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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大脾气自然可以大。”枯翼大师沉声说道。
众大师不再说话,都看着沈慢慢和黑气对阵。
“你能摆出这阴魂六杀阵,功力不浅,为何要助纣为虐。”沈慢慢对着黑气淡声问道。
“阴魂六杀阵?”枯翼大师只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是冷的,这个古书上记载的阵法竟然有人能摆出来,还有人能认出来。
“你既然知道这阴魂六杀阵,怎么还敢管这桩闲事。”黑气形成了一团人影,“你当真是是不怕死吗?”
“呵,你长得丑倒是挺敢说,竟然敢跟我家公子这么讲话,你一个藏在黑暗角落里的臭虫,有什么资格大呼小叫的。”东方既白叉着腰骂道。
“一个毛头小子竟然也敢!”黑气朝东方既白扑过来。
东方既白不躲不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扇子,扇子狠狠地扇向黑气。
黑气清楚的看见自己被击中的那一瞬间,那个位置消失了。
“你,你……”黑气有些慌了。
“你利用阴魂六杀阵困住顾志洲,又将周围阴魂引来,却给顾志洲留出逃跑的空隙。”
“你想要炼化顾志洲,因为他才华横溢,本是将相之才。若是将他炼成傀儡,便是一个最聪明的傀儡。”
“你,用阴魂六杀阵炼鬼傀儡。”
“该死!”
沈慢慢说完神色冷的更渗人了……
她刚刚的话声音很高,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包括平阳郡主。
“那人是在骗我?他一直有他的目的,他在骗本郡主,这些人的死不是本郡主的责任,是他的,是那个阴邪道士,是他是他!”平阳郡主大声说道。
哪里还有半分京城贵女的样子。
众人看向平阳郡主的眼神更鄙夷了。
“你想做什么,若是我自爆,你们一个都别想活!”黑气警告道。
“本尊,最讨厌别人威胁,你先自爆一个本尊瞧瞧。”沈慢慢看着黑气,颇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既视感。
黑气:就莫名的被吓到了。
沈慢慢双手结印,“天地无极,玄天有道,天罗地网任我编,九州惊雷由我遣。给我灭!”
一个一个符咒像是编织的大网,无形中将黑气牢牢困住。
“不不不,求求你了,大师,我错了大师,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黑气这会是彻底害怕了。
“哼,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东方既白做了一个鬼脸,转身跑到了萧正安身边,“捂耳朵。”
萧正安和清风都特别听劝,立刻捂住了耳朵。
其他人不知道这三人为什么捂耳朵,愣神的功夫。
轰轰轰!
几声巨响,接着一道道惊雷从天而降。
黑气惊得尖叫出声,“不要,你怎么能这样,不过一个阴魂六杀阵,你、你竟然用天雷,你太过分了!啊,啊!”
轰!
黑气彻底消散。
一处黑暗的山洞里,一个头发花白的道士连续吐了几口血,倒在地上彻底没了生机。
雷声褪去,沈慢慢抬手,空气也跟着清新了不少。
众人:真利索。
沈慢慢缓步回到三皇子和战寒卿面前。
“幸不辱命。”
“无尘大师,请受我等一拜。”枯翼带着众大师直接跪了下来。
若是寻常人面对这么多年年纪比自己大的人跪下来,一定慌了。
但,沈慢慢神色自若,她心里自己永远是老祖宗,走到哪就该被人磕头磕到哪。
受了众人一拜。
沈慢慢神奇的看到了功德之光,难不成心悦诚服也可以得到功德之光?
不管为什么,只要能得到功德之光,沈慢慢就开心。
“各位,无需多礼,本座送你们每人一道养气符,随身携带,七日后,便能恢复如常。”沈慢慢淡声说道,然后看向清风。
《玄天老祖成了小可怜,六爻断吉凶沈慢慢战寒卿 番外》精彩片段
“本事大脾气自然可以大。”枯翼大师沉声说道。
众大师不再说话,都看着沈慢慢和黑气对阵。
“你能摆出这阴魂六杀阵,功力不浅,为何要助纣为虐。”沈慢慢对着黑气淡声问道。
“阴魂六杀阵?”枯翼大师只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是冷的,这个古书上记载的阵法竟然有人能摆出来,还有人能认出来。
“你既然知道这阴魂六杀阵,怎么还敢管这桩闲事。”黑气形成了一团人影,“你当真是是不怕死吗?”
“呵,你长得丑倒是挺敢说,竟然敢跟我家公子这么讲话,你一个藏在黑暗角落里的臭虫,有什么资格大呼小叫的。”东方既白叉着腰骂道。
“一个毛头小子竟然也敢!”黑气朝东方既白扑过来。
东方既白不躲不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扇子,扇子狠狠地扇向黑气。
黑气清楚的看见自己被击中的那一瞬间,那个位置消失了。
“你,你……”黑气有些慌了。
“你利用阴魂六杀阵困住顾志洲,又将周围阴魂引来,却给顾志洲留出逃跑的空隙。”
“你想要炼化顾志洲,因为他才华横溢,本是将相之才。若是将他炼成傀儡,便是一个最聪明的傀儡。”
“你,用阴魂六杀阵炼鬼傀儡。”
“该死!”
沈慢慢说完神色冷的更渗人了……
她刚刚的话声音很高,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包括平阳郡主。
“那人是在骗我?他一直有他的目的,他在骗本郡主,这些人的死不是本郡主的责任,是他的,是那个阴邪道士,是他是他!”平阳郡主大声说道。
哪里还有半分京城贵女的样子。
众人看向平阳郡主的眼神更鄙夷了。
“你想做什么,若是我自爆,你们一个都别想活!”黑气警告道。
“本尊,最讨厌别人威胁,你先自爆一个本尊瞧瞧。”沈慢慢看着黑气,颇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既视感。
黑气:就莫名的被吓到了。
沈慢慢双手结印,“天地无极,玄天有道,天罗地网任我编,九州惊雷由我遣。给我灭!”
一个一个符咒像是编织的大网,无形中将黑气牢牢困住。
“不不不,求求你了,大师,我错了大师,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黑气这会是彻底害怕了。
“哼,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东方既白做了一个鬼脸,转身跑到了萧正安身边,“捂耳朵。”
萧正安和清风都特别听劝,立刻捂住了耳朵。
其他人不知道这三人为什么捂耳朵,愣神的功夫。
轰轰轰!
几声巨响,接着一道道惊雷从天而降。
黑气惊得尖叫出声,“不要,你怎么能这样,不过一个阴魂六杀阵,你、你竟然用天雷,你太过分了!啊,啊!”
轰!
黑气彻底消散。
一处黑暗的山洞里,一个头发花白的道士连续吐了几口血,倒在地上彻底没了生机。
雷声褪去,沈慢慢抬手,空气也跟着清新了不少。
众人:真利索。
沈慢慢缓步回到三皇子和战寒卿面前。
“幸不辱命。”
“无尘大师,请受我等一拜。”枯翼带着众大师直接跪了下来。
若是寻常人面对这么多年年纪比自己大的人跪下来,一定慌了。
但,沈慢慢神色自若,她心里自己永远是老祖宗,走到哪就该被人磕头磕到哪。
受了众人一拜。
沈慢慢神奇的看到了功德之光,难不成心悦诚服也可以得到功德之光?
不管为什么,只要能得到功德之光,沈慢慢就开心。
“各位,无需多礼,本座送你们每人一道养气符,随身携带,七日后,便能恢复如常。”沈慢慢淡声说道,然后看向清风。
战寒卿看着沈慢慢那副准备耍无赖的样子,眸光里带了几分审视,“你不是认识沈无尘吗?等会那个无尘来了,你刚好可以见见。”
“说不定还真是你的旧相识。”
战寒卿提起沈无尘的时候,格外关注沈慢慢的表情变化。
沈慢慢没什么表情变化,“有缘自会相见。现在我只想回去睡觉。”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嘀嘀咕咕,像只小家雀。
战寒卿本想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让她噤声。
正跟着自家丫鬟离的一个小姐,目光忽然定在沈慢慢脸上,她的话几乎是冲口而出,“沈婉……”
“小姐,那庶女不是已经沉塘了吗?你,你别吓唬奴婢啊。”小丫鬟惊恐的出声。
这位小姐,正是丞相府的嫡出二小姐沈娇。
她一直嫉妒沈婉的美貌,沈婉被沉塘的时候,她笑的最开心了。
沈娇猛地打了一个哆嗦,荷花池,荷花池也是池塘啊,难不成沈婉的鬼魂是顺着河流过来的!
“啊,快走!”沈娇惊呼出声拉着自己的丫鬟就跑。
沈慢慢唇角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瞧瞧,做了亏心事的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沈婉是何人?”战寒卿低头在沈慢慢耳边问道。
“不认识,可能跟我长得像,所以那位小姐认错人了?”沈慢慢淡定应对。
战寒卿眸子微眯,倒也没继续难为沈慢慢。
“回去,洗干净点,本将军今晚找你。”战寒卿说完转身去忙。
沈慢慢:哼,话说暧昧,其实哪一次不是老老实实的睡。
她现在都有点怀疑战寒卿不行了,毕竟她这么美呢。
一起睡,他竟然连双修的想法都没有,不是不行还能是啥!
沈慢慢忽然眸子一亮,难怪啊!难怪战寒卿要把自己带回去,他这是在掩饰他不行的真相!
战寒卿:什么乱七八糟的猜测,本将军的名声要被你毁了!
“姑娘,咱们回去吗?”春桃见沈慢慢对着战寒卿离开的地方,无声开合嘴,不知道在说啥,小心的问道。
“回!走。”沈慢慢抬腿就走。
她和春桃虽然是后走的,但是她俩都腿脚利索,倒是比其他小姐们先到停放马车的位置。
沈慢慢的马车刚好和丞相府的马车停在一起。
“姑娘,咱们现在走吗?”车夫恭声问道。
“等等。”沈慢慢轻笑,都遇见了,总是要跟沈家女打声招呼,以示礼貌……
沈娇:虽然但是真的不需要啊。
没多久,沈娇也走了过来,她被吓得腿软,马车上了三次才上去。
“我好像真的看见沈婉了。”沈娇坐在马车上瑟瑟发抖。
小丫鬟吓得都不敢上车了。
“小姐,咱们这就走。”
“沈娇呀,看见我,你很不开心吗?”沈慢慢的声音响起。
沈娇的头皮发麻,一直麻到脚尖,她吃力地转头,就看见一张湿漉漉的脸出现在面前。
“啊!”沈娇尖叫出声,“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是我把你沉塘的,是祖母,是祖母啊。”
沈娇的尖叫声瞬间吸引了过来坐车的各府小姐注意。
啥意思,咋回事,又出事了吗?
“沈娇,祖母为什么要冤枉我啊?”沈慢慢继续用幻象问道。
“啊,是祖母不喜欢你,才故意找一个男人去你院子,污蔑你的清白!”沈娇大声喊道,“是祖母的事,不是我,我除了这些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婉,你放过我,放过我啊。”沈娇被吓哭了,嗷呜嗷呜的像是开水壶烧开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众人:丞相府也有故事?
沈慢慢本能地掐指,疼得自己轻声抽吸。
她忘了,她现在的身体双手手筋已断……
男人冰冷的声音响起,“带走。”
众人低着头,生怕那位将军一气之下把他们全部杀光……
没人注意到,沈慢慢眸底微微浮动的光。
哦哈,这男人竟然要把她带走,带走好啊,到时候她就吸干了他……的煞气!
待她修复神魂肉身,呵呵,尔等终是凡人,如何与她堂堂玄天宗老祖斗!
她帮那沈婉小女报仇雪恨后,立刻重归征途。
哈哈哈哈哈,沈慢慢开心的畅享未来。
然后,她被带到了大营,几个粗使婆子利落地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在浴盆里清洗,粗糙的毛巾刮得她皮肤泛红。
沈慢慢:苍天啊大地啊,我这柔弱的身子骨啊!
不,我不哭,我是倔强的老祖宗,我……我要画个圈圈诅咒沈家!
让沈家人洗澡的时候,毛巾全部变粗粗粗粗粗糙!
此时,远在京城的正在搓澡的沈丞相忽然发出一声惨叫,皮肉被硬生生地搓掉了一片……
一个时辰后,沈慢慢被换上了崭新的衣裙,头发被梳得规规矩矩,手腕上的伤处也被重新包扎,干干净净地被送去了将军大帐。
大帐内没有人。
沈慢慢抬眸四处打量。
她在沈婉的记忆里寻到了这个男人的踪迹,他叫战寒卿,三年前奉皇命西征西秦国。
那时候沈婉还没被沉塘,她曾经远远地看见过他。
少年将军意气风发,如今……
历经三年征战,战寒卿从无败绩,他是人们心目中的英雄少年郎,也是西秦国提之丧胆的鬼将军。
听闻,他曾三次下令屠城,西秦国上下对他恨之入骨,却又无能为力。
如今,他凯旋还朝。
只是还朝前,他偏偏要去慈幼局那种地方杀管事,又带了自己这个小美人离开,到底有什么目的?
沈慢慢低眉思量。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情,她现在毫无反抗能力,万一那个战寒卿色心大发,想霸王硬上弓,可咋办?
虽然她并不排斥双修这件事,但是对她来强的,她接受不了。
她可是玄天宗老祖!跺跺脚天下宗门都要抖三抖!
怎么能被……
沈慢慢神色越发凝重,因为她确实反抗不了战寒卿!
谁让她现在是真真的弱不禁风呢。
忽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门口的人恭声唤道:“将军。”
“人呢?”
“在里面。”
战寒卿大步走了过去,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
沈慢慢长睫轻颤学着以前戏文里看到的女子那样,一双水眸怯生生地看着战寒卿。
谁说的来着,女人这样看着男人,会让男人心生怜悯……
沈慢慢身段姣好,容貌绮丽,眸光流转间,惑人心魄。
战寒卿继续向前,沈慢慢本能地想往后退,她在床边身体失衡往后摔了过去……
沈慢慢本能地闭上眼睛,腰间一沉,天旋地转间,她落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再回过神,她发现自己正趴在战寒卿身上,许多念头飞快地从大脑里闪过。
就在她盘算着自己是死磕到底还是干脆躺平享受的时候……
战寒卿蹙眉,一个用力直接将沈慢慢塞到了床铺里面,同时扯过被子把沈慢慢整个人缠成了粽子!
沈慢慢:你这是防着我呢?防我呢!
战寒卿长臂一伸将沈慢慢整个人困在身前,另一手勾着她的下巴,唇贴在她的侧脸上……
沈慢慢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人干嘛呢!
把她当抱枕??
竟然什么都不做!沈慢慢严重怀疑自己这张脸的魅力值不行了。
然而,战寒卿呼吸匀称,华丽丽睡着了……
他咋还贴着人脸睡觉?
沈慢慢心里mmp骂了足足一炷香时间。
等她终于冷静下来,发现自己被战寒卿抱得紧紧的,真是一点动弹不得。
她从未与男人如此亲近过,战寒卿的呼吸尽数落在她的脸颊上,滚烫的,沈慢慢咽了咽口水。
果然食色性也。
这男人长得确实好看,离得这么近,都瞧不见他皮肤的瑕疵。
以后若是真的双修,便找这么好看的皮囊!
