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是我唯一的家人,是你害了她,李姣姣,你欠我一条命,你怎么不去死。”
“好......”
“你凭什么一死了之,我要你痛苦的活着,时时刻刻的记得是你害了我阿姐。”
“好......”
后来我才知道,县太爷就是他家的幕僚,准确的来说就是他家的家仆。
玄澈是皇子,生母早逝,母族被世家算计失了势。
两人在宫中受尽屈辱,后宫夺嫡他们受到了威胁,两人不得不瞒天过海离开皇宫。
原来,他还真没说错,我跟他比真是个村姑。
再后来,宫里的太傅把他接了回去。
我不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腥风血雨,像一颗棋子一样,被人拨来捻去,最后才爬上了那把龙椅,他手上的鲜血在慢慢抹去,他内心的孤独在慢慢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