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我都不能相信,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当他从怀中拿出那件带血的衣袖时,我一下子从榻上坐起,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一角衣袖,慢慢的抬手接过,仔细端详,这是我给他绣的花式。
当天夜晚,玄澈来我的住处休息,我就那样死死的盯着他看了良久。
他有些不悦的道;“又有什么事情恨上我了,说来听听,看你值不值得恨我。”
“你杀了少虞?”
玄澈一下子神情微敛,用一种隐忍不屑的的表情看着我。
“你想怎样认为都行,朕是皇帝,杀一个太监而已,有何不可!”
一股鲜血涌到嘴边,满脸泪水的我,此刻恨极了他那高高在上的样子。
“玄澈啊玄澈,你真的够狠!”
我无法接受少虞的离开,那是我唯一的一点念想,怎么就不能如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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