嗯,就这么决定了。
沈慢慢凝眸开始考虑正事,眼下沈婉脑海中有用的记忆实在是太少了,她对现在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了解。
暂时留在战寒卿身边,是最优选项。
沈慢慢无声碎碎念到睡着。
战寒卿再醒过来的时候,沈慢慢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只乖巧的猫儿,长睫卷曲,安静而美好,像是能让他体内汹涌躁动的杀意化解一般。
战寒卿看了一眼漏刻,卯时一刻。
他昨晚难得的没有做那个梦……因为她吗?
战寒卿低头看着沈慢慢,她贴在自己身上,柔软的曲线加上这张娇好的容颜,让他有了男人该有的反应。
沈慢慢被抱得太紧,她本能一个翻身继续睡得香甜,还很顺便地裹走了被子,把战寒卿晾在的空气中。
战寒卿薄唇轻抿,这个女人,大胆!
大帐外,战寒卿的亲信站定。
战寒卿收敛情绪,起身走了出去。
“将军,京城几位言官上书皇上说您嗜杀成性,请皇上给您降罪。”亲信低声说道。
“不会说话的人舌头无用,割了,乱上书的人手无用,剁了。”战寒卿冷声说道,嚣张霸气,他可以做,但,实话实说就是你们不知好歹了。
“是,将军。”亲信应声快步离开。
战寒卿回身看了一眼大帐,边走边吩咐道,“准备一辆舒适些的马车,回京的时候让她坐。”
“是,将军。”
外面的声音彻底安静下来,沈慢慢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刚刚的话她都听见了。
果然,战寒卿如传说中那般嗜血嚣张。
但,对她这个抱枕不错,还给准备了辆马车。
回京后,战寒卿要进宫面圣,那时便是她离开的绝佳时机。
一连三天,沈慢慢没在白天见到过战寒卿。
天一黑该睡觉的时候,他准时出现,没有多余的动作,唇贴着沈慢慢的脸,很单纯的睡觉。
沈慢慢从起初的不适应,到习以为常……
她对诚实的人,素来宽和,他们遇上便是缘分,若她真是得便宜买下这宅子,送他些许好处,也无不可。
“哎,小兄弟啊,某虽然缺钱,但不能赚黑心钱。”中年男人无奈的说道。
“兄台仁义,在下乃修道之人,无畏孤魂野鬼,兄台可否带在下去看看宅子?”沈慢慢温声说道,她现在一身青色长衫,虽然容貌寻常却有一股仙风道骨之姿。
“如此,如此,小兄弟,请。”中年男人前面带路。
沈慢慢跟着中年男人一起进了宅子,沈慢慢一路走一路看,用了两炷香的时间,看完了整个宅子。
沈慢慢真的是一言难尽。
有这么一座宅子,眼前的男人竟然才刚刚走下坡路,看见此人前世必定是有大功德。
橘树当门,杨柳槐树宅中摘,前高后面低……
这风水真是一言难尽啊!
橘树当门,祸家殃人;杨柳槐树宅中摘,阴魂招鬼家难安;前高后面低,主人被欺家难平!
“小兄弟,我这宅子自从搬进来后,一直诸事不顺,我们才全家搬走,但搬走之后也是,哎,一言难尽。”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
“无妨,等会在下送你一道符,随身携带一月,之前的霉运晦气自然散去。”沈慢慢淡声说道。
中年男人略微错愕了半分,还是点头道谢,“如此,多谢小兄弟。”
“兄台,这座宅子在下要了,请问多少银子?”沈慢慢转入正题,这个地方虽然风水明显已经被人破坏,但所处位置在龙脉运行之中,稍加打理那就是块风水宝地。
若是能将旁边另一座宅子也一并买下打通,她有五成把握在此地滋养出灵气。
“这宅子当年是五百两银子入手的,如今,卖三百两就好。”中年男人说道。
“五百两我买了,但有一事请兄台帮忙。”沈慢慢说道,她现在可是个有钱人,不差那两百两。
“小兄弟仗义,请吩咐。”
“在下喜欢宅子大一些,东侧雅苑是战将军府邸,不知西侧宅子主人可有出售之意,在下想打通重新建造。”沈慢慢说道。
“小兄弟,巧了不是,西边宅子的主人家,与我算是旧识,他也早就有意出售。”中年男人说道。
“聊了这么久,还未请教兄台名讳。”沈慢慢笑问道。
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聊得尚算投机。
“在下张来旺,小兄弟如何称呼?”张来旺一拍脑袋,以往他在这宅子里心慌气短,今日跟小兄弟一起,竟然半分不适都没有。
可见,此人是当真不简单。
“在下沈无尘。”沈慢慢依旧用自家大哥的名字。
“沈公子有礼,烦请公子在此稍候,我这就去找我那兄弟。”张来旺说完转身就走。
沈慢慢并未阻拦,缓步走到了前院影壁位置的橘树前面。
橘树茂盛,枝头上尚有些许青色果子,枝繁叶茂,随着风声沙沙作响。
“无论你是何来路,滚出宅子,饶你不死!”橘树根部忽然冒出黑气,丝丝缕缕如有实质,一股冰寒锐气直奔沈慢慢面门。
沈慢慢轻笑出声,她抬手一挥,掐诀念咒都没用,那黑气瞬间散开。
橘树:!
“大胆,你竟然敢与本树仙作对,可是找死!”
说话间橘树使劲晃动着自己的躯干,树上的叶子变成锋利的刀片射向沈慢慢。
沈慢慢抬眸,树叶定在半空中。
“本尊倒是要看看,是谁不知死活。”
音落,树叶被一股强而霸道的力逆转,生猛的刺在橘树树干啊。
“何事惊慌?”沈慢慢的声音响起。
站在门口的小二猛地松了一口气。
“回公子话,小的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早上来时您没醒,这会有些担心您,打扰公子,小的甚是抱歉。”小二恭敬地说道。
“无妨。”沈慢慢换好衣服打开门。
小二把书籍都搬了进来。
沈慢慢点点头,“不错,本公子要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先给你一个月的房钱,这一个月本公子随时可能出去,也许走窗户也许走门,若是敲门房内无人,不得让任何人进入。”
“是。”小二应声。
沈慢慢丢过去一百两银票。
银子真的不抗花。
沈慢慢坐在床上,这会她神清气爽,不过不能待在外面太久……
若是她的储物戒指能一起过来就好了。
如今拿东西藏东西都费劲。
沈慢慢碎碎念吐槽着。
忽然一道意念划过她的脑海,只要修炼刻苦,什么都会有。
沈慢慢:咋还给她这个老祖宗洗上脑了呢?
