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我,重重砍去。
末了,他们一把火点燃了宅子,让所有的罪孽化成了灰烬。
我记得娘亲的话,躲在地窖里整整三日。
才在一个深夜,带着包袱来到了京郊的一个村庄。
那一夜后,世上再无人提及娘亲的名字。
此时婉贵妃平静说起,就像提起了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
5
看见我这般反应,婉贵妃心中已经了然:
“我是你娘亲的闺中好友,不知你娘和你有没有说起过?我父亲是镇北侯。”
我回忆娘亲说过,她有个密友,只是自从她知晓皇上身份后,不敢与她联系过密。
恐她被卷入宫廷纠纷中。
如若我有一天能遇上她,认出她,叫一声干娘就好。
她们在闺中就约好,如果以后有了孩子,一定要互相认干娘。
“干娘……”
我试探开口,婉贵妃眼泪立刻如决堤般落下: