真该死。
“喂,小胖墩,你哭什么?”
“要你管!”
蹲在树下的小男孩,两只小肉手不停的在脸上擦眼泪。
树上的小姑娘翻了个白眼,一手拿着木剑,一手拿着狗尾巴草放到嘴里叼着。
“不就是没人要你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才没人要呢!”男孩瞬间站起,气势汹汹的抬头看向树上的女孩。
“那你可说错了,我阿娘要我!看到没,我手中的这把剑是我阿娘做的,漂亮吧!”
“哼,小孩子的玩具我才不要!”
“哼,你要我还不给你玩呢!”
县衙后面的这条街又住进来一户人家,姐弟两个,姐姐像阿娘一样照顾着弟弟。
那个弟弟整天咬文嚼字的实在是讨厌,可阿娘告诉我,不许我欺负他,因为那个姐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