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刀刃指向了我娘亲的脖子。
她平静地看着前方,像是已经认命赴死。
可是他们没有一刀了结她,竟切下她腿上的一块肉:
“不说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娘亲在千刀万剐中,彻底昏死过去,甚至死前都背对着我,生怕暴露我的方向。
“这娘们看那边!去那边!”
“这有个孩子!”
他们朝着我娘最后看向的地方跑去,误把丫鬟的孩子当成了我,重重砍去。
末了,他们一把火点燃了宅子,让所有的罪孽化成了灰烬。
我记得娘亲的话,躲在地窖里整整三日。
才在一个深夜,带着包袱来到了京郊的一个村庄。
那一夜后,世上再无人提及娘亲的名字。
此时婉贵妃平静说起,就像提起了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