日常都是她忽悠……啊不对,是教育刚进门的弟子。
沈慢慢继续看书,她飞快地看完了史书,跟她前面看的内容差不多,修仙的书只有那么两本。
沈慢慢见自己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干脆把那两本书和朱砂黄纸一起塞在随身包里,利落的几个起落回到了假山旁边。
春桃还在睡,沈慢慢也不着急喊她,自己靠在假山石上假寐。
没多久春桃猛地惊醒,她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吓得一身冷汗,一歪头看见沈慢慢也在睡。
悬着的心,吧嗒落在地上。
春桃窃喜,她小心地起身,站在沈慢慢身边,做好了随时伺候沈慢慢的准备。
沈慢慢没多久也醒了过来,春桃搀扶着她缓步回房。
此时,皇宫中。
战寒卿一肚子火,又有人参他,说他生性暴虐,不仅动不动就屠城,还强抢民女,奸淫掳掠。
战寒卿之前在外面征战,朝堂上如何说,他并不知道。
皇上那个精明的老狐狸,表面上看是站在战寒卿这边的。
但其实,战寒卿被刁难的时候,他也只是会来一句,一会去朕的御书房。
也不知道那个御书房有什么好的。
战寒卿难得有耐心地向众人解释。
“先说屠城之事,西秦国无论男女皆可上阵杀敌,即使是孩童也都熟悉骑射,若是末将不屠城,城中百姓就是西秦国的兵马。”
“敢问各位,若是你们是否会在自己的后方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战寒卿说完目光一个一个从那些参了他的人脸上划过,众人打了一个哆嗦,莫名有种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觉。
全身不可抑制地陷入了颤抖中。
“战将军……言之有理。”
“是啊,战将军说得对,若是西秦随时有补给,咱们的仗确实没法打。”
“那强抢民女的事呢,听说那女子在边境慈幼局,只因被战将军看上,就强行将她带回了京城。”
战寒卿这次直接走到了参自己的礼部侍郎面前。
“她是自愿跟本将军走的,不信可以问她本人。”
礼部侍郎身体绷得紧紧的,有一种被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害怕来的自然而然。
“这,这都已经跟了战将军了,自然要听战将军的话。”礼部侍郎鼓足勇气说道。
战寒卿冷冷的哼了一声,“信不信随你,本将军已经很有耐心的跟你解释过,若是再敢打扰本将军,本将军……”
战寒卿顿住了,后半句没说出口。
反正他的意思,想必他们都明白了。
皇上哈哈一笑,“战将军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今还朝,你们要好好相处。”
“是,吾皇万岁。”众人山呼万岁。
散朝后,战寒卿不无意外地被皇上叫去了御书房。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战寒卿恭敬地行了礼。
“起来,只有咱们君臣的时候,随意些,赐座。”
“谢坐。”
战寒卿和皇上聊了很久,皇上依旧是依依不舍,但大家肚子都饿了,“传膳。”
战寒卿陪着皇上吃了一顿饭。
“寒卿啊,那个姑娘真的是边境慈幼局的?”皇上好奇地问道。
“是。”
“朕对她都有些好奇了。”皇上笑着说道。
战寒卿并没有接皇上的话,他和皇上之间为什么要谈论一个女人,还是在御书房这种地方?
皇上似是已经习惯战寒卿的态度,也不闹,换了话题问题军队的事……
战寒卿回到雅苑的时候。
沈慢慢已经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书。
这两本修仙的书内容甚是无趣,什么掌门师兄爱上了师妹,师兄王爷再爱我一次,等……
沈慢慢觉得脑壳疼,把那两本书随手丢在床下。
战寒卿推门进来,正看见沈慢慢跪坐在床上,这个姿势……想干啥?
“见过将军。”沈慢慢顺便地就把安问了。
战寒卿:你还敢再敷衍一点吗?
战寒卿走过去坐在床上,沈慢慢眸光一转小手直接落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揉捏。
战寒卿: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沈慢慢:好人难做。
其实他们还真是没怎么在醒着的时候相处过,沈慢慢和战寒卿大多数时候见面,是战寒卿睡觉……
“想出去吗?”战寒卿鬼使神差地问。
“想。”沈慢慢利落干脆地答。
“来人,给她更衣。”战寒卿唤道。
春桃等人应声走了进来,给沈慢慢换好了衣服。
战寒卿这会也是一身常服,和沈慢慢站在一起,相当般配。
“去哪?”
“你想去哪?”
“藏书阁。”沈慢慢眸子晶亮,她直觉藏书阁里面一定有关于修仙问道的书。
“你可知藏书阁进入需要答题。”战寒卿说道,他自己进去没问题,问题是藏书阁只允许答对题目的本人进入。
“我尽量试一试。”
沈慢慢嘴上说得谦虚,心里想的全都是:老娘怎么可能过不去?老娘可是才华横溢的老祖宗。
战寒卿见沈慢慢坚持,想着反正是陪她玩,去哪无所谓。
于是马车直接把他们送去了藏书阁。
马车刚到,就听见藏书阁门前传出一片喧哗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