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钱财供他考科举。
他曾毫不避讳的在村里说我是他未来妻子,惹得村民打趣说笑。
眼下旧衣依旧朴素,人却变花了心。
徐呈看着衣服上的破洞似乎也回忆起来了。
“阿凝,你还留着这件衣服?”
他神色有些恍惚。
其实这满屋子的陈设物件都是他从前亲手置办安排的。
只是他再也看不上眼了。
我点头念叨,“是啊,衣服烂了还能补,可人心坏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徐呈眼眶红了,他两步上前,哽咽开口。
“阿凝,这些年辛苦你了,婚礼前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摇头。
“没有,这衣服我缝不好了,就留着当擦桌布吧。”
在我这里,任何东西都有它的价值。
徐呈也是,既然他违背誓言,做不成夫妻,那他就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